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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一定要报答’我的灌输的孩童,第一次有剧烈的情绪波动,是讥讽。

也许是第一次从大家族手中拿到资助金开始吧,院长的表演目的就不止是寻亲了,更趋向一种‘宣传’‘拉投资’,告诉外界自己的孤儿院里有一名失忆的‘贵族孩子’。

所以才会在贵族们不吃他这一套后,马不停蹄的以高额的领养金将他送给了第一个养母。

大家族里,连树都是矮的规规整整的。

与客人一同用餐时,家族嫡系、庶出的孩子十几人围着一张大的离谱的桌子,由族长下了令才能动筷子。那么多人聚在一起用餐,却连咀嚼声都可以轻微的忽略不计。

走了那么多的家族,他们给青池涟央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冥顽不灵,古板腐朽,各怀鬼胎。

他突然想起太宰治那句话——

“一直看着黑暗的人,是永远看不到阳光下的花开的。”

可他一直生活在黑暗中,即便脱离了黑暗,也一心追着人的恶走。

仿佛多看几桩凶杀的丑恶案子,就能认定活人都是丑恶和不幸的一样。

这么想着,他和人生和钰子小姐也没太大区别了。

那些苦难恶劣到仿佛是人为制造的试炼似的。

所以现在的他,在否定过去的自己吗?就和新的思考活着的意义一样。

青池涟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想些正事。

例如新作。

青池涟央想着,将后面描写的动作全部划去。

他想要写一个……灵动一些的孩子。

诞生在层层叠叠的院落中的百灵雀,从腐烂的落叶堆里钻出的雏菊花,鲜活、莽撞、青涩、桀骜。再搭配着原定好的大框架,这样的碰撞,才有趣。

小说是基于小说家的认知建立的。

不巧,他刚好见过那样的孩子。在很久之前。

*

初春的天万里无云,树荫,操场、教学楼,一切和美好与青春挂钩的东西都在学校里。

再严厉的大人,在看到满操场欢快打闹运动的学生时,也会忍不住心情愉悦,感叹一句青春的陌生和韶华易逝的无情。

但这些情感并不会共享给学生和心情烦躁的社畜。

尤其是二者的结合体。

五条悟没骨头似的靠在墙边,还有些幼态的脸上挂着不符合年纪的疲惫。

他已经奔波两天了,为了消灭相距特别远的三个咒灵,像个小丑一样被‘窗’来回耍着玩。才松口气回到东京准备休息,又被塞了个接新同学的任务。

“我们把那些老家伙全杀了吧,杰。”

他突然激动的开口,起身抓住同样瘫倒在一旁的挚友的胳膊来回晃。

灼热的阳光洒下来,在五条悟的墨镜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斑。

夏油杰被他闪到了,物理层面上的。

性格较为温柔的少年已经习惯了挚友的叛逆,他翻了个白眼。

“放开我。”

“你先答应我!”

五条悟非常暴躁,一头白毛在阳光下炸开,像蒲公英似的。

“老子才十七岁!同龄人在操场打球,商量假期吃什么,老子却连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

夏油杰:……

他发现了五条悟的不对劲,同时,心里也无语。

“放开我,除非你想去虹龙肚子里洗个澡,还有,别装了,你可是六眼。”

什么魑魅魍魉能在不被五条悟察觉到的情况下迫害到他啊。

怕不是故意的,借题发疯。像他干得出来的事。

五条悟松开了他,不过下个动作是摘下墨镜,往地上狠狠一摔。然后又用双手抓住夏油杰的一只手:“杰,你看我的眼睛,里面是不是写满了真诚。”

“呕。”

对五条悟的表演,夏油杰习惯性的先干呕一声,然后反应过来。

五条悟确实不对劲。

他平时是喜欢犯神经,但从没干过摔墨镜这种事。

抱着试探的心思,夏油杰开口:“你想把高层全杀了?”

五条悟真挚的点头:“想,然后只剩下我们两个最强,我为王,你就是王背后的男人,我们携手共创咒术界美好未来……唔唔?”

夏油杰面无表情的捂住了他的嘴。

然后拿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他森森的说道:“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悟。”

“王背后的男人?”

夏油杰点头。

五条悟又添油加醋的重复了一遍。

“很好。”

夏油杰顺手把录音发给夜蛾老师和学校里的家入硝子。

分别得到‘???’和‘没救了,建议活体火化’的回答。

放出小咒灵去探查四周后,夏油杰给夜蛾正道拨了电话。

“夜蛾老师……对,和录音一样,不是恶作剧,就是五条悟脑子坏了,不会是六眼烧的吧……嗯,我看不到残秽,这学校很干净……”

夏油杰的话戛然而止,他呆楞的看向教学楼的方向。

被摔碎的墨镜碎片倒映出那边的景象——

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孩从数十米高的楼上一跃而下,果断的像是腰上系了绳子。

一朵血花在空中飞溅。

作者有话说:

新的崽出现了!是个很活泼的孩子,喜欢开玩笑,性格参考有(理子、警察的养女,前面说过,自杀了)。

虽然已经现身了,但其实小说还没写完(手写长篇小说,听着都手腕疼),所以青池也不知道她在外面浪。

黑潮之海是冲绳的景点,世界第二大水槽,在怀玉篇,wtw和xyj和理子参观过,很喜欢隐喻就拿来写文中文了。

隐喻是什么作话就不剧透了hh,小情报:黑潮之海里有两尾世界上最大的鲸鲨。

第三十七章

「源鹿又做了那个梦——

梦中锣鼓震天响, 人们欢天喜地的洒着红色的花瓣。

像是马上要举行着什么隆重的仪式。

有顶华丽的黄金神轿从远处被抬过来,轿夫赤脚踩在红毯上,晃晃悠悠的前进, 红毯的尽头是一条暗色的河。河面飘着许多空中落下的赤红花瓣,像人血落在油里……

源鹿是被疼醒的, 有人打了她一耳光。少女侧脸破皮似火辣辣的疼, 耳边是扭曲的嗡鸣声, 衣襟被人粗暴的拽起, 带来一瞬的失重感。

她费力睁开眼睛,挤上视网膜的是个满脸愠怒的老人,还有他背后被推开的门外, 亮若白昼的火光。外面起了大火,所有的木头、树, 都烧的开心。

这是好事呀, 因为这宅子一层一层的套着,平日连风都不肯进来。现在没这拘囿了, 他们该感谢她的。源鹿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叔父……怎么了,大半夜闯女孩子的闺房,这不和规矩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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