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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切杂杂裹在一起,完全盖过老师的说话声。

圣兰德虽然不重文化课,但班级之间也有区别,这是全年级最差的班,问题少年聚集地。

迟鹭朝讲台上表情尴尬的班主任微微颔首,解围道:“我坐哪里?”

“呃……”

班主任巡视一圈。

最后一排司空御旁边还有空位,但……

她还没想好,迟鹭已经自然而然朝那唯一一个空位走去。

邵子濯埋头打字,试图打消慕容雯这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念头,迟鹭走近了他才抬头瞄了一眼,瞄完就是:“我操。”

那个有心脏病的傻逼。

迟鹭把书包压在司空御旁边的课桌上。课桌脚底不平,重物压上去,晃了晃,撞上司空御的桌子。

司空御陷在发间的手指慢吞吞地蜷缩,片刻后,他烦躁地睁开眼。

桌边站了一个人,圣兰德校服剪裁得体,清俊狭长的眼眉拢着目光,淡淡地下垂。

司空御跟他对视两秒,没反应过来。

就这两秒的空档,这人已经自然而然地顶着全班的注视,旁若无人地拉开椅子,稳稳落座。

司空御:“……”

迟鹭进门时没引起什么注意,此刻倒是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司空御不喜欢跟别人同桌,他嫌吵,如果老师给他安排同桌,他一定会把自己的座位挪到最后,宁愿跟教室后排的垃圾桶为伍也不愿意旁边坐着人,班里的学生都知道他这个怪癖,上学期班里转走一名学生后,无论换几次座位,他旁边的位置一定空着。

司空御平时话不多,脾气一般,不常发火但也没好脸色,大家族出来的人,高傲和不合群都很正常,鲜少有人不识趣地往前凑。

眼下破天荒来了一个不识趣的,大家都在看热闹。

迟鹭刚坐下,司空御就把眉头紧紧拧了起来,手掌压在课桌另一侧,随时准备搬。

邵子濯整个人都转到后面,看看司空御又看看迟鹭,眉头一皱,正准备替兄弟当这个坏人——

就见迟鹭把手机推到司空御面前,司空御垂着眼睛盯两秒,捏在桌边的手松开,缓缓收了回去。

收回去?

不搬了?

迟鹭在空白备忘录上打字:【加个微信,把画传给你。】

司空御掏出手机,加上微信。

他在对话框里打字:【多少钱?】

迟鹭的微信头像是个金色的刺棱海胆头,Q版,五官很痞,整体很丑,司空御瞥了两眼,对他的审美不敢苟同。

劝学大使:【不要钱。】

……司空御被这个微信名称散发的红色光辉闪瞎了眼。

他打开转账页面,转了几千,然后把手机往桌肚一扔,起身挪桌子。

桌子刚往后拉了一厘米,全班的注目礼又来了,就连讲台上展望未来的班主任都不由得停下,看着他动作。

迟鹭的消息紧随其后在桌肚里响起,他怕司空御看不见,拿书本挡了一下,把自己的对话页面摆在桌面上。

转账被退还,绿色的对话框上显示着:【不要钱,你能跟我同桌吗?】

刺啦一声,司空御臭着脸将桌子往后拉了好长一段距离。

全班鸦雀无声。

迟鹭打字:【不用太久,一周?】

司空御理都不理他。

迟鹭删掉那几个字,改成:【一天?】

邵子濯起身帮忙,刚要碰到课桌底部,司空御刷一声,把桌子推回来了。

邵子濯:“???”

等大家注意力不在这里,班主任继续在讲台上为新学期画饼,司空御才烦躁回复:【收钱不行吗?】

劝学大使很固执:【钱财乃身外之物。】

酷盖:【……】

要不是看你画的好……

手机震动一声,刚刚惊鸿一瞥的截图变成jpg形式发送过来,司空御点开,不是纸质油画,是数码手绘,用色很明亮,他不懂绘画艺术,只知道自己被画得很帅气。

司空御欣赏一会儿,给自己换上新头像。

酷盖拍了拍劝学大使。

【干嘛非要跟我同桌?】

迟鹭捏着手机思考。

虽说司空御否认自己是同性恋,但据他掌握的资料,这位少爷至今母胎单身,严格来说,性向不明。

迟鹭认为,还有尝试的希望。

【转学第一天就失去同桌,大家可能会觉得我有问题。】

酷盖:【……他们都知道是我的问题。】

劝学大使:【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同学们会觉得我脾气不好,以后就再也没人愿意跟我同桌了。】

劝学大使:【猫猫流泪.jpg】

司空御被那个猫猫流泪雷得不轻,扭头看了眼迟鹭面无表情的脸,不敢相信三十七度的手怎么能发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包。

邵子濯发现他换了新头像,转过来,小声道:“御崽,这个头像是什么意思,青春文艺酸不溜秋的,你不喜欢我的摩托车了吗?……”

司空御把他从自己的课桌上推下去,低头打字,不耐道:“好看。”

他手速飞快,邵子濯摸出自己手机看了一眼,不是群消息,不由好奇,探着脑袋,“你跟谁聊天呢……”

司空御正在“开导”劝学大使。

【你几岁了?白长这么高个子是吧,能不能独立行走,要什么同桌,能吃吗?】

【国外有一个名人说过一句名言,当你被全世界孤立,就是你孤立了全世界。】

【能不能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邵子濯:“劝学大使是谁?新朋友吗……”

话未落音,旁边的迟鹭拿着手机,慢条斯理打起字来。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司空御手机响起新消息提示音。

邵子濯:“……”

劝学大使:【道理我都懂。】

劝学大使:【但我为什么要孤立全世界?】

劝学大使:【猫猫疑惑.jpg】

司空御:“……”

大少爷不想说话了,不过就是一天,他忍。

教室空调开得低,他从课桌里翻出一件带帽卫衣,拉上拉链,戴上兜帽,把掌心蜷缩在袖口处,脸朝窗外补起觉来。

*

圣兰德的课程很轻松,迟鹭翻看了一下课表,高三的课业,一周足有三堂音乐课,三堂体育课,周六周日自由活动,平时无晚修。

就这还有逃课的。

放学铃响,迟鹭单肩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孤零零的身影在校门口一众私家车中非常显眼。

邵子濯几人也不喜欢坐私家车,这种高峰时段,甭管玛莎拉蒂还是兰博基尼,一到市区就堵得要死,半月前司空御拿到驾驶证后,四人上学的交通工具就变成了摩托车,刚好两人带两人。

司空御戴上头盔,刚迈上车座,林辰道:“那不是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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