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


必须跟我说一声,我不凶你。”

时聆盯着他良久没答话,而后忽然伸手抱了他一下,很快就撤开,卷着被子滚回床上,再次把声音闷进枕头里:“知道了。”

闹了这一出,商行箴更没心思处理邮件了,他捧上电脑连同那份借贷合同带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又将合同带到了办公室。

午休时间,商行箴给高权去了个电话,约人晚上出来吃顿饭,挂线后吩咐秘书订好饭店包间,顺便帮他准备了一套母婴营养品。

晚上商行箴踩准点下班,没让周十五来接,独自载上两大袋东西驱车前往约饭地点。

高权稍晚半个多钟才到,一进包间就拽松了领带:“抱歉抱歉,让你久等,路上被堵住了。”

商行箴看他脑门挂了薄汗,的确像是急的,宽宏大量道:“没事,是我考虑不周,应该挑个离你近点的地儿,不过这里的葱爆海参挺好吃,我早想请你来尝尝了。来,你看看再点几个什么菜。”

高权道了声谢,接过餐牌边翻边倒苦水:“唉,商董你有所不知,我这几天净忙活着上门催收去了,那些老赖也不知哪来的臭德行,裤兜空空还敢鼻孔怼人,要是谁都像你这么守信用,我至于天天唉声叹气嘛,我老婆都快被我整出产前抑郁了。”

上次在雪鲸广场碰见,高权也是在吐槽这个,商行箴笑了笑,先给对方斟上茶水:“别气了,谁工作上没个不顺心的时候。”

他将身后的两大袋营养品递过去:“你太太快生了,我随便挑拣了些礼物,你看合不合适。”

都是些珍馐佳品,高权展袋看了看又合上,笑道:“这哪是随便啊,这是精挑细选吧。”

商行箴没打开看过,但信任秘书的办事能力,说:“合适就行。”

席间高权掐掉借贷人真实信息给商行箴分享了些上门催收的奇闻怪事,商行箴听得津津有味,饭后他拨开狼藉杯盘,向对面递一份文件夹,说:“高行长,有兴趣看看这个么?”

正是高权亲自盖过公章的锐鑫银行借贷合同,一般贷款金额高的他都记得很深,何况借款了八千万的这位齐晟现任执行董事,就包括在他刚刚吐槽过的对象之中。

还有不到三个月齐晟的这笔贷款就到期了,高权吃惊道:“商董,这份合同怎么跑你手上了?”

“意外得到的。”商行箴提纲挈领,“看你表情,这家企业不会也是老赖吧?”

“别提了,”高权一摆手,清楚商行箴跟齐晟没有商业交集才敢把话说开,“齐晟那边只派了个财务姑娘跟锐鑫对接,我看啊,他们新老板就是不把这事儿放心上,我好说歹说跟他们保证只要还上了就给齐晟续贷,他们当初满嘴答应,转头就没信儿了……愁啊。”

商行箴喝了口茶压下耻笑:“不是还没到期么,说不定到时就还上了。”

高权“呵”了声:“你看他像要还的样子嘛。”

铺垫到此结束,商行箴接住高权递还过来的文件夹,说:“高行长,这笔账让绘商来帮齐晟还上,你看怎么样?”

高权笑容愣住:“啊?”

有人主动帮还债,不论对被拖欠的银行还是没偿还能力的贷款人来说都当然是好事,但高权不解:“你怎么……”

商行箴笑得随和:“就是得麻烦你配合我一下。”

这顿饭吃到了饭店将近打烊,商行箴兴致高,喝了点小酒,招来代驾送自己回赋月山庄。

他披星戴月穿过庭院,进门前先抬头看了下二楼露台,还亮着灯。

孟管家正要给他留玄关的灯,说:“小聆应该睡下了,屋里没声儿。”

商行箴没有被戳破的尴尬,反而挺坦然:“他今晚练琴了吗?”

孟管家说:“练了,今天练的曲子可激昂了,不像炫技,像生闷气。”

早上出门就爱答不理,难道是因为还等着一句道歉?

商行箴摸不清小孩脾气,所以他摸上了二楼,又摸进时聆的房间。

卧室静悄悄的,但里间还泄着光,商行箴脱下带酒气的外套搭在书桌前的椅背上,放轻脚步绕过隔墙,怎知被抓了现行,时聆露在被子上方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

未等他想好措辞,时聆闭上了眼,将闹别扭的态度表现得明明白白。

商行箴又像昨晚那样在床边蹲下,问:“怎么还不睡?”

时聆失去了牵他抱他的那股热乎劲,闭着眼说:“等你帮我关灯。”

商行箴昨晚有多生气,今晚就有多感激时聆阴差阳错给他带来了那份借贷合同,他难得的好脾气,说:“时聆,你今天还没喊我呢。”

--------------------

感谢:企鹅煎蛋的1袋鱼粮,你不要脸的样子真好看的2个彩虹糖,墨晓的1袋鱼粮,伶夙好困的1袋鱼粮!!!

感谢大家的收藏评论海星星!!!

第20章 嘶宝贝儿

夜色深沉,时聆的心思同样深不见底,他一翻身,又把后背留给了商行箴。

耳闻动静,身后响起离去的脚步声,时聆暗自腹诽,生意人真吝啬,多一分多一秒都不愿意给。

随着电灯开关弹跳,屋里陷入黑暗,时聆等着接下来刻意放轻的关门声,却只等来重新接近的步伐。

床褥微微下陷,他猛地睁眼,还没来及翻身,他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勾住腰身捞了起来,脊梁贴上床头的软包靠板,眼神聚焦后最先看到的就是商行箴迫近的脸。

“叔叔。”时聆投降了,想起刚才商行箴使在他身上的劲儿就后怕,这人是扛过大炮吗,力气怎么这么大。

“不是不肯喊我吗?”商行箴问。

明明没被凶,时聆却像挨了训,小声道:“现在肯了。”

“在生什么气?”商行箴问,“昨晚不还抱了我才睡吗,今天早上就开始装冷酷,老周逗你说话都不怎么搭理。”

靠太近了,时聆隔着凉被用脚掌抵住商行箴的大腿侧,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把人推远:“他逗我说话,又不是你逗我。”

发现对方的小动作,商行箴一把扣住时聆的脚腕,隔在之间的薄薄一层被子也不妨碍他丈量时聆脚腕的围度:“那我现在又算是什么?”

时聆不挣扎不逾矩,任由对方把他掌控:“你今晚去哪了?”

“约了朋友吃饭。”商行箴如实道,说完觉得自己现在就跟秘书汇报工作没差。

“哦。”时聆说,“秦玄哥他们吗?”

“不是,”商行箴带了点试探的意味,“那天带你逛雪鲸广场碰见的那个。”

时聆双目放空想了会儿,装傻:“没留意。”

“没留意算了,不重要。”商行箴放开时聆的脚腕,“大腿还疼不?”

“如果我说疼,你又要扒拉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