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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在斑的身边……”小鹤找到了这件事情,是夹杂在后续的情报里,晴树原本以为柱间不知道,却没想到他是见过小鹤和斑才过来的。柱间低垂着眼:“现在是小鹤在照顾着你父亲。”
“父亲……他伤势怎么样?”晴树有些揪心。
“他和雾隐的暗部部长对上,那个人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同时,还有雾影的六尾。”柱间不敢把斑的伤势说的太详细,以免晴树太过担心,“斑受了些皮肉伤,为了对抗尾兽,查克拉也耗尽,不过这都是可以恢复的伤。”只是想起斑当初被硫酸腐蚀的凄惨模样,柱间还是觉得心头隐隐作痛,哪怕心中明白会康复,可是那样的场景记在心里,总会担心会不会留下伤疤或者后遗症。
晴树将粥送到柱间口中,说道:“父亲,肯定没有事情的。”
“应该吧。”柱间叹了口气。
晴树平日里跟柱间相处的少,这个时候,只能随便捡些话说:“这次小鹤没有遵守木叶的规定,母亲……打算怎样处置这件事情?”
“看宇智波一族的反应吧……”柱间有些犹豫,“但是小鹤的履历上必然要记上一笔,以防他以后也出现相同的情况。”
“小鹤他……想要只是担心父亲。”晴树犹豫着是否要说出小鹤平日里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但是为了给小鹤求情,晴树咬咬牙还是说了,“父亲同您分开之后,精神不振,平日里跟小鹤相处也少了……彼此之间有了些矛盾,小鹤闹了脾气,却也不免懊恼……”
“晴树,小鹤这样的性格,斑难道能顾上他一生吗?就连我,我的寿命也会有到尽头的那一日。”柱间淡淡的说道。
这样的道理,晴树又哪里不会明白,只是在他心目中,小鹤永远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孩子,他如何舍得看他受那么现实的苦楚。
晴树没有说话,动作也停了下来,柱间叹口气,从他手中接过碗,自己吃了个干净,才说道:“做兄长,不能只惯着自己的弟弟,总要看他成长起来。”
“我知道了。”晴树闷闷应着。
“……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斑不会让小鹤吃苦的。”柱间劝道,晴树勉强笑了一下,似乎还是有些不确定。
家里的话题打住,柱间又问了昏过去的时候,是如何布防的,好在增援来的及时,柱间这才放下心,交代了几句需要转达给千手香的话。晴树端着东西出去了,留着柱间想着斑脸上的创口。
他现在只盼着斑的伤口能够顺利康复,否则……他这样,多少会被人讥笑面容有缺。斑从前也算是令人侧目的美男子,若是一时被人看轻,难免心里难受。
柱间明白自己不该想这些,已经是分开的关系,他操这样的心,又是图什么?
大名同其他几国大名定下的和谈,很快确定了地点。正是当初忍村成立时的武士之国,也只有在这块特殊的土地上,纷争才能够被相对公证的调解。
而新上任的火之国大名,也将在宇智波泉奈的护送下,从都城出发。柱间作为火影,想到那年轻的大名,多少有些不放心,确定火影也需要参加这次和谈之后,等能够起身自如行动后,就要启程了。
晴树还有些担心他,柱间上马车前都再三确认,问道:“您的身体康复得如何?路途遥远,您要三思……”他名义上柱间过继的孩子,人前都是用着敬称。
“不用担心,我的情况很好。”晴树只怪自己不能够跟上来,毕竟,他还要驻守在这里,以防土之国临时改变了主意。
柱间说完后,就上了马车,马车颠簸着,向着武士之国的方向而去。武士之国距离土之国有些距离,实际上,这次三方都颇为辛苦。
柱间连着几天颠簸,到了武士之国境内后,就受到了官员的接待,被告知火之国大名已经提前一天到达了,作为火影,他至少要去问候一番。想到那位长公子,柱间又忍不住头疼起来,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拖延,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大名是住在特别修建的宫室之中,其他三国的大名进入了武士之国的境内,却还没到达中心城镇。大名这次轻车从简,比起当初紫泉院里时不时见到的侍女侍从,武士之国的宫室明显要清静许多。
会面的地方是在庭院里,这里修建着精致的庭景与山水,大名正坐在池边喂鱼,红色的锦鲤在池中翻腾着肥美的身躯,大名看他们活跃的姿态,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还是近侍提醒他:“殿下,柱间大人到了。”
大名抬头,露出了惊喜,却又顿了一下,似乎是担心柱间对自己的反应不适,他调整一下,才用轻快的语气说道:“柱间大人,您总算到了,见到您太高兴了。”
“您已经是火之国的统治者,只需要唤我柱间就可以了。”柱间恭敬说道。
一旁的近侍识趣站远了点,大名说道:“那你也不需要用敬称,毕竟你也是长我一辈。”
“您是火之国的统治者。”柱间强调了一遍。
“可是,我始终也是我自己。”大名失落的说道,他对柱间的倾慕也并不因为柱间的拒绝而动摇,即便是知道并不会有开花结果的一天。
“您不要思虑太重,顺其自然就好。”柱间回答道。他走近大名,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他旁边,看着池中的锦鲤,让自己的语气变成长辈的温和:“您的路途还很漫长,不该只流连着一处的景色。”
“可是……”大名摇了摇头,“感情这样的事情,又怎么是说收就收的起来的。我自小就十分爱听您过往的事迹,创建了木叶,同宇智波家的大人厮守十数年,又十多年没有离开宇智波家。像您这样重情仁爱的人,并不常见……”他说起来时,还带着儿时的憧憬,而柱间听着别人眼中的自己,却觉得十分陌生。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长情。”
“您变心了?”大名惊讶道,手里的鱼食直接掉进了池塘里,蜂拥而上的锦鲤拍打着尾巴,溅起水花点点。
“你这样说……也并没有错。”柱间淡淡说道。他从来没有对毫不知情的人说起这件事情,如今为了让大名不再执着自己,索性说出了不为人知的心绪:“这世间的情感,若其中一方的感情没有了凭依,终究会随着世间淡去,我以为我会长久的铭记,直到我死的那一刻,这一份情感都不该动摇。”
“……那个人是谁?”大名压抑着自己的心绪,他分不清自己心里杂陈的滋味是什么。失望?难过?还是幻想破灭的空虚?
“这点请容我保密。”柱间轻声说道,“毕竟……我和此人也实在不可能在一起。”
“您……竟然……”大名更加不能理解,难道柱间竟然是付出情感的那一方?这叫他如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