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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往这边走了过来。
林申折看了一眼陈页,然后径直来到沈坠面前,抬手抚了抚他的脸。
“走了,我们回家。”
沈坠偏开脑袋,眼圈泛红,不想见他。
“等我抽完这支烟。”
林申折再次看向陈页。
陈页笑:“林教,再把你老婆借我两分钟咯。”
林申折默了默,对沈坠说:“我在那边等你。”
林申折走后,陈页和沈坠又聊了会儿。
等时间差不多了,沈坠用脚踩灭烟头,转身离去。
在他的背影即将消失时,陈页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沈坠。”
“干嘛?”
“冠军赛,你来吗?”
沈坠的身影明显顿了下,但没回答。
陈页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一定要来。”
“来看我拿冠军。”
“当然,如果你在台上看着我拿,就最好了。”
沈坠突然转过身,阴恻恻地瞪着他:“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要上场!并且,冠军姓沈,懂?”
说完,他愤愤离去。
陈页站在原地感慨:“吹牛谁不会啊。”
感慨完,他转过身,准备回休息室。
走了走着,突然脚步顿住。
像感知到什么,陈页扭头看向某个方向,然后见到一只正在叼烟的江题。
?
陈页上前,一把夺了江题的烟。
“这害人的东西是小孩儿该抽的吗?”
江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好像有那个大病。谁小孩儿了?”
一只掌心倏地落在少年的头顶。
陈页做这个动作,总是轻而易举。
江题:“……”
他从来没像此刻这般渴望长到一米八。
妈的,烦。
***
半个小时后,EOG终于上赛场了。
一整队都很兴奋,毕竟这是他们季后赛的第一场比赛。
Time:“今天书姐穿了红色礼服,兄弟萌,开门红知道不?”
赵北南:“喔嚯开门红~今年的总冠军一定是我大EOG!”
Cloud:“早点下班,我等不及吃海鲜自助了。”
陈页喝了口水,扭头看向江题,见到少年可能是嫌耳麦里的声音太浪,这会儿正把耳机从脑袋上撸下来,挂到脖子上。
他也把耳机撸下来。
“江小题。”
江题一心调设备,敷衍回答:“en?”
然后,陈页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放大。
“我没老,还年轻着呢。”
江题突然听到观众席方向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尖叫,也听到解说们的笑声。
解说们说。
“哎呦,明明有耳机还要凑过去咬耳朵,页神撒得一把好狗粮。”
“别瞎带节奏,我相信他们之间只是在交谈什么时候去领证。”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就更离谱了。”
江题的耳朵动了动,有点发烫。
他转头看向陈页,恹恹的:“哦,然后呢?”
“然后——”陈页的桃花眼又笑了,“我们一起拿冠军啊。”
江题眨了眨睫毛,定定地望着男人帅气的五官。
尤其是那双招人的桃花眼。
几秒后,他懒洋洋的:“哦。”
又是“哦”,EOG的AD一整个就很冷淡。
然而,摄像师用特写镜头敏锐地捕捉道:Wither的耳朵红透了。
解说们笑得更猖狂了,节奏带得飞起。
“救命,不会真让你说中了,页神在和Wither说:我们挑个黄道吉日去结婚吧?”
“哎就是说,咱们既然见证了,就提前向他们讨杯喜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赶紧回归比赛话题吧。”
解说们的控场能力非常好,一秒就收。
“我觉得这场比赛,EOG的赢面更大一些。”
“我也觉得。”
“好,我们的砖家预测率已经出来了,来看看,他们预测EOG的胜率是……百分之六十六。”
张郝亮听到这个胜率,当场就不高兴了。
“怎么才百分之六十六?”他坐在台下不悦地说,“至少百分之八十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题宝:狗比,你好老啊。
页狗:我没老,我还年轻,我不仅能和你一起拿冠军,我还能一夜七次,你信吗?
题宝:一夜七次什么?
页狗: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对你。
题宝:……(面无表情,但耳朵发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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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洲更鸟~还有一章,可能在凌晨三四点,也可能早晨七点更。
但是能保证,宝贝萌一觉醒来,就有新章。
么么哒(づ ̄3 ̄)づ╭?~
第34章 输比赛
和张郝亮一样, 大部分观众都觉得这场比赛EOG会赢。
毕竟EOG纳入了一滴新鲜凶猛的血液。
而张郝亮也早早地预定了海鲜自助餐的席位,就等他的选手们胜利下班了。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
季后赛是BO5赛制, EOG的第一场比赛, 就打满了五局。
并且,输了。
不算爆冷,但的确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比赛结束时, 已是半夜十一点,餐厅早已打烊。
EOG全员脸色难看。
他们上场时有多得意狂傲,下场时就有多狼狈。
一行人在回基地的车上,谁也不说话。
老实说, 输比赛是常有的事,今天输给VCB, 也并非输得特别难堪。
可大家难受就难受在, 今天的输法,是他们从前从未遇到过的。
回到基地后,秦书问大家:“复盘, 还是睡觉, 听你们的。”
大家都没睡意, 说复盘。
只有Time突然转身走了。
大家看着他离去,然后又转头,一起看向江题。
江题脸色不太寻常,嘴唇有些泛白。
他沉默地抿了抿唇, 垂下浅淡的眼皮子, 说:“今天输比赛,都是我的锅, 我认。”
气氛有些冷凝, 队友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书拍了拍江题的肩膀, 叹道:“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吧,比赛的事,明天再说。”
然后,她踩着高跟鞋,疲惫地离去。
江题定定地看着教练离去的身影,嘴唇抿得更紧了。
片刻后,赵北南和Cloud也上楼了,客厅只留下江题和陈页。
陈页揉了揉少年的脑袋,轻声地问:“想说话,还是想睡觉?”
江题默了默,道:“想训练。”
“我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江题低下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