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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哪一条是确有其事。”

“是。”夏雪立即领命。

没注意到唐延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的肖明也站起来:“唐队、徐队,我想申请审讯犯罪嫌疑人。在刚刚的监控视频里,当保安张梁朝他扑过去时,他完全可以用束手就擒来形容,他是做好了被抓的充分准备,甚至那些话都像是早已经在心里背诵了无数遍一样。”

肖明这些话说到了大家的心里,唐延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好,对犯罪嫌疑人的审讯就由你来配合徐支队。”

“好。小明,你先去准备。”

看大家都去各忙各的了,而徐子轩说完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安灏禹也站着没动,唐延有些奇怪地挑了挑眉毛难道这两人还有什么事要私底下说的?

“唐支队,您来云中时间不长,或许会觉得我们支队有些抱团。是,我们的确是有些抱团,但绝对不是抱我的团,更不是抱我爸的团。”

重返工作岗位后,徐子轩遇上了冷藏车断肢案,可还没查两天就去安南市调查李俊,一回来得知赵伟华副局长遇害,算起来和唐延还没有真正共事过。因此,他觉得大家有必要打开天窗把话说明白,尤其是昨晚在医院老爸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和安灏禹拉到一边交代了半天,今天一大早省厅果然直接让董健华主任担任了专案组组长,紧接着董健华主任半分钟都没耽搁就进行分工,案件侦破工作由支队长唐延主抓,自己配合,而他则会全力提供所需的一切支持。

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老爸在为掩饰赵伟华案背后的隐情而故意做的安排一样,所以当听到自己让张小墨、夏雪彻查那些网络传言时,唐延才会觉得有些惊讶。

说着,徐子轩抬头看向墙上秉公执法四个大字,又看向他,声音里充满了尊敬和尊重:“云中市刑侦支队的所有人都和您一样,唐支队,我们都坚定地站在公正这一边。”

“唐支队长,您刚刚训话的样子那叫一个帅!当然,我家老徐那是玉树临风天生气质斐然,谁都没得比,只能便宜我这只毫无底线的颜狗。”

说话时,安灏禹已经蹦跶过去紧挨着徐子轩,一边用自己强壮的手臂亲昵地箍住对方,一边给了唐延一拳:“所以啊,唐支队长您如果再说自己是什么外来的空降兵,就是没把我们两个当兄弟了。”

这是什么鬼逻辑?

不过,这两人一个郑重其辞一个插科打诨,说的唐延是一会儿感动不已一会儿又啼笑皆非,只觉自己当初选择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云中市是来对了。

“好。”他伸出了右掌。

徐子轩和安灏禹相视一笑,也同时伸出了手。

“好。”

“好。”

三只手紧紧叠握在一起,就像最牢固的三角形一样,无论谁冲锋,谁打头,谁殿后,都会一往无前,无坚不摧。

Z省云中市,刑释人员技能培训基地,附近。

坐在宣传栏的长条椅上闭目养神了许久,安泽文终于等到了如约而来的人。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你不是为了避嫌回省城平州了吗?对,这就是你一贯的作风,对人对事只会逃避,三十七年前是这样,到了现在也是这样。除非于自己有利,不然任何事情都只会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普通人也好、亲儿子也罢,谁也不能阻止你平步青云,或许这正是安大厅长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最大原因吧?”

一见面就是劈头盖脸的嘲讽,安泽文清楚她说的不仅仅是当年自己那句“这种事现在根本找不到证据,也离不了案,姑娘你还是忘了过去向前看吧”,也不仅仅是当年出事后求师傅把自己从安南市双山县刑警大队调往了云中县任职,她说的还有当年自己亲手把那个作为一生污点的孩子交给了别人却最终导致他车祸夭折。

安泽文无法反驳,因为张文佳所说都是实情。收养安灏禹、领养徐子轩,或许都是潜意识里想要弥补当年所犯错误而留下的终身遗憾。

见他沉默着不说话,张文佳毫不留情地冷哼:“你还想问什么?”

“李俊。”赵伟华已经遇害,自己再也不能置身事外让别人去涉险,活了大半辈子,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自己由亲自了结。

“谁?”张文佳转过脸像是没听清。

“冷藏车司机王力拉的那一车冻得都是新鲜残体,而李俊的断肢至少有三个月了,消失在车祸现场的三哥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警方查封涉嫌非法器官买卖的突击行动现场?你又是怎么知道行动地点?到底是谁在引警方去安南市调查李俊案?魏操到底知道牧羊人组织什么内幕而被匆匆灭口?赵伟华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目光从她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上收回,安泽文缓缓抬起头,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推测,并没有任何证据。”

凉爽的秋风毫无征兆地袭来,吹得街旁的树叶哗哗直响,也吹得花白的短发飞来舞去,这让张文佳不免心烦意乱起来。

“安厅长,你们警察,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找一个变态连环杀人犯要线索?怎么?是罪犯的圈子里总会有些不为人知的耳语吗?”

“张文佳,你是罪犯,是连环杀人犯,但你不是坏人,更不是什么变态,这些都毋庸置疑。何况,你已经受到了惩罚。”

听到这句话的张文佳有些不知所措,她逃避似的抬手理了理头发,而看向安泽文的眼睛里却没有焦距。

“当年也一样没有证据,如果那时你能帮帮我,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我......”

“李俊曾经去G省第一女子监狱。”张文佳冷漠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她不想再听什么对不起,既挽回不了什么也弥补不了什么,更何况如今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对不起谁了。

“女子监狱?他探视的人谁?”

“袁丽,我那时和她住就在同一监舍,平时她也只和我能说得上几句话。李俊想说服袁丽向袁萍、汪隆复仇,但那个时候她已经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于是,他把目标转移到了袁丽的弟弟袁毅身上,袁丽在监狱自杀后,一心想为姐姐报仇的袁毅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便毫不犹豫地成为了他的驯化对象。”

“李俊,就是那个让袁毅报仇的牧羊人。”

第43章

“对。我猜测,袁丽自杀的那只铅笔也是李俊通过监狱里的关系给她的,为的就是激怒袁毅复仇杀人。后来我看过那只铅笔头,根本不是监狱里平时使用的牌子。这或许也是监狱为什么会以处分监区长梁华德为代价赶紧结案,因为如果继续深查下去,就不是管理疏忽的问题了。”

说这些的时候,张文佳眼里有着意味不明的神色,说不清是鄙夷不屑还是寒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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