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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极其主动。
并且,虽说他们这支队名声很臭,但选手间的默契和实力还是有的。
于是第一局比赛,EOG被他们很强势地给予了一个下马威,破了水晶。
游戏结束的那一刻,大屏幕上闪过两个战队的画面。
作为赢方,BNZ上至教练下到选手,无一不高兴到眉飞色舞。
尤其是Christian,远远地又朝秦书的方向飞了吻。
秦书的情绪始终淡淡的,实则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和秦书一样,她的选手们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流露。
作为身经百战的老战队了,管理情绪也是他们的强项之一,毕竟这也是涉及心理博弈的一门必修课。
回到休息室,等待他们的教练团也没有任何的责备,只是正常和他们聊下局的BP和战术。
江题赛前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有点饿,便看了眼茶几上的香蕉
黄金香蕉王,体型肥大,果皮鲜美。
他伸手摘了根下来,三两下剥掉外皮。
正要吃,陈页忽然握住了他细瘦的手腕。
江题看向他:“?”
陈页问:“为什么那么多水?”
江题摊开手心,发现很多水珠。
是沾了香蕉皮上的。
张郝亮随口回答道:“因为是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刚洗送过来的。”
陈页听后,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拿走了江题手心的香蕉,放回了原处。
江题脑子转的快,立刻陈页在意的是什么了。
他默了默,只好把手伸进陈页的兜里找糖吃。
起初是外套兜。
外套兜空空如也,就找裤兜。
裤兜很深,江题把一截手腕都塞进去了,到处乱摸。
陈页正微微弯着腰,手肘抵着膝盖,认真地听着教练们说话,同时偶尔回应两句。
副教练问他下局在后期如果弃车保帅会怎么样,他想了想,淡淡地回答不太建议,因为得取决于……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顿。
“别掏了。”
这话显然不是对教练说的。
江题一开始没罢休,但摸着摸着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正巧对上陈页转过来的脸。
他虽神色淡淡的,但眸子里翻滚着无奈又汹涌的浪潮,讳莫如深。
江题后知后觉,咻的一下把被烫到的手指从男人的裤兜里掏了出来。
随后,他佯装喝水来化解尴尬。
陈页的眸子闪烁着暗芒,问:“掏到了吗?”
江题摇头。
陈页反问:“真的没掏到吗?”
江题吞水的速度放缓,但还是被呛到了,脸涨得巨红。
他咬了咬牙,暴躁道:“我、饿、了。”
企图转移话题。
张郝亮忙应:“早说嘛,吃的都在我这里。”
不一会儿,江题的面前摆放了许多零食。
可他只吃了块巧克力,就到上场时间了。
他跟在陈页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小声音,悄悄地问:“你……还好吧?”
陈页鲜少对他冷气沉沉的:“没有。”
江题抿了抿唇,也冷道:“我不信。”
前方走廊转弯,会有很多摄像机器拍摄。
陈页突然停了下来。
江题也顿住脚步,看向他。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倏地,陈页拉住少年的手,放进自己的裤兜里。
几秒钟后,江题蜷缩着手指,抽了出来,满脸羞耻、错愕和不可思议。
紧接着,心里难掩着急。
马上又要比赛了,这个男人怎么被他掏上火,下不去了?
“……怎么办?”江题懊恼又难以启齿地问。
陈页眉目深沉:“对啊,怎么办?”
“会影响比赛吗?”
“你试试?”
“……”
江题被一句话给干废了,就这样萎靡不振地上了台。
他左思右想不放心,一整个坐立难安。
然而,观众们见他焦躁不安,把他视作是为了比赛而紧张和慌乱的稚脆少年一枚。
可把粉丝们心疼死了。
倏地,镜头拍到这位稚脆少年突然摘下耳机,然后抓住了陈页的手。
立时,全场笑声响起。
谁不爱吃狗粮?
谁都不爱吃。
但这玩意儿,谁吃谁上头。
另一边,陈页见自己的手突然被江题冰冰凉凉地抓住,只怔愣了一秒钟,然后反握住。
他也摘下耳机,转头看向身旁。
本就生得俊秀的少年,今天画了点妆,头顶耀眼的聚光灯往他身上一打,眉眼五官愈发的精致漂亮了,连嘴唇都泛着浅浅的光泽。
招人死了。
陈页心想,还好这崽子被他叼进窝叼得早,不然铁定是要被更多人惦记的了。
他挑了挑眉,倾身过去,用眼神问:怎么了
江题舔了舔嘴唇,说:“……你忍着点。”
陈页终于知道他的小朋友为什么摘耳机了,怕声音漏进耳麦里,被其他队友听见。
他苦笑不得:“这要我怎么忍?”
江题皱眉:“不然你还要怎么样?总不能现在就……”
来一个缓解炮吧……
羞耻,荒谬。
纵火少年忍不住揉了下滚烫的脸。
陈页忍笑:“是不能怎么样,但你知道,总能影响状态的。”
江题臭着脸,强势道:“不行。你必须正常发挥。我要拿世界冠军。”
“……”
江题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无理,毕竟这事儿也是自己闹的。
于是,他又和这个男人作商量。
“咳……”他眼神和表情都开始变得不自然,“只要你好好打,就、事后我、我、妈的,我什么都答应你,行了吧?”
后半句话,本来很小声的,然后突然暴躁地拔高音调。
陈页怔住,裤兜旁边的那团火苗因江题这句“我什么都答应你”不熄反蹿。
简直就是一整个心猿意马、老狗乱撞。
“什么都答应?”他问。
江题亲眼看见这个男人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坏。
“……”
少年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把陈页的脸推开,冷声说,“嗯,反正你懂就好。”
说完,他掩饰性得薅了两下头发,然后快速戴上耳机。
全程板着脸,是一只冷酷、认真比赛的江题。
秦书正在翻阅本子上的阵容分析,突然瞥见陈页频繁喝水,成熟的喉结滚了好几下。
她走了过去,说:“你有那么渴吗?”
比赛的时候不能喝太多水,不然容易尿急。
这道理,陈页比她更清楚的。
陈页放下水杯,一边单手戴耳机,动作帅气利落,一边苦不堪言地郁闷道:“我也不想啊,被老婆搞心态了我能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