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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白洋看了眼上面的名称,意大利吊灯。
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把自己和纪谦配上去,这是办不到的吧?
真的是办不到的姿势的吧?
他从头红到尾,都快要冒烟,立马换了一个比较平常简单的频道里面!
这个里面就简单许多了,都是他熟悉的那些普普通通的姿势。
他看见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受,穿着漂亮的衣服,吃棒棒糖的时候极其投入又着迷。
突然想到纪谦那个时候,他红着脸回忆,自己好像都没有这样帮过纪谦,每次都是他在迁就自己。
那股温热滑腻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的爽感。
白洋突然猛咳出声,红着脸压下电脑屏幕,不断地吸气吐气,恨不得下楼跑两圈平复下心情。
没过一会儿,他又悄悄下单了某些东西。
就是看起来好像还挺好的样子。
也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
他学到了好多东西。
等东西到了的那一天,白洋藏着掖着像做贼一样收取了自己的快递,然后里面藏在衣帽间最里面。
最关键的是,他还要趁着纪谦不在的时候,比对一下大小,还要洗干净烘干净。
毕竟纪谦和他说过的,外面的贴身衣服必须洗净消毒烘干才能上身,不然会过敏。
白洋并不想过敏,他偷偷摸摸完成了一切。
然后静待一个纪谦出去的夜晚。
白洋坐在沙发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只觉得自己心脏在怦怦乱跳。
为什么现在就开始紧张了啊?白洋捂着心脏,在间隙中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多。
消息的页面停留在吃饭的时间点,纪谦说自己晚上会去参加一场酒会,让自己先睡不用等他了。
这就是他看中的绝世好时机。
白洋随意抓着头发,刚弄好的发型又被他抓得乱七八糟,只是那一丝紧张随着时间流逝变得越来越紧张。
他已经给自己洗过澡了。
这个澡洗得格外久,又格外面红耳赤。
困在身体里的东西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只穿了纪谦的一件衬衫,衬衫宽大又长,能遮住他的大腿根部。
他动了动自己的衣服,从里面扯着红色的带子出来一些,忍不住想,纪谦会不会喜欢啊?
会不会有一些变/态?
但他做了不少笔记,他们都说男友衬衫,是没有男人能招架住的。
他给纪谦发了个消息预告:【哥哥,还要多久回来啊?晚上有一丢丢小惊喜。】
白洋连忙把自己额前的水心刘海扒拉好,盲弄有些太困难,他打开了手机自带的镜子功能,对着镜子捋清这发型。
太过专注于自己的发型,以至于没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一道好听的声音:“请问,是什么样的小惊喜啊?”
白洋转身回望,一身西装革履的青年正看向自己,他似乎是喝了酒,带着一丝慵懒的醉意,眼里藏着细碎的笑意。
白洋实在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只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摸着自己刘海,“哥哥......”
许是酒会的缘故,纪谦穿得比平常都正式些,这月余,见惯了纪谦身穿休闲服的模样,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纪谦再穿西藏了。
现在这一身笔挺英气的西服,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让人赏心悦目的帅气。
纪谦眼里闪过笑意:“怎么呆愣在沙发上?”
怎么一回家,就看见一只小羊红着脸呆愣在沙发上?
他正想接着问为什么对方红着脸坐在沙发上,却只见对方只穿着一件自己的衬衫。
衣服太大,松松垮垮地穿着他身上,此时坐在柔软的沙发处,露出大片的白。
柔软又可爱。
纪谦心头像是被什么轻搔而过,痒痒的,又酥酥麻麻。
白洋脸色绯红,眼神又润又亮,却是直勾勾盯着纪谦,把纪谦弄得有些疑惑不解:“怎么了吗?今天有什么不同?”
纪谦今天有一场宴会,在宴会上难免有些商务接触和交谈,喝了一点酒才回来的,身上还带着酒味。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伸手解开衣扣,在自己手袖上闻了一下,浅笑道:“是我身上有酒味吗?”
语调低沉缠绵,就连他的眼神也有些温柔的沉醉之意,白洋陷入其中,不知为何心跳加快起来,胡乱地应了一声。
纪谦待在原处没动,只是笑着看向这个小孩:“那我先去洗澡好吗?”
他径直扯开领带,直接扯了下来扔在一旁,风流又俊逸地解开衣扣,并道:“不是说不用等我的吗?怎么还在等?”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按在黑色的扣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蛊惑。
这一出俊美男神扔领带,让人目不暇接,白洋控制不住,往前走去,伸手搭在他的西装上:“哥哥,我帮你解开。”
他从沙发上起身,衬衫的下摆滑落,堪堪划过遮住大腿根部。
粉嫩、白皙、又笔直的一双腿。
纤细的小腿,就连脚趾都透着圆润的粉,就这样踩在地毯之上,一步步走近纪谦,就像是踩在纪谦的心尖上走过来一样。
纪谦随着他的动作心底微动,只听白洋重复道:“哥哥,我帮你。”
纪谦微动的心脏又颤了一下,像是从心头尖上亲了一下。
不过这是怎么了?
他眼里闪过戏谑,接着坦然地张开手臂,任由对方白嫩的手指在自己黑色的西装上一点一点动作。
白和黑对比鲜明,尤其是泛着粉色的手指尖,颤巍巍地搭在衣扣上,衣扣一个个解开。
黑色纽扣在崩开般,笔挺的西装在分离。
白洋似乎都能专注到看见圆形衣扣上的纹路,淡色的纹路泛着微光。
纪谦眼神微沉,轻声道:“我身上有酒味,不好闻。”
“酒味又没关系。”白洋嘟嘟喃喃地小声说着,靠近之后酒意变得明显了些,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山间林木混着淡淡的酒味,香槟、红酒、果味,混合在一起,氤氲缠绕。
他好像也被染醉了一样,脸皮发热。
等到西装解开后,纪谦正想自己解开衬衫,却不料白洋按住了他的手,抓住他的手,然后缓慢地放下来,语气有些飘忽和轻浅:“哥哥,我帮你解开。”
醉意弥漫,从纪谦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对方低垂的发顶,冒着粉色的耳朵尖,
纪谦低笑了两声,只是轻缓地叫了声:“乖宝。”
语调越发缠绵缱绻,就连是夜色也醉酒了一般,白洋陷入酒意之中,心跳加快起来,又有些期待和隐秘的高兴。
衬衫也被控制掌握在他的手上,随着他的动作,纪谦像是一点一点展开自己。
袒露出全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