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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四强赛,算是一只脚踏入了半决赛圈,所以战队尤其的忙。

训练、训练赛、复盘、研究对手,他们每天忙到深夜才散。

基本这时候,队员们都不咋开直播玩耍了,一下训就皆回房睡觉。

但江题是个例外。

这天,EOG深夜零点下训,一屋子响起推键盘和挪椅子的声音。

“妈的,累死爷了。”

“吃夜宵吗?”

“不吃不吃,回屋睡狗觉吧。”

一行人勾肩搭背走到门口,突然,齐刷刷地回头。

赵北南疑惑地问道:“题宝,都这么晚了,你还要继续训练吗?”

“不训练,自己玩两把。”江题一边打开游戏列表拉人,一边回答。

当是时,放在桌上的耳麦里漏出一道女声:“题宝,开吗?”

江题连忙戴上耳机,说:“开。”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一起走到少年的身后。

Time:“欧呦~题宝长大了,也学会带妹了。”

赵北南:“小姐姐是谁啊?多大了?漂亮吗?是不是主播?”

Cloud:“居然愿意让她给你打辅助,哎,题宝带妹还是挺有潜力。”

江题说:“不是带妹,是我姐姐。”

陈页正在拿杯子接水,听着那些对话,嘴唇一点点抿紧。

次日,下训得相对早一些,大家有时间开直播凑时长。

陈页本想和江题一起甜蜜双排,然而刚把他拉进游戏房间,下一秒,他便又拉了个ID叫“草心玫瑰”的人进来。

“三排吗?带我姐姐一起。”江题问道。

陈页慵懒地往椅背上靠,眸子有些冷,漫不经心地回答:“随你。”

此刻两个人都开着直播,弹幕上飘过满屏惊讶,水友们都在问“这个姐姐到底是谁”。

“姐姐就是姐姐,还能是谁?”

【题宝不是独生子吗?】

【哇塞,她给你打挂件软辅哎。】

【靠,你居然给她打蓝,也太宠她了吧?】

【呜呜呜呜呜呜你理理我家页神吧?他在上路孤儿好久了。】

【我先造谣胡说:感觉这是三角恋的既视感,页神一整局都没怎么说过话,气压好低啊。】

【赞同。刚从页神直播间出来,妈耶,他的脸色是真几把难看。】

江题的心思在游戏里,没看弹幕助手,所以并没关注水友们在说什么。

到了第二局,陈页被补位到了辅助,舒芯打中路。

他立马秒选一手软辅,软绵绵地贴着江题。

结果二十分钟下来,这崽子压根不理他,全程要么在保护舒芯,要么就是在保护舒芯的路上。

陈页气笑了,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极了一颗八百瓦的大灯泡,阻碍了江题和舒芯双宿双飞。

连赢两局后,舒芯开心极了,说:“啊啊啊啊啊题宝你好棒啊。”

江题:“小意思。你还差几颗星上王者?”

“还差三颗。”

江题用鼠标戳了戳陈页的头像,说:“继续开。”

陈页却突然退出房间:“不开了,你们玩。”

江题只愣了两秒钟,点头:“好吧。”

陈页粗鲁地摘了耳机,扭头看向继续带舒芯上分的少年,眸底的冰霜结得越发的厚了。

这时,经理在外面吆喝了一声:“吃夜宵了。”

队友们一推键盘,快快乐乐地跑了出去。

赵北南顺道拍了一下江题:“题宝,别玩啦,吃夜宵了。”

江题刚好在游戏里用一波极限操作救下舒芯,敷衍道:“你们吃吧,我不饿。”

他这话刚说完,身边的椅子突然很用力地被推开了,发出的声音沉闷又突兀。

所有人定定地看向陈页,紧接着,他们都察觉到了陈页身上有股隐忍的怒意。

唯独江题没有。

Cloud推着陈页走出练室,一路上压低声音安抚:“兄弟,消消气,消消气,孩子只是还没长大而已。”

赵北南:“况且题宝带的也不是妹,是姐姐而已。”

Time:“就是就是。队长,男人嘛,最重要的是不能丢了格局。”

江题摘下耳机,扭头看向门口,不解道:“他们在嘀咕什么呢?”

他调出弹幕助手,瞥了一眼,竟发现满屏都在说些他看不懂的话。

【题宝是直男,鉴定完毕!】

【不会吧,我磕的男男CP要裂?】

【笑死了,某人这是亲自徒手拆CP的节奏?】

【页神好可怜啊……】

【不是,Wither你到底是不是gay?来句准话好不好?不带这么伤害页爹的。】

【宇宙的尽头可能还是BG,唉!】

江题看得云里雾里,但隐约知道,网友可能是误会了。

可他又不好澄清说他没有拆CP,更不好直接亲口承认自己是gay,毕竟他和陈页,还不是真的……

江题抿了抿唇,对舒芯说:“姐姐,下局有事不来了,我找朋友带你上分吧。”

舒芯答应得爽快:“好。”

江题退出游戏的时候懒洋洋地心想,下次带姐姐上分就不开直播了,免得网友脑洞大开,YY这个YY那个。

***

一眨眼,四强赛来临。

比赛前夕,为了让选手们保持充沛的精神和体力,秦书在这天并没有安排特别严苛的训练,下训时间也很早。

大家也很听话,都回房睡得挺早。

除了江题。

江题从出租车上蹦下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基地大铁门紧锁着,保安大叔在屋里打盹。

他为了不被发现,选择了爬围墙。

一切都很顺利。

江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脚步轻松地走到别墅门口,用手摁指纹解锁。

他出门时大家都已经睡了,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满屋漆黑的准备,并提前打好了手机手电筒。

然而当滴——的一声门开,竟发现满屋明亮。

而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常服,低头拿着手机,也没玩,只是侧脸冰冷、眼神阴鸷地盯着茶几上那朵即将破败的山茶花。

江题怔了怔,在心里暗暗骂道:艹,这运气也太背了点儿吧?

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动静,也不转头,只是问:“大半夜的,去哪儿了?”

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寒气。

江题心虚,摸了摸鼻子,讪讪的回答:“姐姐今晚兼职得很晚,我去接她下班了。”

陈页没说话。

江题扯了扯嘴角,三两下换了鞋子,随后准备上楼。

就在这时,陈页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动作也不重,但发出的声音当啷泛冷。

“江题。”

江题停住脚步:“什么?”

陈页站了起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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