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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他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个姿势有多越界、多暧昧。
他只是单纯地想让施临卿好受一些。
因为每次他以这个姿势蜷缩在床上的时候,都很希望他的妈妈会突然出现,用这样的姿势抱住他,告诉他:“没事了。”
很神奇。在隋风拥住他之后,施临卿竟真的镇定了下来,抖得也没有先前那么厉害。
隋风见他慢慢缓了过来,这才试探着松了手。
可还没等他完全放开,怀里的人就又凑了上来,整个儿扎进了他的怀里。
隋风看清他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时间竟然惊讶地忘记了推开。
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推开。
怎么会有人怕打雷怕到这个地步?
别说是施临卿这样的人物,就算是小孩子怕打雷,怕成这个样子也是很罕见的。
施临卿紧紧地捏着他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怎么也不肯放手。
隋风无法,只能紧紧地拥着怀里的人,边拍着他的背边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只是打雷而已。”
施临卿脸色惨白,冷汗从额头滴落,喘息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隋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感受复杂难言。
但他知道,施临卿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
于是他便什么也不说了,只安静地用这个有些过于亲昵的姿势陪伴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雷雨声都已经停歇了,隋风的胳膊也快要麻了,他才听怀里的施临卿低声道:“那天也是……这样在打雷。”
这声音极弱,如果不是环境太过空旷静谧,隋风的全副注意力又都放在他身上,甚至很有可能忽略这道声音。
隋风反应片刻,才反应过来施临卿所说的那天,很有可能就是他遭遇车祸的那天。
有那么一瞬间,隋风甚至觉得自己的舌根都有些发苦。
好好的一个天之骄子,为什么偏要他遭遇这些?
施临卿窝在他的怀里,那姿态是隋风在他身上从未见到过的脆弱,也从未见到过的依赖。
雷声分明已经停了,施临卿也不再发抖,可谁也没有率先放开手。
也许从他一时冲动拥住对方的那一刻起,就再难以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何瑞程最近快疯了。
为了不被夺走管理权, 他一出院就回了公司,兢兢业业地工作。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凡是他亲自经手的业务,最后都会搞砸, 而凡是他没有接手的业务, 都发展得非常顺畅。
他自己在外面试水的小公司也就罢了, 毕竟他绝对控股, 自己当老板,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可偏偏在华臻也是如此。
何家父子一直没有能在华臻站稳脚跟。
一方面是因为隋兰泽和郑思嘉的余威尚在,公司里很多骨干都是他们夫妻俩一手提拔起来的。
即使何兆振接手公司之后, 进行了多次清洗,不断地安插自己的心腹,也依然没能削减这种影响力。
不仅公司内的员工, 还有董事会,甚至品牌的大客户,都不太承认这对父子。
只不过隋兰泽的继承人年纪尚小, 又没有接触过公司事务,所以他们对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另一方面, 也是因为他们的能力实在不行。
何兆振任人唯亲,凡是他信任的那几个下属,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地信任和支持。
而凡是不属于他认同的那个小圈子的人,就又会遭受无形的打压。
他还总是借着节省成本的名义,压缩员工福利,特别是设计师的待遇。
所以在华臻, 设计总监邱诗雨的威望都远远高于何兆振。
而何瑞程一进入华臻, 大家顿时发觉, 他还不如何兆振。
何瑞程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不受任何人的管控,又总是迷之自信,对市场形势缺乏正确的判断。所以一次次急功冒进,做出令人十分匪夷所思的决策。
华臻优秀的员工很多,所以能为他的错误决策兜底,把损失降低到最小。
但员工毕竟是员工,受不住也不愿意承受决策者一次又一次的发疯后果,所以爆发了好几波小离职潮,从而引起了董事会的注意。
于是董事会约他谈了几次,中心思想很简单,也很粗暴: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
何瑞程很愤怒。
但愤怒也没有用,毕竟董事会又不是他家开的。
愤怒之余,何瑞程又很疑惑。
这些事情发生得太频繁,也太集中了。完全不是正常的频率,所以他怀疑有人在搞他。
可是他思来想去,也只能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因为和隋风打架进了医院,施临卿曾经替隋风出头。
难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施临卿还是不愿放过他?
要不要这么记仇?
想通了这一关节之后,何瑞程就再也坐不住了。
他没法直接联系上施临卿,只好借着隋兰若和顾曼纭的关系,向施临卿请求见他一面。
可施临卿似乎根本懒得理他,看起来也并不稀罕他的道歉。
何瑞程只能被晾着,越被晾着就越心慌。
他完全不觉得是自己能力不足,也没发觉邱诗雨在暗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一心只以为是施临卿动的手脚。
好在,在他持之以恒的示好下,施临卿终于答应了见他。
只不过施临卿说,他需要当面道歉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隋风。
何瑞程无法,只能答应了这个要求。
其实他刚刚找上门来时,施临卿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可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去搭理一个毫无价值的陌生人。
然而,在何瑞程一次又一次的骚扰下,施临卿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趁机联系隋风、跟隋风见面的好机会。
是的,他现在跟隋风见面,还需要特地创造机会。
因为隋风跑了。
说跑其实不是很准确,因为表面来看,隋风只是开学了。
但他确实也正在躲着施临卿。
大学新生的生活很忙,也很自由,也很好玩。起码荣令行是这样觉得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隋风总是在发呆。
荣令行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胡乱猜测,试图让他开心一点。
但如果说隋风不开心,那好像也没有。
因为荣令行还总是看到他抿着唇笑,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这天,荣令行挨到隋风旁边,悄咪咪道:“小风,你觉不觉得,那个谁跟冉溪有点奇怪?”
隋风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谁”在荣令行这里,就是凌也的代称。
荣令行似乎很看不惯对方,又总是偷偷跟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