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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那短暂的一瞬任以只看到了几个字,脸顺便白了一个度。
上面写的都是各种工具,按这形式来看,可能是要他自己抽,还有这个logo……好像是那家俱乐部的。
“别说我欺负你,自己来。”屏幕上的黑色矩形卡牌快速移动着,少顷停了下来,一共十张,上面五张下面五张,何度开口道,“抽到哪个算哪个,玩完了今天就算结束了,至于理由,你刚刚犯的错,需要我再给你回顾一遍吗?”
“不用了。”任以怕何度回顾完觉得抽一个还不够再加一个,右手随便点了一个,挪开的时候手有点抖。
牌面翻开,中间写着四个字——热熔胶板。
他怕不是非洲人转世。
任以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半晌抬眼看着何度,轻声说:“能换一个吗?”
“可以。”何度答应的爽快,在任以伸手又准备随便点一个的时候又接着说,“一换二,你可以接着抽。”
险些要触到屏幕的手指立马收了回去。
谁知道这里面还写着什么东西。
“那就这个了?”何度眉毛轻挑了一下,看到任以缩回手指地动作,眼底神色无端柔和了点。
“嗯。”任以自暴自弃地应了。
何度又伸手点了左上角的返回,接着打开了另一个界面,这次地更简洁,还是纯黑的底,只有中间有一个白色的圆圈。
“随机数生成,显示多少就打多少下,点下中间那个圆就可以了。”何度解释道。
点上去的时候,任以咽了口口水,点到之前问了句:“最多是多少?”
“无穷大。”何度说完,看到任以点完之后手指猛地顿住了。
不过还好,圆圈里跳出两个数字——10。
“运气不错。”何度拿走了pad,随手放到了茶几上,转身又进了卧室。
过了会儿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热熔胶板。
光是看到那玩意儿,任以感觉自己屁股已经开始疼了。
还有何度这里为什么什么都有,这东西齐全的过分了吧。
“这个软件你下了吗?”何度站到任以伸手,开工前突然想起了什么。
“没。”任以感觉自己唇有点干,轻舔了下试图缓解一点紧张。
他刚进这个俱乐部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俱乐部还有个软件,用途好像挺多的,只不过他懒得下,最初也不觉得自己会在这个圈子里待多久。
“最好下一个,待会儿压缩包我传你。”何度手里的热熔胶板轻搁在任以臀上,淡声说,“里面可以买情趣用品,你可以看看,看上什么喜欢的跟我说。”
我觉得我没有喜欢的。
“唔……”第一下没给任以任何准备的时间,落在了右侧臀肉正中,臀肉受力猛地紧绷,在热熔胶板的作用下被压下又猛地弹开,留了一个红印子。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地方,两条痕迹完美重叠在一起,所带来的疼痛却远不止相加这么简单。
热熔胶打人疼这个任以是知道的,有多疼到了亲身经历的时候才尝了个到位,臀上开始泛起火辣辣的疼,和着穴道里隐秘地灼烧一里一外地应和着,任以臀肉绷着,长睫猛地颤动了会儿,接着闭上了。
第三下落在左臀,完全对称的位置。
绳子绑着,任以没有多少挣扎的空间,也根本不敢挣扎,稍微有点闪躲都会收到更用力的责打,红痕一道接着一道,鲜艳的颜料一点点填满雪白的画布。
十下并不需要多久,疼痛的消化却需要一段不断的时间。
最后一下落在了臀峰,按摩棒被生生打的又往里面插了点,周身的凸起重重磨过前列腺点,任以手握成了拳,修长的脖颈扬起了点又落了回去,好一会儿才从唇间吐出了几个字,“谢谢主人。”
哪怕被收拾的再惨,还得像这一切疼痛的施予者道谢,因为他所承受的所有,欲望、疼痛、快感,都是那个人的恩赐。
何度放下了手里的热熔胶板,却没把任以解开,折身进了厨房拿起了那碗姜汁。
“你之前欠的账,今天一次性还完吧。”何度伸手抽出了任以后穴里的按摩棒。
按摩棒全部抽出时,发出一声清晰地水声,像是不舍别离,后穴肉谄媚地翻着。突然而来的空虚感,任以深吸了口气,把这点异样压下去,不敢去细想那见鬼的空虚。
任以闻着鼻尖越发浓郁的姜汁,只觉心都在颤,想起来何度指的是什么,但这跟姜汁没有关系吧???
何度拧开了按摩棒尾部,把整碗姜汁倒了进去,然后盖好,重新塞回了任以屁股里。
“嗯……”突然而然的插入让任以发出了一声轻哼,接着何度解开了绑着他脚腕的绳子。
“从现在一直到下午六点,按摩棒每隔半小时会射一次。”何度眼神在任以彻底僵了的脸色上停了会儿,语气狎玩,“射的是姜汁。”
何度手指挑了挑任以的阴茎,又问:“几天没射了?”
“十天。”龟头顶端湿了一片,还在不住往外滴水,任以不想看那里,视线落在了地上。
“那接着忍着吧。”何度没多逗那玩意儿,收了手,捻了捻指尖沾上的东西,随口说,“下午六点来找我,去洗一下吧,下午好好上课。”
有那玩意儿在,能去上课就不错了。
他怕他都不能完完整整地从教室回到宿舍。
真tm的,操了。
01:50:50
18初步对线
三观每天都在被刷新,任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个下午的。
辛辣的姜汁片刻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肠壁粘膜,还有时不时突然震起来的按摩棒,自由了没两天的阴茎又被锁上了,胯下凉飕飕地吹得心都快冻僵了。
任以躺床上躺了没一会儿躺不下去了,撑着床呆坐了一会儿,看了眼时间,五点半了,接着长腿踩在梯子上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手快扶住了桌子。
“操。”忘了他现在这样还不能剧烈运动。
任以最后晃去了餐厅,打算找点东西填肚子。
排队取餐的时候,有人从后面走过,重重擦过了臀部,任以皱了皱眉,往侧边退了半步。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听到刚走过去那个人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丁字裤?还真是条狗啊。”
短暂的怔愣后,任以挑了挑眉,低声回道:“你不也是?”
语气要多嘲讽有多嘲讽。
莫宸倒是对任以的反应有点意外,说:“那是以前。”
“那不代表现在不想,现在……”任以手指叩着托盘,长睫微落,闲散地看着前面,“是因为没人要吧。”
“你以为你能和他玩多久?”莫宸心里泛起不爽,“到时候希望你还能说得出这句话。”
“我什么时候都说得出。”任以跟着队伍往前挪了点,语气散漫,“还有,以后别再让我在他旁边看到你。”
声音依旧是散漫的,却不难让人听出里面的威胁和不耐,“烦。”
莫宸手指紧握,片刻后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难道以为他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