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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吗?”

裴云廷看了初浔一眼,初浔站了起来,对他点头,然后他们走向房门去,外面是裴云廷的朋友。

“初浔也在,”门外的男生笑着对初浔解释,“那个……朋友过来了,想见见云廷,在下面。”

“你们去吧。”初浔不敢耽误。

裴云廷说:“我待会过来。”

初浔点头,是的,他们不急于一时半会,裴云廷的心意已经给到他了,初浔都知道了,他不会计较这一时半会的时间,他放走了裴云廷,让他去招待他的朋友们。

在他们走后,初浔一个人坐了下来,想起了刚刚的问题,什么时候呢?今年……还是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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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廷被叫了出去,是尚泰过来了,指名点姓要找他,尚泰不算是裴云廷的高中同学,但关系比这些高中同学要深得多,他带了礼物过来,听说裴云廷有宴,马不停蹄地赶来支持。

“什么事?”裴云廷问他。

尚泰把东西递给他:“给,你绝对用得到。”

裴云廷皱眉接过了礼盒,因为初浔还在上面,他赶着回去,没耐心地问:“什么?”

尚泰说:“打开看看嘛,不过建议到人少的地方。”

神秘兮兮的,裴云廷本来就没有耐心,这就要把礼物扔回去,尚泰投降道:“好好好,小玩意。”

尚泰在他耳边小声告知:“还情。”

裴云廷俊眉紧蹙:“那个禁药?”

尚泰点头。

裴云廷这就扔回了东西:“没事吧你。”

尚泰赶紧跟过去,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别不要啊,我觉着你俩用的挺好的,你不易感期快来了吗,到时候这药有用,那Omega经不住你折腾的,用点对他有好处。”

“谁告诉你的?”裴云廷不知道尚泰哪儿来的消息,他自己又没有提过。

尚泰道:“我哪有不知道的事,拿着吧,有用。”

裴云廷言简意赅:“滚。”

跟尚泰纠缠了一会,裴云廷的耐心被耗了个干净,因为惦记着楼上的人,裴云廷让尚泰自己玩去了,他匆匆赶回楼上,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初浔不在了。

裴云廷问了母亲,姚慧说刚才看见他了,不过一时半会又不知道人去了哪儿,裴云廷被尚泰这么一耽误,也问不到初浔问题了,他们在谈正事,早知道尚泰这么不靠谱,裴云廷怎么不会下去接见他。

裴云廷拿出手机,给初浔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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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响着,因为声音太小了,初浔也没有听见。

他站在没人的房间里,脸蛋火红,扶着桌沿,脚步颤巍巍地,眼眸也变得迷离起来。

他的手上拎着半瓶酒,唇瓣湿润,带着酒水的香味,没有人灌醉他,今天的Omega格外主动,一开始是因为好喝,初浔不爱喝酒,他以为是饮料,喝起来没有感到酒精味,而且还很香甜,有苹果的味道,一时贪杯,意识到的时候脑袋有些醉醺醺。

初浔放下了酒水,他并没有完全醉掉,他也知道自己喝错了东西,想当一切都没发生,赶紧回到房间里就不会有事了,他是一杯倒的酒量,今天有这么多人在,他不要添乱,初浔推开门,想回房间,却在窗口看到了两个身影。

一个高大的身影将漂亮的Omega抱进了怀里,疼爱着,亲吻着,他们在昏暗中亲热,以为不会被发现,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

初浔的眼眶温热,想起了这些天的委屈。

裴云廷不接他的电话,不跟他见面,跟他和好,又不跟他亲热,他一定还在责怪自己,或者像现在这样,喜欢别人了……跟别人亲热了。

酒精的催发让初浔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喝了一点小酒就失态的Omega可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危险,这脆弱的模样落进别人的眼里是怎样的风情?裴云廷只觉得腹中起火。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初浔的手腕。

明晃晃的一张脸出现在初浔的面前,裴云廷的五官俊美,眼睛深邃,热情得不得了,每次看着都让初浔发颤,他盯着裴云廷,哭的更厉害了。

而裴云廷是何等眼尖?他一眼就明白了初浔的状况,没问他为什么喝酒,只是揉着他眼角的温泪,问道:“哭什么?”

初浔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问:“你不喜欢我了吗?”

裴云廷说:“为什么这么问?”

初浔带着泣音:“你说呀,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就不能嫁给你了。”

裴云廷顺着窗口看过去:“你又看到什么了?”

初浔哽咽着说:“看到你和别人拥吻,你亲别人了……你和漂亮的Omega说话,不理我……”

裴云廷无奈道:“见过喝醉了说胡话的,没见过醉了还能认错人的,连自己的alpha都能认错,是不是我的标记给的太少了?”

他这样长的回答和质问初浔才听不懂呢,他只知道自己委屈了,抱着膝盖哭泣,任裴云廷给他擦了眼泪,把他抱进怀里,带回了温暖的空调房里。

裴云廷把人放在了床上,给初浔脱鞋子,小醉的初浔十分有趣,萌态可人,就是有些不老实,初浔抓着他的衣衫,把自己贴在裴云廷的怀里,像粘人的麦芽糖。

“脱鞋子了,休息一会。”裴云廷摸了下初浔的脚丫,害他痒着收回了脚,然后又赖在裴云廷的怀里。

“你不要碰我的脚……”初浔小鹿一般水灵的眼神望着裴云廷,“痒。”

裴云廷低头就能吻到他的发丝,初浔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很好闻,他沉浸地说:“你好香。”

他躁动的火越来越大,初浔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很不老实,裴云廷滑动着喉结,手掌按住初浔的脑袋,“你才不要闹我,我快易感期了。”

那花香味让他备受安抚,又受蛊惑,裴云廷深深地在初浔的发丝里嗅了一下,才将人放下,初浔躺在床上,扣着裴云廷的手腕不松开。

“明天,”他眼神不澄澈,躺着的姿势让他白皙的颈段和灰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眼角湿润着粉色,神色呆滞道:“明天就可以结婚……”

裴云廷本想给他打杯水来,可这一时也不想离开了,他也的确这两天在忍着不跟他见面,不带他回来,不打扰他,不逼着他,他想让初浔适应从矛盾到和好的阶段,他怕解不开初浔心中的结,希望初浔真地完全接受了自己再带他回来,再和他亲热,可忍耐是那么痛苦的事情,裴云廷比谁都有发言权。

“明天就结婚?”裴云廷压下来,看着初浔,神色温柔,“想好了?”

“嗯,”初浔跳跃地说:“想好了,想生宝宝。”

裴云廷忍俊不禁,他轻声一笑,柔情地抚着初浔头顶的发丝:“明天要生宝宝,今天就要怀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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