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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说不过对面,于是他自己打开论坛,准备亲身上阵。
气汹汹地打了一整个对话框的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去,最新回复弹出来一条,直接吓得他手抖,把对话框里的都删了。
【42L:亲过啊。
图片.jpg】
司空御:“……”
他定睛一看,定睛再看,定睛细看,终于看出,这应该是迟鹭疑似“撞鬼”那晚,他们把邵子濯送出校门后,在小树林旁的路灯下,迟鹭捏着他的手腕,跟他说谢谢。
照片是偷拍的。
距离应该比较远。
只能看到两个重叠的身影,身量差不多高,背朝着照片的那个肩背清瘦,白T恤勾勒出两侧单薄的蝴蝶骨,另一个被他摁在路灯上,隐隐约约从他的肩头,能看到灿金色的头发。
迟鹭真的很好认,全校没几个有他这样板正的形体,另一个金毛,也很好认。
他们亲密地靠在路灯下,脸对着脸,从照片的角度看,确实很容易令人误会是在亲嘴。
连邵子濯都禁不住怀疑:“……御崽,那天我走后,你们……”
御崽咬牙切齿:“没亲。”
“哦……”邵子濯犹豫地应了一声,“那你们这是……”
“抱了一下。”
“哦。”
邵子濯点点头,又忽然睁大眼睛。
“抱、抱抱了——一下?”
为什么要抱?
是什么让你们这样引人遐想地在路灯下拥抱?
司空御太阳穴鼓鼓地跳,不想回答。
短短一个小时,他已经在网络上,被迫跟迟鹭“亲嘴”了两次。
好不好磕他不知道,反正他现在已经尴尬得想逃离地球了。
司空御抓抓头发,满脸郁卒,不由自主地咬起了嘴唇的死皮,过了一会儿,还是不甘心,决定再挣扎一下。
【49L:他们没有亲,那只是错位,你们谁亲眼看到了?
50L:管他亲没亲,在我心里,就是亲了。
51L:可他们都是直男。
52L:呵,迟鹭看司空御的眼神,可不算清白。
53L:笑死,来个人去问问迟哥,看他到底是不是直男。
54L:理想型海胆,Q版头像,这直男是在摁着我们的头磕啊!】
司空御盯着这几条回复,缓缓皱起眉。
什么头像?
“找到了。”邵子濯把手机屏幕递到司空御面前,“主席的头像,是一个金色头发的Q版人物,明明跟你一点都不……”
邵子濯看看屏幕,又看看司空御。
沉默了一下,把半句“一点都不像”咽了回去。
满室安静,只有没暂停的电脑在继续播放着电影。
司空御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烧。
邵子濯迟疑许久,问:“御崽,你跟主席之间……”
“绝对没有!”司空御笃定地说:“都是无稽之谈!”
邵子濯:“……哦。”
两人尴尬地对坐了一会儿。邵子濯忽然发觉什么,惊叫道:“靠,这个昵称怎么那么眼熟,这不是大小姐吗?”
司空御从情绪里短暂地脱离出来,凑过去看了一眼。
论坛虽然匿名,但有昵称,大小姐的昵称用了两年都没换过,一眼就能认出来。
两人往上翻了翻,眼睁睁看着大小姐在帖子里疯狂叫嚣“亲一个!嘬上去!”
司空御:“……”
叛徒!
邵子濯立刻表示:“我帮你质问她去,怎么这样呢?兄弟的瓜,是能随便吃吗。”
于是邵子濯抄着手机出门,在走廊上,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
邵子濯在外面“质问”慕容雯,司空御在实在静不下心来,叉了块苹果又放回去,拿起奶茶发现见底了,电脑屏幕上进度条疯狂往前跑,他一点都看不下去。
迟鹭看司空御的眼神,可不算清白……
迟鹭的眼神……
不算清白……
这句话嗡嗡地在他耳朵里回响,甚至自带配音,司空御心不在焉地坐了半天,脑子里全在想:哪里不清白?
搞不懂,司空御再度拿起手机,决定勇敢地咨询一下论坛里的朋友。
好不容易攒足勇气,打开刚才那个帖子,却发现话题又变了一轮,已经不再讨论“真不真”,而是多了一堆图片。
点开图片,密密麻麻全是字,发的人貌似有些粗心,没注意图片是倒的。
司空御把手机倒过来,看了一眼。
一分钟过去,司空御耳根烧了起来。
三分钟过去,司空御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五分钟过去,司空御已经是只熟透的小龙虾了。
这群人,在写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她们把这叫产出。
司空御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各式各样的故事背景下,被迟鹭“这样”“那样”,终于忍不住,退出论坛,把带有论坛的整个软件都卸载了。
卸载之前,他恶狠狠地点了右上角的举报。
举报理由:涉/黄!
他扔开手机,把自己扑到床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迟鹭的眼神不清白……
不可能!
必须清白!
*
晚上迟鹭回来的时候,那个帖子已经被“管制”,盖因过于明目张胆,惹来司空妍的注意,主任用大写红字在最上面写:不许ghs!不许讨论奇怪的东西!请多多分享学习方法,善用正经论坛!
开什么玩笑?ghs之前,论坛就正经了?
帖子被封,所有图片全被和谐,司空御又忍不住点进去看一遍,确认所有的小黄车都被拖走,才松了口气,蔫蔫地窝进柔软的床铺里。
迟鹭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
宿舍的浴室不大,洗完澡从里面出来,氤氲的热气会攀爬到窗户上,把窗户也染上一层薄雾,不知道是不是这股热气的原因,司空御觉得室内温度有点高。
他看着迟鹭T恤底下露出来的一截腰线,忍不住掀开自己的衣角看了一下。
也有腹肌啊,虽然薄,凭什么他的腰就是“纤细”、“柔软”,迟鹭的腰就是“有力”、“劲瘦”?
烦。
“御崽?”迟鹭擦着头发,拉开台灯,灯下眉眼氤氲,瞥过来的眼眸像那头半湿的黑发一样,黑得深沉。
“怎么了?赢了比赛,还不高兴。”
司空御侧躺着,给迟鹭留一个闷闷不乐的金色后脑勺,甚至听到他说话,还故意拉被子蒙住脑袋。
迟鹭:“???”
迟鹭迅速回忆了一下今天的所作所为,理智告诉他应该没惹到这位祖宗,但情感告诉他,祖宗生气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御崽?”他又唤了一声,想了一下,起身朝司空御的床走过去。
屁股刚挨床边,司空御一骨碌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