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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调的,很是甜美小清新。

她习惯性地坐在顺数第三位。

猛然意识到隔壁坐着的人,不是宋延琛,而是左枝后,挨到黎娇娇耳边,同她说了两句悄悄话,两人便对调位置,她坐到了宋延琛对面,而黎娇娇则成了左枝的同桌。

“呐,”黎娇娇掏出几只笔,头尾相接地摆在两张桌子的交接处,骄横地对左枝强调,“这条是三八分界线,谁敢越界谁王八!”

左枝左手支颐,右手抓着一支黑笔在做题,眼皮低垂着,动都没动,懒得理会她。

“听到没有!”黎大小姐不满地冲她嚷嚷,桌子被她拍得挷挷响。

左枝没好气地瞥她一眼,忽然觉得,她像极了楼下房东太太养的那只吉娃娃。

大眼睛,小体型,娇气跋扈又护主。

旁人或其他动物,稍微靠近一丁点,就怒目圆睁,龇牙吠叫,凶得不得了。

每次她带蛋挞出门遛弯,都会刻意避开它。

没别的原因,就是担心彪悍如蛋挞,会一个不爽干翻它。

最后真正受伤的,只有她的钱包。

“喂,来几个人帮忙拿咖啡!”一男生站走廊上,扒着大开的玻璃窗,抻着脖子,冲里头喊叫。

“拿什么咖啡啊?”有人问。

“琛哥请大家喝热拿铁咯。”祁武咧嘴笑,拎着两大袋打包好的咖啡走进来,随手放在离门最近的课桌上,让大家自行领取。

有个女生不客气地拿走一杯,戏谑道:“今天是有好事发生么?怎么突然请全班人喝咖啡?”

“想请就请呗,还要挑日子啊?”祁武不屑地轻笑一声,骄傲之情溢于言表,“都知道我们琛哥,不,是琛爷,出手最大方啦~”

“有錢真係大澌!(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②”

后边接连有男生拎着咖啡走进来,闻言跟着嬉笑起哄。

女生们笑闹着,帮忙分发咖啡,还不忘放一杯在讲台上,留给授课老师。

全班60人,刚好60杯。

但因为额外给老师留了一杯,导致有人没分到咖啡。

“是谁没拿到咖啡?”有人高声问。

引得众人好奇地扬起头颈,东张西望,就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

遍寻全班后,一个接一个将目光落到左枝身上。

只有她在神闲气静地刷题,清清冷冷,仿佛外界琐事皆与她无关,桌上除了书本纸笔,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是她啊……”有人凉凉地说一句,“不合群的人,也无所谓啦。”

“不觉得……好像有点可怜么?”

“可怜什么?一杯咖啡也没多贵,想喝她不会自己去买吗?”

“就是。而且……估计宋延琛买咖啡时,也没想过要把她算在内吧?”

话落,附近几人忍不住窃笑。

祁武默默给喝了近半的咖啡盖上盖子,走到左枝身边,红着耳廓,挠挠头,小心翼翼地将咖啡推给她,讪讪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祁武!你这什么意思!”黎娇娇不满地皱起眉,“要你管她哦!”

“黎娇娇!老子忍你很久了!”祁武气得同她叫板,“天天管老子叼事,怎么?喜欢老子啊?”

黎娇娇气不打一处来,猛拍桌子站起身,涨红了脸,怒道:“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绝了,老娘都看不上你!”

“她要能叫我声‘哥’,我这杯没喝过的,倒是可以让给她。”一男生哂道。

“啪!”左枝将笔摁在桌上。

惊堂木一般,乱哄哄的教室霎时肃静无声。

她斜一眼那个妄想当她“哥”的男生,模样冰冷,气场骇人,宛若一条凶狠毒辣的蛇,叫人胆战心惊。

所有人都乖了,缄默地喝着他们的咖啡。

祁武和黎娇娇也没再对着干,而是各回各的座位,各干各的事。

左枝重新提起笔,余光扫过岑思若的桌面。

那里摆着两杯咖啡,其中一杯清清楚楚写着个“宋”字,俨然是宋延琛的。

明明可以直接放在他桌上,偏要自个儿拿着,分明是想等他来了,再亲手交给他。

预备铃打响,迟迟不见宋延琛到教室,岑思若问:“祁武,延琛呢?”

“他啊,刚回来路上,被老师叫住了,说是聊点比赛的事。”

刚回完话,祁武突然长长“诶”了一声,笑逐颜开地说:“说曹操,曹操到,咱琛爷回来了!”

同他一道进教室的,还有拎着笔电,抱着书本教案的授课老师。

做完最后一道压轴题,左枝放下笔,合上练习册,转而摊开桌上一本笔记本,

宋延琛在她身旁落座,白衬衫沾了雨滴的湿凉,半透明地贴在灼热的肌肤上,精壮肌理若隐若现,颇有些色气的画面,引人浮想联翩。

看得出他最近过得不太轻松,眉宇攒着惫懒,周身气压低沉,堪比今日风雨交加的晦暗天气。

但胜在他有一张抗造的帅脸,英气的高眉骨连接着挺拔的鼻,薄薄的眼皮耷拉着,像在想事情。

左枝猜他从cafe出来后,还抽了根烟——除了咖啡的醇香外,他周身还缭绕着一丝丝沁凉的薄荷烟味。

不过两秒的工夫,他下颌骨动了动,一身懒骨勉强来了点劲,掀起眼帘,屈指在桌上敲了敲,“我那杯呢?”

祁武抬下巴指向岑思若。

她刚好把咖啡往前送,“这里。”

“怎么不放我桌上。”宋延琛伸手接咖啡。

那一秒,两人的手共同掐在杯身上。

一只纤细白嫩,不沾阳春水;一只骨骼分明,充满力量感。

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他们完成了一次短暂的互动。

左枝不动声色地眨了下眼。

“还不是担心会被人偷走啊,”黎娇娇意有所指,“某人可是有小偷小摸的前科的。”

“你说谁啊?”祁武不明所以,凑了只耳朵过来,想打听点八卦。

黎娇娇乜斜着眼,瞅向左枝,“还能有s——”

剩下的“谁”字,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到,宋延琛接过咖啡后,径自放在了左枝的桌上。

不仅如此,他还破天荒地提醒了句:“小心烫。”

几人惊得眼珠都快掉出眼眶。

“延琛,你不喝么?”岑思若说,佯装不在意地翻动书本,偷偷用余光打量他落在桌上的手。

他也在翻书,细长手指捻着一页纸,语调冷到没半点起伏:“再多喝一口,我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一句话,将几人的心思打乱。

听他意思,是早就喝过咖啡了。

再结合他对左枝的态度,摆明是特地给她带的。

黎娇娇撇撇嘴,同祁武交换了个眼色,看看从头到尾不动如山的左枝,再看看身旁暗自咬唇的岑思若,伸手握住她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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