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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到两个学校的尊严之战。

邵子濯:“我忽然觉得我的肩膀沉重了很多。”

司空御丧着脸,“谁不是。”

他俩这几天都不敢出教室,一出教室就有人莫名其妙地给他们加油。

加什么油?柴油?汽油?

这件事是我加油就能左右的吗?

最淡定的反倒是迟鹭。

照常上课下课,刷题看书,闲着没事还去学生会执勤,每当这个时候,共同执勤的学生会干部就会显得坐立难安,恨不得在迟鹭的耳边大喊:您回去!读书吧!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鉴于迟鹭平时在学生会的积威,他们想了想,没敢真的这么干。

第三日姗姗来迟。

裁判是风鹰的两个随行老师和圣兰德高三年级一个数学老师,加一个司空妍。

这场赌约闹得大,不仅各班老师,连外界都惊动了,司空妍必定要来盯着。

班主任苗苗坐在多媒体大教室后排,跟众多同学一起,充当观众。

直到比赛开始前一个小时,迟鹭等人才知道比赛的规则。

——擂台赛。两边各选五人,依次出战,做完立即喊停,裁判判定正确后,另一方下台,换下一个,站到最后的队伍胜出。

规则不稀奇,稀奇的是,这次的题目,由他们自己出。

听完规则,迟鹭推了一下眼镜,心道:真好猜。

校内氛围不同,两个学校的学生在处理私下矛盾的方式上也大相径庭,风鹰中学比圣兰德要文明一些,如果班级之间有矛盾,通常不用约架解决,而是比较。

这个比较的形式,自然就是擂台赛。

景年洲越想从让他们输得难看,选择这种规则的可能性越大。

考前一个小时,十名学生在裁判的注视下,挨个进入办公室,在电脑里录入自己想出的数学题。

为保证试题有效,裁判会进行考前辨别,确保每一题都能得出答案。

辨别完出来后,司空妍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迟鹭估计景年洲出了超纲题。

超的还不是一星半点。

他们的座位分别在多媒体教室两侧,落座之际,林辰忽然瞥着对面,在迟鹭耳边低声道:“换一下。”

原本的出场次序,迟鹭在第三,林辰在第四。

两人脚步稍错,外人看来只是停顿了一下,似乎找错了位置。

林辰从第四换成了第三。

其余三人略有讶异,碍着场面,不敢多问。

直到双方都坐定,上方司空妍已经开始宣读规则,迟鹭才微微偏头,“理由。”

林辰视线盯着投影屏,面不改色,“景年洲在第一。”

“我的。”

“……”迟鹭不着痕迹地向对面扫去,景年洲稳稳地坐在第一的位置上,满是胜券在握。

景年洲在之前的社团挑战中其实很少出手,他的优越感不允许他纡尊降贵地与一些普通人比较,唯一一个让他亲自下发战帖的是,就是迟鹭。

脸都不要,把自己安排在第一,显然是为了以一敌五,来一场压倒性的胜利。

迟鹭目光在景年洲身上停留了片刻,不知想到什么,微一挑眉,余光在林辰身上刮了一下,转而向后排看去。

他看向邵子濯。

邵子濯给他比了个心。

迟鹭:“……”

第一人上场。

圣兰德的第一人是个看上去有些紧张的男生,他在台上深呼吸,等景年洲到位,他甚至磕巴了一下,“你、你摇我摇?”

景年洲摆了个“你请”的手势。

“哦。”男生应了一声,冷静下来,在中央的电脑键盘上点了一下。

屏幕迅速闪动,很快,男生敲定。

电脑显示出试题。

两人二话不说,转身就写。

他们面前各有一块滑动黑板,中间加了挡板挡住视线,但他们书写的内容除了彼此之外,整个多媒体教室都能看见。

旁边的投影仪投出试题。

后排的同学茫然地看着粉笔灰簌簌而落。

这一题应该是奥数题,对大多数同学来说,眼熟却看不懂。

五分钟很快过去。

七班的男生额头上已经冒汗,T恤后背被汗湿了一大块,但他落笔的速度丝毫不见缓,甚至有越来越快的迹象。

“哎呀。”邵子濯忍不住了,“他俩写得都差不多,谁能赢啊……”

苗苗老师一个眼刀扫过来,“嘘!不要说话,扰乱军心!”

邵子濯:“……”

隔着这么远,他们能听见我说话?

迟鹭目光在两块黑板间流转。

七班这次出战的学生,除了迟鹭和林辰外,还有两男一女,两个男生都是数学社核心成员,常年与奥数为伴,女生是之前第一个站出来应战的七班班长,上半年还拿过市级数学竞赛一等奖。

严格来说,这道题出得中规中矩,难以对任何一方构成决定性的威胁,但同等难度下,景年洲的速度明显更快,思路也更流畅。

“叮——”

放在讲台上的响铃被拍响了。

是景年洲。

裁判开始阅卷,男生抿了抿嘴唇,不甘心地在黑板上补全了最后一个步骤。

转身的时候,对上迟鹭的目光,后者朝他微微颔首。

冷静的、淡定的、不以为然的。

……对,后面还有他们呢。

男生猛地舒出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回到座位上。

“……做得好。”班长小声道。

男生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个笑。

第二题很快开始。

班长利落地上台,她甚至懒得绕两步路,直接从第一排的课桌上翻过去,上台之后直接摇题,把景年洲虚伪的“请”手势卡在半空。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慕容雯在后排压着嗓子喊:“班长,你是——我的神——”

又收到苗苗老师一个眼刀问候。

题目显示在投影屏上。

邵子濯:“这是正经数学吗?我怎么没见过呢?”

“让我看看,这好像是……”

“微积分。”

候场区的迟鹭淡淡出声,旁边的男生忍不住道:“我草,还能这么玩……”

迟鹭倒不意外,从听到规则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模糊不清的范围就是景年洲特意留下的空子,给他们自己钻的。

班长迟疑了一秒,拿起粉笔转身写字。

微积分是高数的知识点,这道题甚至不是基础题,而是灵活的复合题,难度可想而知,她却下笔如有神,显然有所涉猎。

可惜没有系统地学习过,比不过准备充分的景年洲。

景年洲摁铃的一瞬间,班长粉笔都捏断了,满脸失落。

后排慕容雯顶着苗苗老师的死亡视线大喊:“班长没事!你已经很棒了,麻麻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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