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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款机。”
“现在取不出来,打烊了。白天再营业。”江钦程配合他道。
路骐哈哈笑了几声,清脆的声音停止后,他摸江钦程手指道:“哥哥,刚刚我拆开的套套有这么大。”
江钦程:……
这个话题无法配合。
路骐继续道:“有你三根手指这么宽,怎么会这么大啊,它不是戴在小口口上的吗?感觉会很松呢。”
当然,他指的是自己用。
江钦程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跟他解释:“骐骐,这东西有尺码,每个人不一样,你拆的可能是最大号。”
“啊?这样啊。”路骐惊讶地问。
他还真不知道,套套这东西是罗子园跟他科普的,只说了小电影里男的都会戴,不然那些女演员怀孕了没办法继续拍戏。
路骐有点囧。
刚才说的话岂不是承认自己小?
“我看看别的尺码。”
他想翻身起来求证一下,被江钦程箍住,一条腿抬起来压他身上,“小笨蛋,没骗你。不要拆了,里面的液体搞到手上很难闻。”
“我闻着香香的啊。”路骐躺回来嘟囔了一句,“我看见了,有橙子味玫瑰味薄荷味呢。薄荷味不会很冰吗?”
江钦程:……
“我不知道。骐骐我有点困了,不聊天了,我们睡觉吧。”
路骐还想探讨一下的热情被打断,他闭了嘴巴继续安安静静酝酿睡意。
没多会,腰际皮肤传出一股异样感,被什么东西顶着。
迅速生长。
他知道是什么,悄咪咪挪动手指往那处摸,刚握住一点点,被抓住了手腕。
风水轮流转,换江钦程将他的手抓起来放在胸口,调整了一下睡姿说:“骐骐,别乱碰,睡觉。”
“你这样睡得着吗?”路骐仰了点头问。
说话的气息喷在江钦程下巴上,像数根手指在轻轻挠。
黑暗里江钦程脸部一下子窜红,气急道:“睡得着,一会自己就好了。你不要乱动。”
“只准你摸我,不准我摸你。”路骐小声控诉。
“你不会。”江钦程抓着他,指腹在掌心摩挲。
光是想到这只手刚才碰了他一下,都觉得浑身战栗,越来越精神。
“你怎么总小瞧我啊?这有什么不会的,我自己都……”路骐说到一半顿住,放低了点声音:“不就这样再那样,动作越快越舒服。”
小卷毛放低的气音也像一根根羽毛,在心尖儿挠。
江钦程嗅着他脖颈的味道,好像中了毒,身体的每一块细胞都有点飘飘然。
理智告诉他停下,动作却不听使唤地拉小卷毛的手,喉咙吐出喑哑低沉的几个字:“那你试试。”
“好!”路骐兴致勃勃,侧身换了个方便点的姿势。
还好奇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一只手勉强握住。
看来套套还真分尺码,哥哥这种属于超大号。
太慢了。
他想快点解决让江钦程早点睡觉,到最后索性用上了两只手。
江钦程环住小小的身体,无法控制的炽热呼吸一股股喷在小卷毛蓬松的发顶,大手握住光滑的脖颈后摩挲。
后颈、脊背、尾椎骨。
隔着睡衣一寸寸把他后背摸了个遍。
沉浸在第一次帮别人的兴奋中,路骐毫无察觉,直到手心喷涌上热意,他从被子里抬起头来,脸蛋被里头的热气蒸得发烫。
小小声,邀功似的:“哥哥,可以啦!”
好久。
他手腕都酸了。
“嗯。”江钦程浑身脱力,鼻腔里应了一声。
路骐想到之前江钦程都会帮他擦,于是按亮台灯扯纸巾,突然的光线刺得两人眼睛微眯。
江钦程坐起来,接过纸巾:“我自己来。”
用纸巾简单清理后,他又下床进浴室拧湿毛巾出来给小卷毛擦手。
白皙的掌心被磨得有一点红,似乎还残留着热意。
五根手指的指腹也都红彤彤。
关了灯,两人重新躺进被窝里,依旧是相拥环抱的姿势。
江钦程心脏跳动还没完全平复,对路骐来说却是一个平常的小插曲。
他伸手摸江钦程的眼睛,小声播报:“闭眼睛,九点了,你还可以睡五个半小时哦。”
“骐骐晚安。”
江钦程在他额际亲了一下。
“哥哥晚安。”路骐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入睡。
江钦程没有失眠,一两分钟后陷入沉睡。
两点半闹钟响起时,他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像睡了几天几夜,浑身有劲儿神清气爽。
外头是半夜,一片黑咕隆咚,床铺被手机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小卷毛睡得正香,长睫毛乖巧合拢,鼻翼微微扇动,江钦程按熄闹钟,默默看了他一会,小心翼翼起床。
轻手轻脚地洗漱、收拾好背包,临走前他坐在床边,缓缓俯身,在两瓣玫瑰色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天色渐亮,外头街道开始响起嘈杂时,路骐慢悠悠转醒,盯着陌生的蕾丝圆顶床架,他反应了一会想起来这是在外面酒店。
侧头看,边上却没人。
他迷糊的脑袋逐渐清醒,猛地坐起来按亮手机。
5点49分。
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没起来送江钦程。
聊天框里有江钦程留的信息:骐骐,你的东西我都收拾放在了小沙发上,退房时别漏拿,早上起来记得吃了早餐再去上课。
路骐回了几个生气的表情包过去。
以及一句:不叫醒我,哼!
他没有睡意了,现在起床又还太早,窝在被窝里玩手机,翻看昨天拍的照片时,发现每一副画里映出的倒影江钦程都在看他。
心里兀地有点难受,鼻头也泛酸。
他又点进对话框找了一串哭哭抱抱撒娇的表情包发过去。
嘴里说着不要哥哥来,但昨天过得可开心了,睡觉都比在宿舍香了N倍,不然也不会从九点一觉睡到天亮。
江钦程落地后看到消息,猜测小卷毛这会也该起床了,直接给他回过去电话。
路骐几乎秒接:“喂,你到啦?”
“对,刚出来,现在去打车。”
江钦程出了机场大厅,被外面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连忙偏头夹住手机,把在飞机上热了敞开的外套拉好。
“我也刚起床洗漱好呢。”路骐戴好耳机,把手机放兜里,收拾书包。
“等一下。”
江钦程坐上一辆出租,和司机确认好地点和费用,才又把手机放在耳边说:“骐骐你昨天是不是没拿厚外套出来?回宿舍穿件厚点的,今天有点冷。”
“好,我就是准备先回宿舍呢。你冷不冷?困不困?”路骐边问,边背好包取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