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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的事通知了全家的佣人,我最近回去,他肯定笑我。”
“哦……”邵子濯恍然点点头,果断拒绝:“不行。”
司空御不敢置信。
他张张嘴唇,过了一会儿才发出声音,“……为什么?”
邵子濯理所当然地说:“你肯定拉着我打游戏,影响我学习,不行,你换个人打扰。”
他撂下这一句,转头听课去了。
司空御:“……”
炙热的……兄弟情谊……
哪里有这种东西!
司空御憋闷不已,余光瞥到迟鹭正面朝着这边,立刻不虞地看回去。
两人安静地对视。
片刻,迟鹭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来什么,搁在桌上,发出一点清脆的撞音。
是一把钥匙。
迟鹭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钥匙推过来,便转过头,继续看黑板。
司空御:“……”
装什么?你刚刚明明看的是书。
你憋着我就不知道你在笑吗?
*
第二节 课过半的时候,隔壁班传来阵阵喧闹。
司空御睡得正香,被一阵直入云霄的尖叫吵醒,随后应该是老师发话,尖叫像被扼住脖颈的公鸡一样,骤然截断。
高三七班受到影响,底下窃窃私语不断,坐在窗边的同学伸长了脖子往外看,恨不得从防护栏缝隙里挤出去。
老师在讲台上敲黑板:“同学们,专心一点,看这个题目……”
没有通讯工具,大家好奇一阵后,很快安静下来。
直到第二节 课后课间操,大家才知道隔壁那阵鬼吼鬼叫,是源于临市风鹰中学交换过来的二十个学生,此次两校合作,主要方式就是学生交换,风鹰先行,圣兰德后议,学校对自家熊孩子有一定了解,暂时不准备送过去祸害人家学校。
这二十个学生采用轮班制,两到三周一换,司空妍随手抓阄,抓了高二六班,于是风鹰学生的第一个落点,就在高二六班。
之所以鬼叫,是因为这二十个学生,无论男女,没有歪瓜裂枣,全部盘靓条顺,一个帅哥还能镇定,二十个风格各异的帅哥美女站在面前,不叫不是华国人啊。
借着课间操时间,司空妍让对方学生代表上台演讲。
余下十九个人就站在高三七班旁边,他们统一着深棕色的风鹰秋季校服,胸口别着丝巾,全是手工裁剪,没一件流水线作品。圣兰德校服以前也是单□□剪,后来学生们都不爱穿,放在衣柜里积灰,这个年纪的孩子们身量变化又快,学校索性改成国际通用尺码。
双方站在一起,光从精神面貌上就有了差距。
他们顶着无数学生或大胆或隐晦的目光,依旧姿态闲适,那股从容不迫的劲儿,生生又把他们拔高一个层级。
迟鹭破天荒没有上台,也没参与学生会执勤,而是站在队伍末尾,司空御偷偷后退,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主任这是什么意思?”
迟鹭垂下眼眸,看着他颈侧那颗小痣,想了一下。
“树新风,立榜样,推动良性竞争,提高学生主观能动性。”
司空御:“……你特么不能说两句能听懂的?”
迟鹭:“就是用他们来刺激本校学生,俗称激将。”
哦。
司空御懂了。
邵子濯忽然回头,“为什么要找风鹰?这学校很牛吗?”
迟鹭:“全国高等中学总排名第一十二。”
邵子濯:“……那还挺牛的。”
司空御注意到他表情有点怪,皱起眉,“干嘛?有熟人?”
“不算熟人……”邵子濯咂摸了一下,神情难得有点臭,“我一个远房表哥,脑子有点毛病,我不太喜欢他,不过好几年没见……算了,没事。”
邵子濯天生心大,除了吃吃喝喝别的事不往心里搁,能让他记到现在,并且用“不喜欢”形容——
司空御:“怎么个不喜欢法?”
邵子濯想了想,“记不大清了……就记得小时候,他每次来我家,就爱跟我炫耀,有时候炫耀新的玩具,有时候炫耀他拿了年纪第一……连钢琴九级都要跟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爹呢,反正说不大上来,我就是不太爱跟他玩。”
他这么一说,司空御就隐隐约约想起来,印象中应该听他吐槽过几次,不过邵子濯不记仇,转头就忘了。
司空御扫视着旁边的队伍,“哪个?”
邵子濯朝主席台上努嘴,“那儿。”
司空御:“……”
迟鹭抬头扫了一眼,念:“景年洲,本次交换活动风鹰学生代表,身高174,体重56,在校表现全优,特长数学和钢琴,上次期末考试年级排名第十,已获得高等学府西京国立大学保送资格。”
邵子濯:“……”
司空御:“……”
司空御不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迟鹭:“他们的资料要经过我手,我记性好。”
“没事记他干嘛?什么东西都值得你记吗?”
迟鹭定定地看他两秒。
“嗯,下次不记了。”
*
二十名风鹰学生的到来,在学校引起不小轰动。
第八节 课下课拿到手机,司空御发现论坛里已经被交换生刷了屏,帖子一条接一条,图片一张接一张,少部分在讨论接下来圣兰德的交换生人选,大部分在发癫,就连讨论组□□群话题也都是这个。
【帅哥美女!人类的宝贵财富!】
【高三六班战地记者拍下一手珍贵影像资料,欢迎大家进楼观阅,看完记得谢谢楼主。】
【呜呜呜果然美颜治愈世界,我快乐了……新鲜的帅哥就是香……
PS:没有说本校帅哥不香的意思,本校帅哥也非常多,只是我有点看腻了(bushi),也没有吹捧外校帅哥的意思,当然不读书的帅哥也很棒,不是帅哥的男生也很优秀……】
司空御翻了翻,发现早上吃瓜的那条帖子已经被压到底下,几乎无人问津。
“啧。”
还想看看是谁呢。
晚六点,邵家的私家车开进校园,停在宿舍楼下,司机正在上上下下地搬东西,邵子濯给兄弟们发了几条消息让来帮忙,自己提着个电脑主机往楼上走。
走到一半,面前落下阴影,几个穿风鹰校服的学生并排走着,不小心把楼道占了。
风鹰在外市,大部分学生的家在本地,所以圣兰德只能把他们安排在校舍,统一住三楼。
“表弟?”
邵子濯刚要抬头,就听到一个熟悉的温和声音,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景年洲站得高一些,目光是居高临下投下来的,邵子濯掀了一下眼皮子,扯扯嘴角,“好久不见啊。”
“是好久不见。”景年洲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