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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送,差点被烫到。

耳边还响着林子瑜的话,她让她离开秦饶,这样她就愿意让她爸爸给秦饶做银行贷款的担保人,否则他家公司就要清算破产了。

吃完她回了奶茶店,顾客渐渐多了起来,她一杯一杯奶茶不停地做,暂时借着忙碌把烦心事抛到脑后。

九点多钟,一个红头发,挂着夸张耳饰的女生走到柜台前,扫码付了十杯奶茶的钱,表情看上去有点着急:“我朋友还等着我呢,做好帮我送到旁边商场里那家KTV里吗?”

老板娘见她是个女生,就没起什么防备心,而且那家商场步行过去也不是很远,便答应了:“那央央你辛苦点,等会儿送过去之后就直接下班了。”

黎央拎着两大袋奶茶去了商场。这家商城不是很大,建了也很多年了,设施布置显得陈旧老套,平时没什么人逛,好多专柜都撤走了。

才这个点商场就已经快要关门,她在外面坐直达电梯上了七楼,找到那女生说的房间号,里面高分贝的歌声隔着门不断传来,完全湮没了她的敲门声。

黎央只得直接推门,一进去就被铺天盖地的烟味呛到,刚来点单的红头发女生正坐在一男生的腿上,吻得旁若无人,那男生手还伸进了女生衣服里揉。

她不小心瞄到一眼脸就红透了,赶紧收回视线,拎着一袋子奶茶放到茶几上。

扯着嗓子嚎的男生见她来后连忙关了歌,另几个游戏也都不打了,全看向她,少女上身是一件杏色的,画着卡通小兔子和草莓的短袖,扎进牛仔裤里,露出一双不是特别长,却笔直莹白的腿。

那脸比照片里还漂亮,鼻尖热得沁出细细的汗珠,脸颊微微泛红,领口外的锁骨雪白一片,一身纯得要命的气质,和他们平日里接触到的女生都不一样。

在场的这群人中最有钱的是曹砾,眼睛从上往下把她一扫,在她那双腿上停留了十几秒,摸上去一定爽.死了。

他从皮夹里夹抽出五张红票子,朝黎央递去,笑得大方豪爽:“给,辛苦你拎着这么多奶茶给我们送来,这是你的小费。”

黎央莫名对他就很反感,蹙着眉道:“不用,钱之前你们付过了。”

她转身要走,曹砾使个眼色,另外俩男生立马一个去堵门,另一个肆无忌惮拉上她的手往里拽。

反正黎新月说了,她没父母管,真出了什么事又没人给她撑腰,况且他们也有分寸,只要没真操她一顿破了她身子,就摸着亲着玩玩,能闹出多大个事?他们家都有背景,不怕摆平不了。

“来都来了,坐会儿唱首歌再走呗,你奶茶兼职一天多少钱啊,我们砾哥给你付十倍二十倍都行。”拽着她手的男生边把黎央往沙发拉边道。

男女力气天然存在悬殊,黎央再如何拼命挣扎都是徒劳,很快被拖着过去。

她手腕红了一圈,内心更是惊惶无措,曹砾压在了她身上,手已经伸进她衣服要解她的内衣,她挣扎时看见一旁茶几上果盘里的小叉子,没多想直接抓起来,往他胳膊上刺过去。

曹砾疼得呲牙咧嘴,手上力道一松,黎央立刻推开他往外跑,前面就是消防通道,后面人紧追着,脚步越来越近,她只能往下继续跑。

“小贱货给脸不要脸,还敢拿叉子捅我,等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这楼梯常年没人走,声控灯都是坏的,一片漆黑中,黎央跑得慌乱,一脚不小心踩空,整个人摔了下去。

不知这层哪家店把破了一角的全身镜摆在楼道,她人撞过去时一声闷响,镜子直接被撞碎,有几块扎进她身上。

隔着木门,俩保洁阿姨的声音传出来:“怎么回事啊?那么大一声动静。”

“走,咱们过去看看吧。”

追过来的几个男生一看这架势,心里也怕了,他们可没想闹出人命来啊,忙慌慌张张地往回跑。

两位保洁阿姨走进来用手机照着光,看着一身血的少女吓得大惊失色,赶紧拿手机拨通救护车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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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央从楼梯摔下来时本能地用手护住了头,脑部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撞击,主要是皮外伤,并不太严重。

麻烦的是她左脸被碎玻璃划了一道挺深的口子。

女医生给她做缝合手术时心里又是惋惜又是同情,等缝好了,温声叮嘱道:“大约两个多小时你脸上麻醉药的药效就过去了,到时候伤口会有些疼痛,你要是受不了就吃一片止疼药,一个星期之后过来拆线。”

黎央坐在病床前,听得认真,乖巧地点点头:“我记住了。”

然后她和一同来的警察回警局做笔录,到了凌晨两点多才结束,最后还是被好心的警察送回了家门口。

黎央回到家后拿出手机,有几条未读的消息,是秦饶卡着零点发过来的。

【秦饶】:宝贝生日快乐

【秦饶】:睡了?那我明天早上再和你说

黎央这才想起,今天是她十七岁的生日。

或许是麻药药效过去了,黎央感觉到脸上的伤口疼了起来,心里也像被什么撕扯着,委屈又难受,眼泪无声地淌落,一滴一滴,“啪嗒啪嗒”的砸到屏幕上。

那家KTV的包间里没有摄像头,只有走廊里有她被他们追着跑的监控,那群人统一口供说是和她开玩笑,结果是她先反应过度,拿叉子扎了他们同伴,他们才去追她的。

至于她摔下楼梯完全是意外,他们请的律师只愿意给出足够的经济赔偿。

顶多关几天,可想判刑却不可能。

似乎这一切只能她自认倒霉。

这一晚黎央都没有睡着,她盖着薄薄一层被子,人在里面蜷缩成小小一团,枕头越来越湿,身体里的水分仿佛全要从眼睛里流出来。

直至破晓,才在极度劳累的状态迷迷糊糊睡着。

但没多久又被开门的动静惊醒。

经过昨晚的事,黎央根本不可能睡踏实,还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很小的一点动静也让她一下子醒来,她小心翼翼又提心吊胆地走过去。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久未露面的黎衫,拖着一个行李箱。

见到她脸上的白纱布时黎衫愣了愣:“你脸上怎么搞的?”

那语气只是错愕,却不存在关心担忧之类的情绪,黎央听得出来,她也根本不记得今天是自己十七年前生下她的日子。

于是黎央也只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黎衫便也没再多问,进了卧室,不一会儿拿了些东西出来。

“我下午就飞去香港了,以后在那边定居也不会再回来了,这房子留给你住,以后每年的清明节你帮我去给你舅舅墓前上一柱香。”

哪怕到了最后分别的时刻,黎衫对自己这个女儿也没什么留恋的感情,就像剪不断的孽缘一样,她不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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