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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到了卧室,正慢慢扯开领带,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突然有一瞬间像他们刚认识的样子。
“有你这样可怕又迷人的妻子,哪个男人不会变得可悲呢?”
黑泽昴移开视线,叹了一口气。是一种表示遗憾的叹息。他把领带和宝石领针搁在桌面上。
“你是变态,”矢莲狠狠地瞪着他,语气难得非常尖锐,“你想你妻子出去睡别人——然后再这种对我名正言顺的惩罚里,你才能感到兴奋,是不是?”
“小莲,这是你招惹我的。”黑泽昴堪称温柔地道,“——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动了动手指。
屏幕熄灭了,一片漆黑。
矢莲呆呆坐在那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尾巴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刚刚你跟谁说话。”
身后传来年轻磁性的男声。
矢莲如梦方醒似的猛地转头。黑泽崎一只手臂支在门口,挑眉看他。
他就站在那里,身后带着一束外面的光,照射在他半身上,他穿着棒球服,真的非常英俊而年轻,瞳孔都非常清澈。
“……”
矢莲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抿,黑泽崎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那几根手指似乎猛地握紧了杯子。
“生产间看了,”接着他道,声音显得轻快,“感觉怎么样?”
“无法相信是你做出来的规模,”黑泽崎道,像的确有些没想到,“那天山口食品的人和我说有一家声名鹊起的新兴粮食处理公司,涉及运输和加工,原来就是你私下的产业。”
矢莲无声地顿了一下,紧接着弯了弯嘴唇。
“你跟山口食品的人有接触?”
“噢,你大概不知道,是我母亲那边的生意。”
矢莲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过来。”美人忽地懒洋洋道,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黑泽崎皱了皱眉假装叹了口气,却走进门,像条顺从的大狗那样走过去,把一只手放在他膝盖上,不太自然地道:“外面还有人呢。”
矢莲把他轮廓分明的脸捧起来,仔细端详。
他就这样盯着他,忽然轻声说。
“黑泽崎,要是别人说我不好,怎么办?”
黑泽崎就着亲了一口他的手心,摩挲了一下,含糊不清地低声道:“谁这么没眼光?”
矢莲道:“如果是真的呢?”
“哪方面?”黑泽崎问他。
“害人,”矢莲认真地说,小孩子似的点着脑袋,“说我害人。”
黑泽崎后仰脖子:“你是害人了。”
在矢莲的视线里,他不紧不慢地说:“——害死我了。”
“哈......”
矢莲噗哧一笑,丢开他的手。
“所以刚刚是谁?”黑泽崎锲而不舍地问。
“是你父亲,”矢莲若无其事地转开眼,“他和我通过视讯了。”
黑泽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有说什么吗?”
矢莲顿了一顿。
这只是非常轻微的一秒滞顿,快到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没有。他没意识到,只是批评你前天的鲁莽。”
“可以猜到。”黑泽崎动了动他墨蓝色的眼珠,显得毫不在意。
“你想回车队吗?”
矢莲突然问。
“当然——不过我一直合作的车队经理刚好有计划辞职,也许我和他可以考虑在首都的俱乐部,”黑泽崎道,“这样我就能在千叶城了。”
“你想一直在千叶城?”
黑泽崎不说话,矢莲挠着他下巴逗他喉咙里藏着的话,在这样美人计的催逼里,年轻俊朗的继子咬着上唇转过脸,似乎开始忍耐。
矢莲唇边笑意加深了,伸出手,安抚地碰了碰黑泽崎耳边黑发。
“好呀。”他轻快地道,也不知道是和他说,还是自言自语——
“…我相信,都会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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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番外:金屋/叁(诚视角)
阿诚被黑泽昴派去偶尔当黑泽矢莲的保镖时,对方二十五岁。
没有过多久,他就在梦里出现不成形的、绮艳的色彩,对这位雇主,蓬勃而僭越的想法时常出现在脑海中,时常让他无可奈何,就好像他被这个美人下了蛊毒。扶着他的手下车的时候,他的视线偶尔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诚的胸膛内时常呈现出无可奈何的烧心。
不久之后,当他梦幻般幸运的达成了自己的欲望、成为了夫人的入幕之宾,躺在他柔软的床上时,诚时常感到一种不真实感。
他们的接触起源于一次意外,诚想忘记,哪怕对于他这样接近一米九的壮汉来说也是一种令人惊魂未定的事,但矢莲会提起,他会用脚踢踢他的肌肉,显得俏皮又懒洋洋地:“你当时吓了我一跳呢。”
那件事是诚看到矢莲杀人。
死者是家族理事会原来的管事之一,他向来和矢莲不太对付,并多次对外宣称矢莲只是个男妓出身的继室,他生的儿子不应该拥有继承人的一切权利。
那时候,黑泽府正在修缮,一开始偌大的后院内湖挖的极深,足有七八米,后来黑泽昴请的大师在黑泽治重病的时候告诉他们,“后水流动不利于家势”,要把后院湖填浅一点,两米左右就足够了,并且填土里面要加一些香料和树枝,有利于老先生的病情。
这件事是矢莲和那位死去的管事全权负责的。
诚在一个角落,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矢莲笑嘻嘻地和那人说话,接着,那人被矢莲带的人推到了水下,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诚听见了自己粗重的喘气声。这个时候,由于惊恐,诚倒退了一步!
他踩到了自己另一只脚,发出了声音。
矢莲转身,眼睛像刀子一样,锋利而迅速地剜到了他身上。
诚以为自己也会被灭口,可矢莲挥手示意身边想上来的人退下,遥远地瞥着他,他突然懒洋洋地说:“原来是你。”
他勾勾手指头,诚就像狗一样地跪了下去,承诺为他保守秘密。
但矢莲给了他更多,在那群保镖中出头的机会,让他昏了头。他还给了他自己的身体。
他们成为了炮友——偷情对象,和黑泽昴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共享他的妻子,这让诚心中惊恐不安,但他却无法抵抗矢莲的魅力,哪怕他知道矢莲有多危险。
诚每每在性事后都想要一亲芳泽,但矢莲总会拒绝。
“我不想亲嘴,”矢莲冷冰冰地说,哪怕几秒钟前他刚刚翻着白眼高潮,此刻也会突然转过脸,一副无情的姿态,“脏。”
他有时候会暴露出任性而不加掩饰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