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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杂物间,好好地给林行知收拾课本,正巧翻看了一下林行知的生物作业的导学案,意外的导后训练基本上全对。
他再翻了一下练习册,居然有跟得上老师布置的作业,这也不是脑子笨啊,偏科罢了,脑子转了转,拿出书包里的本子开始涂涂画画。
林行知意外地好哄,回到家夸他的生物做得挺好,纠正了一些知识点的错误,从陆远买的五三里挑了一些题目,跟普通学生做题速度差不多,正确率也不错。林行知捧着自己做对的生物题,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陆远看他有趣,拿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看吧,我都说了,你这哪叫脑子不好,这叫缺了一个好老师,对吧?”
林行知忍着不勾起嘴角,哪有人变着花样夸自己教得好,不以为然地“切!”了一声说:“臭屁什么。”
“哎呀,知知同学就夸夸小老师吧,你可是我的一个学生,你觉得我带得好吗?”陆远钻进林行知的校服里,挠他痒痒肉。
林行知怕痒,抛下册子,在床上又跟陆远胡闹起来,互相挠对方痒痒肉。
陆远手大,一把就能抓住林行知作怪的手,还能另一手继续挠他痒痒。林行知在床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挣扎来挣扎去,床单变得皱巴巴的。陆远还不肯放手,坏心思地说:“知知你要是不说出实话,那我就不会停下来了。”
林行知遭不住了,连忙认输,断断续续地喊:“陆老师,哈哈哈......停手,欸,好,我说你教得特别好,别挠了。”
陆远这才停手,慢慢调整姿势,用指腹给林知擦眼泪。林行知这才发现他又被陆远压在身下了,两人无言,四目相对,瞬间擦出火花,一触即然。
两个唇又碰到了一起,先是连绵的小雨,随后便是侵略席卷的暴雨,缠绵地纠缠。陆远头上伤口好了,林行知终于可以抱着他的头接吻了,校服贴得紧紧的,脸颊相互摩擦着,愈来愈热,下身擦枪走火。
林行知立马感知到,他开始躲避轻吻,陆远的手不自觉地拉开他的裤腰,细长的手指钻进去,炙热发烫的指尖触碰到股缝。林行知打了一个哆嗦,身体自动地开始反应——他一脚把陆远踹下了床。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远在床下不动,他吓一跳,探头下去看,以为自己的无影脚把陆远给踹晕了。陆远委屈巴巴地重新站起来,耷拉着脑袋说:“知知,还在生气吗,那我去,沙发上睡了。”
气氛尴尬起来,林行知跟着他爸学了不少防身术以及格斗招数,熟烂于心,肌肉反应,在觉得受到侵犯的时候,自主地保护自己的机制。他却在第一次的时候,这个机制完全失灵。他以为是对陆远无用,现在一个星期下来,保护机制又重新回来了,只能接受接吻,其他的动作全部判断为伤害,开始无差别地攻击。
他有些愧疚,不想这么对陆远,可是身体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他坏了气氛,拉住陆远的手说:“别闹,明天连堂考英语,发挥不好不能怪我啊。”
陆远还是失落地摇摇头,要往客厅去。
林行知心一横,立马关灯,开了小夜灯,脱下明天要穿的校服,露出今晚上穿的情趣内衣,是可爱的奶牛纹路的束胸款式,黑白的牛奶块平凑在一起,胸部完全被包裹住,上下两边是薄薄的蕾丝边,可爱又色情。胯上绑着细细的吊带,在白嫩的大腿旁边晃荡,地板上融合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昏黄的影子。
他从背后抱住陆远,轻轻地磨蹭了一下他的后背,鼻息喷洒在陆远的脖颈后头,惹得陆远心头一颤。他看到林行知环住自己的光滑小臂,转身林行知穿着自己的买的情趣内衣和内裤,可爱的小奶牛。
在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林行知真的会过分可爱,又会撒娇。
陆远舔了舔嘴唇上下,眼神暗下来,嘴角勾起来,抱住林行知的腰。
“真漂亮。”
“我没,没生气了,一起睡吧,外头蚊子多。”
林行知揪着他的校服衣摆,不让他走,还用手指绞着卷起来衣摆。
陆远血液一瞬间冲上大脑,抱起林信知,托着他的臀,躺在了一起,快速地亲吻起来。
他咬着耳朵跟林行知,委屈地乱蹭说:“知知,你怎么能用这个来惩罚我,我现在......唧唧快要爆炸了,可我吃不到......”
“我哪有,你再试试......”林行知害羞地将头靠在陆远的肩膀上。
他跟林行知接吻期间,陆远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他的腰,就被林行知的膝盖顶了一下肚子,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只好将手压在林行知的背下面,不敢再下意识乱摸,只好多亲亲林行知来解馋,免得多挨上几脚。
林行知晚上也炒了挺久的菜,又是作业,跟着陆远闹,被吻着晕,不一会就被吻得睡着了。陆远给他穿好校服,盖好被子在小腹上,叹了口气,无奈地捂着被踢疼的小肚子,去卫生间解决了。
英语连堂测试,陆远掐着时间做完卷子,下课铃还没打,他看了一眼林行知,自己的同桌在三分钟前因为倒数第三面的英语题太难,一直想不到,一不小心又睡着了。
他转了一下笔,看见英语老师正要从讲台上站起来,看来是要巡一下有没有在睡觉或者作弊了。
他悄悄地将手伸到桌子底下,手像水蛇一样游走,摸上林行知校服下的腰。林行知被惊醒,瞬间抓住陆远的手,扭他的手腕,陆远疼地悄悄在底下挣扎,想着怎么睡着也这么大的防备心。林行知瞪着眼睛,皱着眉头,大抵是起床气了。
陆远手指揉了揉他的手心,安抚他的起床气,便眼神示意他前头。
林行知看见老师,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看清剩下的时间,立马抓着笔跳过那道难题,写下面的了,后头也不好做,他揉着自己乱七八糟的金色头发,开始绞尽脑汁看眼前的英语题。
每天早上规定三个班出学习委员,到大门口监督检查学生进校的仪容仪表。脑抽的规定大概就是脑抽的人才能定。第一短袖校服扣子全部扣上,第二拉链精准地拉到胸部以上,不可以不拉拉链,第三不能自改窄裤腿,以及第四佩戴学校发下的校牌,要在校徽的左上角,发现一名违反,一个班扣一分文明班分,班主任就要找那人算账了。
陆远正好星期二跟隔壁两个班学习委员一起值班,比林行知先到学校。林行知一头金发晃晃悠悠打着哈欠正要进门口。陆远笑眯眯地拦住他,指着他的扣子说:“林同学,你的扣子没扣,要全部扣上。”
林行知不想扣,扣上觉得呼吸都难受了点,常年只扣一颗扣子,坦坦荡荡地露出锁骨。
陆远早就想说这个事情,趁这个机会给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