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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回家再说好不好?”

“来,现在来看,能不能看得清了,看得清就念出来。”陆远没跟他有商量的余地。

林行知认命地念:“吸烟……哈吸烟有害健康。”

陆远满意了,关掉了跳蛋,态度软和下来,林行知靠着墙粗喘,但身上的情热无法退下,那儿软不下来,只能忍着想要的劲。

陆远的熟练地拿出一支烟,敲了敲烟盒,牙齿轻轻咬住,摸出林行知的打火机:“哥,要不这样吧,以后你做什么我也做什么,你去打架我也一起去,你抽烟我也陪你抽。”

“陆远,你没事别犯病,我还不够让着你吗,少蹬鼻子上脸的,该学不学,烟还给我!”

林行知火了,他影响到陆远一起做这些不好的事情。陆远不能吸烟的,他从陆远书包里看到过病历本,得知他从小肺部就不好,小时候流行性病毒感冒一直拖拖拉拉没治,简单的咳嗽成了肺炎,治好也留下了后遗症。

一换季就要咳嗽一段时间,春夏换季,他每个星期都要去一趟医院拿药。

他看着陆远点烟,惊讶地睁大眼睛,嘴巴轻轻地念:“不要,陆远,你不要学……”

跳动火焰靠近烟,陆远狠狠地吸了一口,苦涩辛辣涌进肺部,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来,脸上发红,眼泪汇聚在眼眶里,不会落下来。陆远不管肺部难受得发疼,仿佛有一个爪子撕扯着他的肺部,快要搅弄出血了。林行知听着心疼,因为生病难受是他无法去帮忙分担的事情,只能独自听着,看着他难受,自己心里疼着。

陆远知道自己咳嗽也要抽,一边拼命地咳嗽,一边咬着烟吸。因为咳嗽涨红的脸,望向林行知,他含着一口烟,眼里水雾氤氲,难受了流下那一滴眼泪,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将两人都裹了进去。

他缓缓将烟雾喷洒在林行知脸上,林行知看不清陆远的面庞,只能听清因为咳嗽变得沙哑的声音化成烟:“林行知,你总是在这种时候才会求我。今天换过来,算我求你吧,我这辈子没求过谁怎么怎么样,就这一次之后别再去打架了,来找我,跟我说,我帮你解决,行不行?”

林行知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硬碰硬,他一定不会认输。

林行知酸楚涌到鼻子里,酸不拉叽的,他没有说话,沉默着。

他怎么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不需要,完全没必要这么帮他,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陆远说话算话,打架会陪着他,抽烟也会陪着他,一定是说到做到。

这哪里是求他,明摆着威胁他,拿他自己的健康。陆远吸完最后一口,忍着咳嗽,烟灰徐徐地落到地面上,伴随着林行知的眼泪,都化进空气里,不见了,消亡了。

陆远蹲着向林行知喷洒出最后一口烟,烟雾向林行知涌去,像是陆远另一种形式地拥抱,两人染上了一样的烟草焦油味道。两人的贴近,膝盖的的碰撞,布料的摩擦,一个苦涩吻在烟雾里若隐若现,舌尖的拉扯,滚烫又酸楚气息乱窜。

他听见陆远哑着嗓子低沉地说:“求我,求我停下来,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

言下之意,他不答应,他就要将那一盒烟全部抽完。

抽完的话,陆远的肺怎么受得了。他平常都不敢在陆远面前抽烟,嘴痒了偷偷到后厨的时候抽一根,一定要散味了才敢回来。

咳嗽打断了接吻,陆远又离林行知远了些,他慢慢地说:“我人生第一根烟要抽完了,一根烟好快啊,我要抽第二根了……”

话音刚落就剩下在一连串的咳嗽声,打火机的声音夹杂在咳嗽声中起,火焰在烟雾中极其明显,肩膀随着咳嗽孱弱地在抖动。

这一幕每每回想起来总让林行知想到冬天枯瘦的枝桠上剩下的唯一一片叶子,迎着寒风在颤抖抵抗,让人想给他捂着,挡着风。

这咳嗽声跟要林行知的命一样。

“陆远!我答应你,我错了,我不打了。我求你了,别抽了!”林行知身子一软,一撞,撞进陆远怀里。

“现在能记住抽烟有害健康了吗?”陆远捂着发疼的肺部问道。

“记住了。”

陆远扶住他,没有拿下咬着烟,只是关掉了打火机,将烟盒收进自己的书包里。

“咳嗯……你昨天,咳,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可今天还是打架了。”

“但是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是那个人先惹我的,我没惹他。”

“打架有理了,你们还挺聪明知道在学校外面打,要是被人举报了,学校管你们谁先动手吗?”

这里哪有人会发现,怎么他在哪里陆远都能知道,心电感应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没有,没有,我错了。”林行知在陆远怀里示好地拱来拱去,撑着来自己亲了亲陆远的凸起的喉结心疼地说:“肺不难受吗,回家吧,说话算话,今天回家我任你罚,你想怎么怎么样,我绝不反抗。我保证我下次绝对不打架,别学抽烟了,听话。”

陆远莞尔一笑,熟练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烟蒂扔到了地上,这是一般外国男式抽烟拿烟的姿势。

林行知被陆远用下巴抵着,看不见他的动作,自然不知道这并不是陆远第一次抽烟。

陆远搂抱起林行知,拍了拍他的背说:“想让我听话啊,那我今天就要在这里罚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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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不能太心软啊

下一章开始了奇奇怪怪的play??????

第33章

蓝白校服33

天边灼眼的晚霞是燃烧的血液,绚烂萎靡,如同腐烂的熟柿子,被挤压出甜如蜜一般浓稠的汁水。

林行知攀着陆远的肩膀,慢慢顺着肩膀抓住手臂,抚摸他的皮肤。陆远快速地扯开裤腰带,瞬间将裤子褪下来。

路灯都没有的逼仄的窄巷子里,两人在参杂着混黑的晚霞幕布前,不知不觉地成了两个粘连的黑影,能清晰可见鼻子抵靠在一起,嘴唇互相吮吸,两人在橘橙色下融成一个影子,好似一场意识流的情色电影片段。

他身上裹着怒涨性器的纯白如牛奶的蝴蝶结吊带内裤,前段濡湿了一片布料,渗出一股子粘液。银色的丝带在蜜色到大腿边晃得明显。

后头的跳蛋开着,林行知不自觉地颤抖夹腿,喘息急促,往陆远身上磨蹭,他觉得自己熟透了,随意一掐都能迸溅出汁水。他从刚刚开始被跳蛋勾起欲望,止不住的渴。

他隔着校服布料,摩擦乳粒,那儿越加地凸起,摩擦让痒意变本加厉,林行知被拷着手,无法自己抚摸。

陆远将林行知搂进怀里,用膝盖顶开林行知的双腿:“知知同学,还没开始呢,接吻而已,怎么就开始夹腿了,把腿打开。”

“陆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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