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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看了眼远处坐在休息区的夏予,没等他收回视线,霍延身影已经挡住他的目光。
学长:“……”
学长没好气道:“你藏什么藏?我又不是GAY,不喜欢男生。”
说完,他正要给霍岩科普一下新校草的事,又听霍岩茫然地问:“什么是GAY?”
学长冲他古怪一笑,“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霍岩:“?”
“你们俩在那边说啥悄悄话?赶紧过来开始了。”
体育老师嚷起来。
学长也没多说,拽着霍岩加入队伍来说打篮球。
夏予在旁边休息区坐了一会儿,觉得口渴,去小卖部买水,他一次性买了一箱,正好请篮球队的人喝。
往回走时,他被拦住去路。
抬头看,是费诚。
夏予绕开他往篮球场走,费诚却脚步一转拦住他,问:“欸,你是不是最近遇上什么麻烦了?”
夏予不客气道:“与你无关。”
费诚笑着说:“怎么没关系,我们好歹是一个班的同学,我关心关心同学不行么。”
夏予没理会他,后退两步,转去另一条道路,费诚跟在他旁边喋喋不休,夏予被他烦得不行。
费诚见他面露不悦,耸了耸肩,直说道:“我午休时候在天台抽烟。”
夏予脚下一顿,脸色冷了许多,“你偷听我们说话?”
“哪是我偷听你们说话。”
夏予盯着他看了几秒,说:“这是我的家务事。”
言外之意,这不关你的事。
费诚这次不再纠结,定然注视夏予几息,问出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夏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这不是他瞎猜的。
从第一次遇见夏予,夏予便向他展露出了嫌恶,他有想过自己跟他有没有过节,反复回想,在医院他跟夏予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见。
这反而令他更加不解。
他没见过夏予,更没欺负过夏予,夏予是怎么讨厌上他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夏予回答,“嗯,讨厌。”
费诚:“……”
你还真是直接,一点都不委婉。
费诚愣神,夏予已经抱着那箱矿泉水往篮球场那边走。
见费诚没有继续追来,夏予也缓了口气,他对费诚的讨厌的确表现得很明显,实在是上辈子的印象太深刻,他对费诚没有任何好感。
这辈子也不想跟他认识。
夏予走进篮球场,霍岩他们正好打完一场休息,夏予抱着矿泉水过去,霍岩立刻来帮忙。
霍岩还没走近夏予身旁,一只手先他拖住夏予的纸箱,霍岩皱眉,对上费诚挑衅视线。
作者有话说:
黑炭:什么是GAY?
鱼仔:你猜
黑炭:??
第26章
费诚的挑衅前后不过几秒, 夏予直接将纸箱夺了回来,他表情僵在脸上, 很快变得阴沉。
夏予没管他, 径直走进篮球场,霍岩顺势接过他手里的水,眼睛落在另一边, 跟远处的费诚视线交接。
费诚脸色阴晴不定,那双眼睛凶得仿佛要喷火。
忽地,夏予笑着说:“买给篮球队的,你给他们分一下。”
霍岩回过头,帮夏予分水给篮球队的人, 等两人忙活完, 远处的费城已经离开。
篮球队打篮球的时间一般是两小时,天快黑了时,一群人才纷纷离开, 夏予和霍岩去校门外。
陈叔早就等在那里, 副驾驶坐着新聘来的保镖。
梁世涛现在已经洗脱嫌疑,他儿子却被拘留在派出所, 如今梁氏企业深陷破产危机, 梁世涛肯定会走极端, 夏父也猜到梁世涛会来报复。
夏予找保镖时, 夏父也通过公司安保部门, 聘了一位退伍的特种兵来做保镖, 重点保护两个小孩的安全。
原来夏予独自处理,是不想让父母担心, 让霍岩陷入危机, 但现在事态远超他的预想。
他不能再一意孤行去对付梁世涛, 既然父母已经知道梁世涛的为人,一家人商量,才更好。
想必他父母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到别墅外,夏予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来电人是霍老二。
不用想也知道他打电话来的原因,最近梁氏股市变换,肯定已经影响到了霍老二。
夏予心情非常愉悦。
他没接听来电,往兜里一塞,跟在霍岩身旁进了家门。
一段时间以来,家里风平浪静,没出现什么异样。
夏予和夏父几人猜测是梁世涛忙于处理梁家的事,没工夫报复,xd一事爆出来,梁家亏损不是一点,恐怕正忙着公司的事,免得资金链断裂,梁家彻底破产。
无论是哪一种猜测,梁世涛至今没有行动,也让人担心。
夏父提醒道:“无论在学校,还是回家,你们路上都要小心。”
夏母也满脸忧虑地点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们万事自己小心,遇见什么事千万不要一个人处理,先给你爸爸或者我打电话,也可以视情况而定,直接报警。”
相比夏予的坦然,父母的忧虑和担心显然远超于他。
夏予先安抚好他们,再和霍岩回三楼休息,因为夏予房间的盥洗室在重新装修,夏予懒得让林阿姨收拾房间,拿着枕头去霍岩那挤一挤。
霍岩房间亦如他这个人一样,简单明了,没有多余的杂物,所有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
唯一一个鲜活的,是林阿姨在他窗台放的几盆绿植,微风浮动绿叶,薄荷草淡淡的香味飘进来。
夏予惬意地眯起眼睛。
夏予过来房间后先洗澡,等他出来,霍岩拿着睡衣进去。
夏予原来没少赖在霍岩房间睡觉,主要是写作业太疲累,他懒得回去,霍岩被他占据一大片床,也不会说什么,任由他抢自己的位置。
夏予躺着躺着不由睡熟,霍岩从浴室里出来,小夏同学已经横躺床中央,整个人是一个“大”字形状。
霍岩早已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熟练地给夏予搭上薄被,也没有推醒他,脱了鞋,安安静静躺在夏予旁边的空位。
夏予大半夜醒来,霍岩那高大身躯整个挂在床沿边,活像一只被主人欺负的大型犬,憨憨的,又委屈巴巴地缩在角落。
夏予笑了一声,傻子。
霍岩没完全睡着,闻言转过身,“你醒了。”
夏予往旁边挪了挪,给霍岩腾出一个宽敞的床位,说道:“你可以直接叫醒我,你这样睡,也睡不好。”
霍岩不假思索道:“我想让你睡好些,你最近很忙。”
“你傻呀,我睡觉也不用在乎这一会儿,再过几天就是期中考试,你没休息好,怎么考好。”
“我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