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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你看看,先签一年吧,被遗弃的孩子,父母不容易找,如果一年还没找到,再续约。”向晚恒递给乔迎,走向厨房。
两页纸的合同,上面框框条条,框定着乔迎该干什么,不能干什么,该管什么,什么不该管。
大致意思就是,两人假扮情侣,共同抚养孩子,但双方感情自由,对方不得干涉自己和别人交往。
简单来说,就是各玩各的呗。
乔迎没什么意见,他把自己定位成向晚恒请回来的保姆。
“你就这么信任我?”乔迎想起向晚恒见到他第一眼时的楞眉横眼,反问道。
“为了自由,总得赌一把吧。”向晚恒一脸淡然,“做生意签合同,哪有百分百的胜算。”
乔迎:“……”
万恶的资本家。
“家里没什么吃的,喝水吧。”向晚恒递给乔迎一瓶水,冒着寒气,“祝我们合作愉快。”
乔迎伸手接过:“合作愉快。”
“你带小孩就行,睡二楼的客房,家里买菜做饭,我到时候会再物色一个阿姨,这些你不用担心。”向晚恒事无巨细地安排这一切,乔迎连连点头称是。
“另外,我不会忘记贴阻隔贴,易感期也会在外面渡过。”
孤A寡O共处一屋,因为信息素的吸引,难免会擦枪走火,向晚恒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制衡老妈的人,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乔迎握着冰凉的瓶子,眼神闪躲,不自然道:“这里是你家,不用那么麻烦,我……我不是Omega,我是Beta。”
向晚恒一脸愕然。
第7章 不要生分。
向晚恒笃定,肯定是自己方才泡了水,听力有损。
这世界上有这么白白净净、软软嫩嫩,脸蛋漂亮的Btea?
那他以前玩的那些?都是原始人吗?
向晚恒倒抽了一口凉气,藏下自己的一孔之见,从容不迫道:“那倒省了不少事。”
乔迎情感经验为零,一本正经地讨论这样的话题,令他有些羞怯。
向晚恒本着一次性说清楚的原则,补充道:“你放心,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关系,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再次被人误会性别,乔迎习以为常,他无视向晚恒的震惊和尴尬,也清楚了向晚恒的态度,说道:“这件事太突然了,我没准备,还是要回家一趟。”
向晚恒大手一挥,准了:“早去早回。”
乔迎拿着自己的脏衣服,走出了别墅。
有钱人的世界,烟火气似乎都要薄淡一些。
他住的地方,晚上十二点还有此起彼落的吆喝声,油烟味更是直冲天灵盖。
但那样的环境,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都是和他一样为了生活奋力奔波的人,乔迎住得安心。
只是他在朋友家暂住了许久,没付过一分房租,心里有些愧疚。
今年二月份,实习了大半年的医院,突然给他下了解聘书,实习生能留在大医院的比例一贯不高。
可他作为为数不多的男护士,工作勤勤恳恳,连上一周的夜班也毫无怨言,病人对他的满意度也颇高,他至今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遭解雇。
护士的工作并不好找,这两个月来,乔迎一边去各个医院面试,一边打着临工。
因为要给弟弟寄生活费,自己还要吃药,离开护士宿舍后,实在无力负担房租, 便暂住在朋友家里。
他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钱,在楼下吃了一碗素米线。
浓白的底汤搭配翠绿的菜叶,乔迎胃口大开,吃得一滴汤都不剩,除了早上的一片吐司,这是他今天的第一顿。
朋友不在家,他们总是这样,明明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碰面的机会却不多,严格说起来,更像各过各的。
乔迎把带回来的湿衣服洗了,又收拾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打包进箱子,最后才去床头柜前,把抽屉里所有的药,都扫进双肩包里。
给朋友留了纸条,谎言自己找了新工作,要长期出差,让他不要挂心。
文海市那么大,应该不会撞见吧,但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回程的路上,他难得打了一次车,因为怕宝宝半夜醒来哭闹,他不想第一天就失职。
出租车中岛台上方的屏幕里,显示着时间01:27。
乔迎坐在副驾驶,眼神撇向窗外,后视镜里的世界越来越小,最后融合在夜色里,一星半点的霓虹灯也模糊成了马赛克状。
凌晨的街道,畅通无阻,整齐的路灯像列队整齐的士兵,夹道欢送他。60码飞速向前的汽车,甩开了他过往的人生。
乔迎降下车窗,冷风瞬间灌进来,连同他熟悉的烟火气。
再往前一段路,他将彻底走进另一个世界。
到恒诚公馆已近凌晨两点。
走之前录入了大门的指纹,乔迎轻易就进来了,他提着箱子,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你回来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乔迎对黑暗环境的适应力向来慢半拍,隐隐约约地,只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向总?”他试探性地问道,“你还没睡?怎么不开灯。”
一声重重的叹气后,向晚恒打开手边的落地灯,把手撑在额间:“小家伙哭了,刚把他哄睡。”
乔迎放下行李,歉意十足:“抱歉抱歉,我收拾东西,耽误了一点时间。”
向晚恒打了个哈欠,不做计较:“让他今晚先跟你睡,明天我让助理去买婴儿床,养孩子还需要哪些东西,你明天列个单子给我。”
“好的,向总。”乔迎一秒进入角色,当起了合格的男保姆。
向晚恒起身,在乔迎身旁停下:“别老向总向总的,我们名义上是夫妻,你这么生分,别人会怀疑的。”
乔迎疑惑,生活中,他没有过这样的亲密关系:“那我该叫什么?”
向晚恒想了想,叫老公?太神圣了,他的那些小情儿,他都不准他们这么叫。
“相互叫名字吧。”向晚恒道。
“哦。”乔迎闷闷地说。
今晚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无暇自我介绍,向晚恒试探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乔迎点了点头,他只记得这号人,具体名字早忘了。
向晚恒愣了一下,随即气呼呼地上了楼,他还没受到过这样的怠慢呢。
“看合同!”
乔迎望着二楼的方向,听见向晚恒怒气十足地喊道。
喊什么喊,一会又把孩子吵醒了,乔迎幽幽地想。
翌日清晨,乔迎在婴儿的啼哭声中,哈欠连天地起了床。
这一晚,他等于没睡,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他起了三次夜,一次泡奶粉,两次换尿布。
这孩子,八成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