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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在展示了学识后,也展现了品格。
兰天给自己今晚的表现打了八十分,满意地开始进食。
时景舒示意侍者离开,然后惬意地享受起了兰天的服务。
他不知道兰天今晚整的哪出,但是看他高兴的样子,自己也乐意跟着配合。
周围的客人和两人一样,都是为了欣赏今晚的烟花。
几朵造型别致的烟花炸开后,客人们也跟着发出赞叹。
邻桌的几人说说笑笑,气氛一时融洽到了极点。
正餐后,时景舒又给兰天点了个冰淇淋球,烟花已经接近尾声,四周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时景舒把玩着玻璃杯,状似不经意问道:“你这几年…有没有回老家?”
兰天摇了摇头,上大学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荷兴镇。
自从外婆去世,隔壁叔叔给了他一笔钱,说是外婆留下的,让他拿着以后上大学用。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外婆把房子卖掉换来的钱。
他在那个小镇已经没有了家,哪里还有回家一说。
“其实我也有想过回去看看,给外婆扫墓。”
兰天低下头,嘴里的巧克力味变得有些苦涩,“但宋叔叔每年都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不用操心,就一直也没回去…”
“宋山?”时景舒心里咯噔一下,收下动作一停,“他…每年还在给你打电话?”
“对啊。”兰天轻“咦”一声,“你怎么知道宋叔叔?”
时景舒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不稳,“以前我不是去过你老家一趟,就是那时候知道的。”
“这样啊。”兰天并没有多想,继续道:“宋叔叔从小就对我很好,去年他还跟我说,镇子里好像要拆迁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把他接到市里住。”
“是么…”
时景舒桌下的手骤然攥紧,眸光中意味不明。
宋山,明明已经死去五年了…
为什么…
给兰天打电话的会是谁…
目的又是什么…
一股极大的危机感席卷了时景舒,兰天已经离开了警院,失去了这层保护伞,那些人会不会找上他...
时景舒的眼中蒙上了一层冷意,就像这五年一样,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对方一直在蛰伏,时刻伺机而动。
兰天吞了一大口冰淇淋,被冰得打了个冷颤,他偷偷看了时景舒一眼,发现对方好像是在发呆。
“你怎么了?”
时景舒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没什么,只是想到明天是周一,又要被小刘他们的工作报告气的头疼。”
兰天低着头哧哧地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好啊你,那明天的报告让你来改。”时景舒伸手敲了敲兰天的脑袋,“让你也体会体会我的痛苦。”
两人说说笑笑,吃完饭后,又在楼下的游戏厅里转了一圈。
兰天自己不玩,就喜欢看别人玩。
时景舒一连破了三个射击记录,在兰天崇拜中轻笑出声。
夜色渐浓,外面的人群已经比来时少了很多,两人出了大楼,慢慢地往华街外走去。
忽然,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时景舒猛地揽过兰天的肩膀,眼神锐利,警惕地朝后方望去。
人群也发出了不小的骚动,朝两侧散开,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空地中央,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扑倒在地,在他们脚边,是一片巴掌大碎裂的墙砖。
墙砖砸到了女人的小腿,白皙的腿上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正从伤口往外汩汩涌出。
女人蜷缩在地上,止不住地痛呼出声。
男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关切道:“没事吧?”
话刚说完,就看到女人腿上血红一片,他脸色微变,一边招呼着周围群众叫救护车,一边忙帮按压止血。
时景舒快步上前,“都别站在原地,说不定还会有东西掉下来,都让一让,很危险,别都围在这儿。”
围观的人们人们一听这话纷纷躲远,兰天也过来查看了一下女人的受伤情况,伤处不算严重,只要及时就医,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附近巡逻的民警赶来的很快,帮着把受伤的女人转移到安全处,随后在坠物的楼下拉了一条警戒线。
“这是怎么回事儿?”民警安排好一切,前来询问情况。
女人疼地止不住打颤,轻靠在男人肩头说不出话。
男人眉头紧皱,压着心头的火气,道:“我上哪儿知道,我们正走着路,从天上突然掉下来东西。”
要不是他反应还算快,这会儿恐怕脑袋都要开花。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声音拔高:“这什么破楼啊,万幸是伤到腿,这要真的是砸死了人可怎么办!”
对面的民警一脸尴尬,站在原地没说话。
女人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服,示意他消消气,然后止不住地后怕。
要不是刚才危急关头,男人推了自己一把,恐怕自己今天就不是伤到腿这么简单了。
虽说两人只是同事关系,但没想到关键时刻,男人还挺能靠得住。
女人在疼痛之余有些分心,脸颊微红,小声地朝男人道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再忍忍,救护车一会儿就到了。”男人虽是这么说,但脸上骄傲之意一闪而过,他轻拍女人的后背,不住安慰。
大楼管理员急匆匆赶来,弄清状况后,朝他们连连道歉,表示会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
民警上前,询问着相关的情况。
没一会儿,救护车赶到,男人打横把女人抱起,看也没看周围的人,上车后扬长而去。
看着民警有序地开展后续工作,时景舒无意干涉派出所的工作流程,准备和兰天先行离开。
走之前,他们听到大楼管理员着急解释的声音。
“是,是我们楼外的墙砖…”
“没有,绝对没有,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我们后续一定会做整体的检查。”
时景舒回头,又看了一眼地上那片碎裂的墙砖。
墙砖碎得并不彻底,应该是从不算高的楼层脱落的。
他抬头扫视了一眼那栋大楼,天色昏暗,看不太清表面墙砖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暗道自己多心,和兰天一起离开了华街。
*
几日后的晚上,一名加班晚归的男人为了快点回家,从不常走的涵洞下抄近道。
不知怎么,今日空气中的味道说不上来地奇怪。
他点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借助光源加快脚步。
前方地上好像放着什么东西,直直地横在路中央,正好挡住他的去路。
他低声咒骂了两句,不耐烦地朝那东西踢了一脚,沉闷的一声。
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