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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
苏景拆了几份广告案例做分析,今晚思路清晰了许多,好像有些通透了。
这些年不顺利,他被打磨久了,变得很擅于调节自己的心情,一点点开心的苗头都会被他揪出来放大成无限的希冀。
他截图了自己的学习笔记发给易轩。
【未眠】:夸我牛逼~【天线宝宝拍桌.GIF】
易轩实验室不让带电子设备,苏景没指望他回复,发完就把手机放下了。
隔了半分钟,手机震动了两下。
【轩哥啊轩哥】:苏老师牛逼!给苏老师疯狂打call!
【轩哥啊轩哥】:苏·未来中国文案一哥·景!
苏景笑疯了,看着那两行情绪色彩浓重的文字,想到它们竟然是出自易轩之手,一晚上的疲倦一扫而空。
易轩应该是忙完了,打过来电话。
苏景接起来,还是压不住笑意,“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好假。”
“确实分析得很好啊,”电话里易轩的语气倒是正常了许多,压着淡淡的倦意夸苏景,“这才学了多久就这么厉害了。”
“那当然了,你不知道诗仙有首诗专门夸我的吗?”
苏景不经夸,一夸就上天。易轩在脑子里过了下,他虽然是个理科生,但诗仙的诗还是大概知道的,迟疑地说,“……哪一首?”
“力拔山兮气盖世,?比不过苏景一根小手指。”
“树上鸟儿成双对,每一对都夸苏景说的对。”
“李白早年作品,《赠苏景之苏景宝贝样样行》~”
易轩定了几秒才忽然笑出声。
“你放开吹,”易轩说,“我去帮你压着诗仙的棺材板防止他出来发律师函澄清。”
苏景笑得软软地趴在了桌面上,点开免提支着下巴很小声地对着手机暧昧地说,“这位小哥哥好不正经啊,好端端聊个天,张嘴闭嘴又吹又压的。”
他超会磨人,放开束缚的话这一手的撩功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易轩笑不出来了。
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声音,被苏景撩得嗓音染上了些哑,若有若无的欲气压抑在呼吸间,声音听上去很性感。
“你真是……”易轩像是在外面,听筒里过着风声,他合着风声叹气,“唉。”
“不喜欢吗?”苏景问他。
“……没。”易轩顿了顿,略带些悲愤地说,“总这么管杀不管埋我会崩的。”
苏景强憋住了笑。
“那我以后不这样了。”他正经道。
“哎,”易轩连忙说,“别。”
“你好难伺候,到底是要怎样?”苏景佯装不开心地问他。
“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吧,”易轩说,“我扛得住。”
苏景又笑,不再拿他逗乐了,“忙完了吗?”
易轩“嗯”了声,“我在你楼下。”
“我靠?”苏景听他这么说,明知道看不到却下意识地趴在窗口去看,责怪道,“你傻不傻?多冷的,上来啊。”
“我刚才送狄总回家开车路过渔人码头,夜景很漂亮,想问你要不要去海边跨年。”
苏景披了衣服去开门,“你先上来,我换衣服还要一会,别傻冻着了。”
“好。”
路程不算近,一路开过去用了一个多小时,苏景熬不住,开始犯困,易轩把外套盖在他身上让他睡会,说到地方叫他。
他骗人,到了地方并没有真的叫苏景,等苏景迷迷糊糊地睡醒,车子已经不知在海边停了多久。
车窗开了很小的缝隙,易轩靠在车边立着不知在想什么,后背紧贴着苏景倚靠的窗玻璃,刚刚睡醒的视野里那扇车窗的厚度被抹了去,像是贴着他睡去的一样。
郊区海湾夜景确实很美,看得到远空和星星,望得见缓慢转动的摩天轮。
最最难得的是:望得见海。
易轩的外套还盖在苏景身上,他自己只穿了内搭的毛衣,微微仰头望着远处江上的渔火,眼里有漂亮的华光闪烁。
应该是冷的,围巾拉得很高,沿着下颌线偎出侧颜酷酷的轮廓。
不久的一觉,睡得踏实而温暖,竟抵上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精力损耗。
苏景轻敲了下车窗,易轩的视线便从远方收回来柔柔地落到他脸上。
过了跨年的点,天又冷,没几个人扛着寒风耗在这样偏远的郊外。光线不好,透着暖呼呼的暧昧,没什么人,风把海浪掀得老高,视线交错着搅在一起像梦一样。
易轩睫毛很长,稍稍有点光就会在眼睑下晕出暗影那种,可能是日常关注的事物比较纯粹,杂念少,眼珠相较于同龄人显得很纯净,颜色似乎也更黑一些,不想事情的时候长睫毛和黑黑的瞳仁让他看上去特别沉静。
他轮廓比较深,侧脸望向别处的时候气质是清冷的,目光落回到苏景脸上又全然没了那股子寒气。
暖黄色的光晕把他的脸映照得很柔和,风吹着他额前的碎发,质地柔软的浅色围巾浮在精致的下颌线下,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漫画王子般的温柔美好不真实。
苏景没有按下车窗,也没有下车。
他缠着易轩的视线对他笑出自己最甜最美的样子,十分拿捏,却掩藏的好像完全无心的耍可爱那样地在车窗上哈气,稚气而直白地画下一颗心给易轩看。
那一瞬间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心机,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单纯。
没经思考,只是在视线相交的一刹,条件反射地想要使尽浑身解数撩动眼前这个男孩子,让他再多喜欢自己一点。
看易轩茫然之后唇角荡起羞涩的笑意,他又得寸进尺地在那片哈气上写:
--我甜不甜?
易轩挑起眼睛看他。
“甜。”
他口语道。
车窗没有关死,他说话的话苏景是听得到的,但他并没有出声,只是望着苏景的眼睛微微动了下唇。
像羽毛轻佻地撩过心房,撩拨得游刃有余渣里渣气,却带得人呼吸一颤,叫人无力抗拒。
他的眼睛是真的很纯很亮,薄唇轻缓地吐出那个苏景想要的答案,太过动人,像个笃定猎物已经失了反抗能力,态度变得漫不经心的猎人。
苏景心跳一下子就乱掉了。
他好像比我还要会呢……
苏景茫然地想。
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他,苏景拉开车门,易轩替他挡住了风,拢着苏景带他下车。
苏景握了握他的手,不出所料是冰凉的,就把外套往他身上披。
被易轩按了下来。
“风凉,刚睡醒还是先不要直接减衣服。”
“你都冻透了!”苏景心疼,执着地躲着不要穿,提高了点嗓音,“说好的了到地方就叫醒我啊,你是铁打的吗?不知道冷?”
易轩没再跟他争执,一把将他捞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