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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揭露他当时撒的谎。

他真的好想要妈妈见到贺言,知道这就是他喜欢的男孩子,可是有没有办法承担最坏的后果,于是只好退缩,“我没有觉得很累,而且我妈妈吃的东西和你吃的东西不一样的,就不麻烦了。”

“好。”

“还有。”云毓看了一眼贺言无处安放的手,提醒道:“不要摸脑袋了,上面有伤口,小心疼的。”

“嗯嗯!”贺言比谁都乖,上一次这么听话也还是在敬兰思面前。

云毓看他没什么问题之后也就离开。

也才是云毓走开后的那么一小会儿功夫,贺言就收敛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眉宇的紧皱,之前他们查不到的,现在终于有了突破口,贺言捞过了手机给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去查云毓的母亲,又要他们传话,提点几句,警察那边查可以,要查就往大了查,别揪着云毓这条线不放,要挖就去找别的线挖。

做完这一切,贺言也感觉有些累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前也浮现出一个大大的表盘来,现在是九点二十五,吃中饭也就是十一点到十二点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就能再见到云毓了,不过不开心的是吃了饭云毓就要去上学,那又得等一下午加一晚上,多难熬啊,弄得他也想上学去了。

就这么想啊想啊,也来了瞌睡,等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一个来换药的护士,看到床头柜上的保温盒猛地一惊,急急忙忙去拿手机,这才发现已经睡过了头睡到了一点半,正要懊恼挠头又想起来了云毓的叮嘱,缩回了伸到一半的爪子。

挪了屁股去拿压在保温盒下面的纸条,上面也是云毓干净好看的字体。

看你睡得很香就没有叫醒你,如果凉了可以叫护士帮你热一热,吃完了也不要自己收拾,要不就找护士姐姐,要么就等我晚上来,午安。

看完了一遍还想抱怨怎么就写了这么一点东西,于是又从头到尾看一遍,终于惹来了护士的疑惑,问道:“是不是需要我帮您拿去加热一下?”

“不用,谢谢。”贺言还是端起了官方的笑容,请护士离开后才拆开了保温盒,又香又很好看,可一想到云毓是怎么学会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吃完了饭就是护士来收拾的,受了伤没法继续晨跑,总归要运动运动,于是他也就开始到处溜达,要不也说是身体素质还行,要把病号服一脱了就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这里是高档病房,也没什么人,贺言站在走廊尽头伸了伸手,瞥道楼梯口才想着自己要不要上去看一看云毓的妈妈。

楼梯都上到一半了才觉得自己贸然去不好,干脆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在床上玩手机。

他这消息瞒得死死的,临城那些人肯定不知道,不过周宇突然给他发消息来他还有些震惊,主要是为他的锲而不舍感动。

周宇屁话多,贺言现在无聊也能顺着茬说两句,等到房门被敲响的时候,贺言就把手机塞到了枕头下面。

来的人是敬山河身边的一个男秘书,很快也就把程颐嘉的情况做成文件送来了,还附加了一个小册子,是他找人查了很久没查到的有关于云毓的身世。

贺言粗略翻看了一下,越看眉头皱得越深,所有的猜想也在这一刻被证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整个人梗在了那儿。

秘书温馨提醒,“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么?”

贺言没搭理人,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确定云擎出事这两年敬山河没有在南城后就微微松下了一口气,淡道:“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我听说,国外针对这个病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疗法,或者国内有什么比较专业的医生,这个······你能做好吗?”

“敬老没说要——”

贺言开始细看那些资料,眼皮子也没抬,直接打断,“他没说,我说的就不行么。”

秘书有些为难,可一想到老爷子的态度还是应允,“我尽快安排。”

有这么一句话贺言也就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必要,觉得这个人也还算机灵,在心里默默记上了一笔。

资料没看完,直接丢到了一边,又去打电话和各方联系。他需要多加一分保险。

他的确不愿意和贺允平搭上关系,可是不代表他可以不利用资源,而说到底,这些也都是敬兰思的。他也还记得之前敬氏有和一个国外的医疗机构有过合作,他也和那个公司的继承人有过联系。

越洋电话很快被接通,也知道在大半夜打扰人家不太好,好在是对方没睡,减轻了贺言心里那点不算太严重的负罪感,交代了事情的始末又道明了需求。

商人总需要一些特定意义上的合作伙伴,这是在还未成熟时就积攒下来的人脉与看人的眼光。很快,对面就给了回应,优先就近安排医疗团队来,其余的队伍也会尽快赶到南城,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加上人员中转,第一批应该晚上能到,全部人应该是第二天下午或晚上。

这个是客观条件限制,贺言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多加感谢,说改日再聚后就挂断了电话。

又是调病例又是安排检查和调动,这一层的病房就没这么忙碌过。贺言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个事情这么上心,或许也只是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要云毓开心,他自己心中也会好受许多,像是赎罪。

大概这就是最好的理由,不需要再去找别的借口。

第95章 95

说的是来上课了,就这么一个下午,云毓压根就没听进去什么内容,心连着脑子都落在了医院里,有好几次下课都已经抛到了厕所里打算给贺言打个电话,每每都是快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将手指移开,就算是按下也都是临时变卦打给了程颐嘉,只有一次好不容易狠下心来要打过去了,结果上课铃声已经响起。

这件事情影响恶劣,学校没声张,到底也有些风言风语传出来,再加上贺言又没来,云毓有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安珊珊也觉得这件事和听到的那样八九不离十,她想慰问慰问,可看着云毓那样子,还是把心里那些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云毓好歹是稳定了心神,撑过了晚自习的最后一段时间,一打铃就赶紧把自己的东西连带着贺言的东西收拾好了往医院跑。

拎着书包挤进电梯,先把自己缩到角落里,伸手去按楼层纽才发现11层已经有人按过了,他正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又在愧疚了,明明妈妈也在这里,他怎么可以只想着贺言呢,是不是要先去看看妈妈才可以。

这样想着,云毓还是按了9楼的按钮,一到地方就闷着脑袋往程颐嘉病房那里跑了。

妈妈的病房门是虚掩着的。

云毓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吓得赶紧推开了门,一开门就看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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