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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的水腻发亮的小肉花就直接暴露在了人的视线中,就连刚刚只是受到了一次刺激的阴蒂都娇怯怯探出了头。

明显感到贺言直勾勾的眼神,肚皮抽动一下,又从子宫里榨出淫水,一张一缩从藏在红肉的小眼中滴了出来。

“班长的小屄也好漂亮,刚刚是粉粉的,现在是红红的。”贺言看了眼已经用T恤下摆把自己脸蒙住的云毓,轻声征求:“还能让我再亲亲小屄吗?我保证,我这次不咬它,我刚刚就是没忍住……”

云毓快把自己的下唇咬破,终是点了点头,他不可能拒绝贺言的任何请求。

被吻过的肉花怯怯颤着,像是等待着宣判的囚徒,被人微微抬起双腿屈起压住,贴上来的却只有他的脑袋,温热的气息打在敏感的逼肉上,又要哆嗦着流水。贺言默默看着,看着一粒水珠从已经微微长大的小眼中溢出,趁着还没完全滴落的时候贴了上去。

再次被人整个含住,这次更像是饱食后的餍足,比刚才温柔了好多,紧绷着的脚背都放松了一些,还以为之后都会只是这种频率,却没想到一味退让只会叫人得寸进尺,等到注意到的时候便已经沉溺,无法再自救。

被人慢慢舔开了保护着的阴蒂的最后一层保护膜,整颗阴蒂就孤立无援僵在那里。贺言的舌尖绕着阴蒂根部打圈,观察到云毓可爱的泛粉的小膝盖都微微合拢,知道他该是舒服的。只是说了不咬,所以做别的什么都可以的吧,况且这也是在做前戏。

没多想,贺言直接磨上了那颗早已经有些肿起的小骚蒂,用舌尖绕着敏感小豆的根部打圈,便又再觉一阵湿润,小肉唇又吸得更狠了些,明明最纯洁,又是最骚浪。

眼睛都爽得翻了白,隔着白色的衣料看着天花板上微弱模糊的小灯,都变成了一颗颗小星星,绕着他的脑袋不停转,阴蒂很敏感的,不能被这样对待。

云毓就像一只脱水的鱼,竭尽全力去呼吸,声音细软却哀哑,“不可以······不可以舔那里,不可以呀啊呜······”

舌面下的小豆子越来越硬,也越来越韧,像一颗红彤彤的熟果。本当是不该放过的,可他要当个乖宝宝的,几乎是云毓一叫,他就停下了攻势。

生理性的眼泪都将T恤打湿,争取好不容易得来的空隙狠狠呼吸,却没想到,下一秒,贺言用大拇指掰开了他的小阴唇,用湿溽的舌直接舔上了那些被保护的极好的粉色黏膜。

小穴本来就被舔得有些外翻,如今又被人为掰开,还未被疼爱过的处子逼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当即逼肉收缩个不停,小肚子就抽搐起来想要潮喷。

他是说不让贺言舔那里了,贺言也照做了,可·····可也不是舔这里呀。

云毓欲哭无泪,又感觉贺言真的把舌头伸进了小眼里勾舔,云毓眼睛都迷了,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让人舒服的事。

小逼给别人看过,甚至还被人打过,却没有被人这么温柔地舔过,羞愧感将他的敏感程度又提高一层,逼肉哪里都在微微发颤。

云毓现在就像一个水娃娃躺在那里,任他欺负,贺言没有给人口交过,之前也没操过女的,可现在他恨不得把这颗可爱的小逼都吃进去,至少要舔进去,以确保这是他的领地。光是舌头就已经被夹得那么狠,那要是鸡巴,岂不是爽疯了?

贺言觉得自己也疯了,沉迷于一个人的逼,听着云毓那些似有似无的哀吟更是让他血脉喷张。

好像真的要喷了,贺言甚至还没有把东西插进来他就要喷两次了,而且,而且他也射了好几次,现在肚皮上都是湿湿的。

小小的自尊心叫云毓没有办法承认这样叫他发羞的事情,只好强装镇定,汪着眼泪小声说道:“贺······贺言,我觉得好了,你要、要不要直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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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欺负云云宝包

第105章 105

这话更像是邀请,没有男人能抗住。

还有些留恋不舍,舌尖还停留在逼肉上,可再去看,原本紧实密闭的小口似乎真的已经被他舔出了一个缺口,像是一只哭红的眼睛,依着云毓呼吸的频率张合着。还以为流了那么多水,带上了一点骚甜的味道。

屌物已经硬得发疼,从刚刚云毓从浴室出来,从他给自己口交开始就一直憋着,憋到了现在,更何况,云毓甚至将腿张得更大了些。

这样的撩拨叫贺言真的无法再忍,想也不想,直接压在了云毓身上,将阴茎贴在了那个流水的小花穴上,云毓已经是被折叠起来的状态,贺言的两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看着他分明主动,可现在却紧张到都颤抖的模样,到底还是小声说道:“云毓,云毓,你让我看看你。”

贺言湿热的呼吸都打在了那件已经湿透的T恤上,知道贺言正看着自己,云毓小心翼翼地将T恤拉下来了一截,露出了沾满了泪珠的眼睛。他能感觉到贺言正在小幅度地晃着腰,那根宛如烙铁一般热且坚硬的东西正磨着他的逼缝,似乎只要他稍微用些力气,就能滑进去。

小逼已经快要痒死了,里面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要东西进去才好。云毓接受着贺言近乎赤裸的目光,小心翼翼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主动去亲贺言的唇。

他也好喜欢贺言,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可以让他占有自己,自觉将自己的腿盘到了贺言的腰上,微微抬起腰,迎合着贺言的频率扭动着,床都有些吱呀作响,在为他们伴奏。

是两团炽热燃烧着的火苗,只差一刻,便要滔天。

云毓不仅吻了贺言的唇,还有模有样学着贺言刚刚那样去吻他的眼睛、鼻子还有脸蛋,一贯温和平稳的呼吸少见地多出几分急促,可吻却被中途打断。

贺言喘着粗气说道:“避孕套······避孕套在楼下零食的袋子里,我、我去拿。”

他比谁都急,所以动作也快,已经从云毓身上离开,却没想到他会被云毓叫住。

云毓坐在床上仰头看着贺言,声音很小,才说道:“你可以直接进来的,我还没有来过月经······”

他只觉得贺言真的好好,还想着戴套,还想着爱护他,不像A先生,自己都求过了,他还是直接把精液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那贺言也要射进来,他怎么可以只让A先生射进来而不让贺言射进来呢,明明贺言才是他喜欢的人呀。

可能不戴套是真的会舒服很多的吧,他没有月经不会怀孕,他得要贺言开心,他得要贺言比A先生更舒服才对。

云毓的话外之音实在明显,似乎就是在明摆着告诉他,他不会怀孕,不会给彼此造成麻烦,所以自己可以不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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