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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才出声。
褚意拿起笔刷刷在卷面上写答案,他是一个好老师,解题思路清晰,三言两语就让季知明白破题的方法,“懂了吗?”
季知又点点脑袋,褚意不满地捏了下他的腰,“怎么谢我?”
得到必将付出,这是季知从傅池枫和褚意两个人身上学到的道理。
他抬眼看褚意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褚意的唇瓣水润饱满,吃起来像是棉花糖,他自顾自吃了会,发觉褚意没有回应他,愈发茫然,于是自作主张将舌头伸入褚意的口腔里,轻轻搅动着,褚意搂在他腰上的手越收越紧,终于反客为主,将季知按在怀里湿吻。
两条软舌纠缠在一起,吞咽不及的口涎染得季知下巴亮晶晶的。
褚意亲了一会,让季知跪下,季知顺从地做了,却还念着两张没有做的卷子,有点心不在焉的。
“你在想什么?”
褚意扶着阴茎在他脸上戳了戳,语气不满。
独属于少年的气息钻入季知的鼻息里,他不想惹褚意发火,到时候难受的只会是他自己,于是讨好地张嘴将圆润饱满的顶部含了进去。
褚意常常让他口交,但季知还是不能习惯,他闭着眼,想要速战速决,用力地吸了一下,顶端冒出来的水带着点腥气,他皱了皱眉,忍着不适咽了下去。
褚意呼吸渐沉,把被舔硬了阴茎抽出来,在季知的脸上戳弄。
季知闭着眼,感受阴茎奸淫自己的五官,粗长的性器大力在他脸上摩挲,弄得他湿漉漉的,连睫毛都挂着褚意流出来的水液。
阴茎戳开他的软唇,浅浅动作,又在他还没有准备好时,骤然捅了进去,一下子捅到了喉管,他条件反射地挣扎,被褚意死死按着后颈,直接埋在了褚意的两腿之间,他大力拍打着褚意,却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阴茎在他的喉咙里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他的脸被阴毛戳得发红,鼻尖全是褚意的味道,近乎无法呼吸了。
挣扎渐渐弱下去,他生理性泪水流了一脸,混合着水液,说不出的狼狈。
褚意射精时他只能被迫吞咽,浓稠的精液咕噜噜吞进肚子里,嘴里都是腥膻气。
事后,褚意拿着湿纸巾一点点擦拭他脸上的精水,笑得很是恶劣,“谁让你走神的,活该。”
季知安静地让他摆弄,听见褚意问,“想出去吗?”
他睁开眼,心脏被扯了一下似的。
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踏出这个大门。
怕流言蜚语,怕鄙夷目光。
是他甘愿画地为牢。
“不想。”
褚意捏着他的下颌晃了晃,“撒谎。”
季知眼睫颤了颤。
“老公带你出去。”
褚意根本无需经过季知的同意,他随手找了件外套给季知披上,直接将季知带出了宿舍。
季知紧张得全身僵硬,他想起那些恶意的打量,走到电梯口恐惧得想要往回跑,被褚意强势地扯进了电梯里,他只能抓住褚意这块浮木,唇色都是苍白的。
“这么怕啊?”
褚意摸他的背,将他揉在怀里,很享受季知毫不掩饰的依赖,他忽而有些明白傅池枫将季知锁在屋内的用意。
刚走出宿舍楼,傅池枫便来电。
屋子里每一个死角都有摄像头,傅池枫是来跟褚意讨要季知的。
褚意只看了一眼就将手机关了机,他给季知戴上帽子,与他十指紧扣,走进了青天白日下。
太久未见光,季知害怕得一直在抖,好在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几乎没有人,他死死攀着褚意的手臂,亦步亦趋地跟着。
他嗅到了自由的味道,是清凉的秋风,是瑟瑟的落叶。
他曾触手可得的,在他的秘密被发现后,就变得遥不可及。
褚意带他去了学校的后山,那里几乎没有人踏足。
他们在萧瑟的秋日里接吻,从白日待到黄昏,褚意把他抵在粗粝的树干上,一寸寸地摸他,像是在摸什么世间珍宝。
他被摸得情动,微红着脸靠在褚意的怀里汲取凉风。
下课铃响,被学业困住一天的学生倾巢出动,季知听见遥远的喧闹声,在恐惧里生出诡异的快感。
褚意摸进他的裤子里,大力揉搓着他的软肉,潋滟的五官布满深意,“我带你走好不好?”
走去哪里?季知仰着脑袋喘息,下体在褚意的玩弄里吐出一小股淫液。
他摇摇头,不说话。
褚意的手指强势地插入湿润的穴口,语气犹如萧瑟秋日,“你还喜欢池枫?”
季知没动,他早就不奢望什么喜欢了。
褚意恶狠狠地含住他的唇,将他的唇舌咬得生疼。
他的裤子堆到脚踝处,褚意把他抱起来肏,季知只得攀着褚意的脖子,双腿环住褚意的腰,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捣入他体内的阴茎上。
褚意粗重的呼吸洒在他的颈窝,咬出一个又一个的印子,“跟我去国外。”
季知闷哼一声,忽而挣扎起来,褚意被他惹恼,将他狠狠掼到树干上,他的背被摩擦得红肿,褚意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阴森森道,“你就那么喜欢给人当婊子吗?”
季知皱眉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火的褚意,忍不住小声说,“不喜欢......”
褚意沉沉地看着他。
他又说,“你也把我当婊子。”
在傅池枫身边和在褚意身边他都是只能出卖身体的婊子,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绝不可能跟褚意出国。
褚意眼神暗得可怕,几瞬,忽而笑了,他深吐一口气,带着势在必得的癫狂,“总有一天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婊子。”
他狠撞了数十下,射进了季知的身体里。
他没有给季知擦干净,直接帮季知将内裤穿上,兜住了体内的浓精。
季知每走一步都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难受得夹紧了腿,幸而天色暗了,否则谁都能看出他的怪异。
褚意把他带回了宿舍。
季知下体湿漉漉的,傅池枫找上门时他的裤子已经有一小片湿痕。
傅池枫的脸色冷若冰霜,褚意却笑吟吟的模样,“季知尿裤子了,给他洗洗吧。”
季知诧异得微微瞪大了眼,羞耻得满面通红。
傅池枫什么都没说,拦腰将季知抱起,季知低喘了一声,他垂眸,“怎么?”
流出来了。
季知抿着唇没敢回答。
傅池枫目光落在越来越深的湿痕上,那么明显,赤裸裸地将季知被别人碰过的证据袒露在他面前。
褚意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笑意盈盈,仿佛没有感受到傅池枫周身迸发的冷意。
他目送着傅池枫将季知带走,笑容一点点褪去。
从今往后,他跟傅池枫只能有一人赢得这场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