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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难看的看向沈延,还真有啊?
沈延笑着将他抱紧,当他是生气了,“逗你的。”
言其这才舒下气来。
其实好好想想,就算以前真有过也是过去的事了,问题是现在陪在沈延身边的人是他,是啊,就算沈延只是骗也没关系,完全没关系——
才怪。
他看了眼时间,装作惊讶道:“老板,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得去睡觉了。”
“去哪儿睡?”沈延故意问他。
言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沈延很受用。
言其从他腿上跳下来,“回我自己那里睡,拜拜。”
言其说完,头也不回的溜了。
沈延落了个空。
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言其就跑去找李秘书。
他实在太好奇所以一整晚都没睡好觉。
他拉了个椅子在李秘书旁边坐下,“李秘书,我跟你打听点事。”
李秘书注意到他脖子上痕迹,虽然很淡,但因为离得近还是看出来了,“言助理,你昨晚去哪儿了?”
言其很诚实,毕竟李秘书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老板家啊。”
李秘书闻言,一脸惊恐:“别告诉我,你们昨晚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夜晚?!”
闻言,言其故意抬手按住脖子,一脸的害羞和不好意思,难为情地说:“李秘书,别这么直白。”
李秘书:“……”确认了,还没有。
不然现在言其不可能还好好的坐在自己面前一脸娇羞。
李秘书突然反应过来,看了下门外没人,才重重抓住他的手,小声问他:“等一下,你还没和老板没分手呢?”
言其:“……”这都什么话,这劝分不劝和的。
言其平常心道:“李秘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想让我和老板分手,但是我们是不会分手的,老板已经是我的所属物了。”
“啊。”言其想起了来找李秘书的目的,“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他表情严肃,眼神锋利,“那个以前和老板好过的长得像男人的女人是谁?”
李秘书怔了几秒,随后问:“我昨天,是不是只告诉了你老板是厌男症?”
言其点头。
言其看着李秘书从座位上起身,去倒了两杯水回来,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他接过水,“谢谢。”
李秘书想了又想,思考许久,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握紧了手里的水杯,看着他:“小言啊,你记得我和你说过老板眼神不好吧?”
言其记起来了,李秘书是和他说过,他点点头,“嗯。”
“这话不是空穴来风。”
“我知道,所以公司里才这么多美女帅哥嘛。”
“小言,老板他啊……”
“啊?”
“把你当成女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眼神真不好.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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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言其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沈延把他当成女生了?
看李秘书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也就是说, 沈延把他当成女生这件事并不是假的。
沈延真的把他当成女生了?!
他虽然不高,但好歹也有一米七几, 虽然没留胡子, 但无论怎么看就算是旋转个一百八十度或者他把翻过来,正常人再怎么看他也是个男的。
言其难以置信:“他是瞎的吗?”
李秘书隔了好一会儿,才回他道:“……应该是。”
言其:“……”
李秘书和他道:“你来应聘的时候, 简历里性别不是填错了吗。”
说到简历的事,言其后来也意识到自己填错了,但是他就不明白了,他这么一个大男人, 是要怎么看才能把他误会成女人?
哦。
言其突然反应过来。
所以沈延口里那么说长得像男人就是自己?
还有平安夜那晚,沈延看着他前面说他身上没肉, 意思是……说他没胸?
言其全明白了, 明白之后有种想冲过去把沈延衣领揪起来质问的冲动。
请问,他一个大男人是要怎么有胸?!
说他瘦他可以忍,但嫌弃他没胸这不能忍!
不,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胸的事了, 这是把他性别给弄错了的事!
看着言其冲动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冲过去质问沈延的模样, 李秘书赶紧将人拉住,“言助理,不行,不能去找老板, 让老板知道你是男的就全都完了, 你要冷静。”
言其冷静不了,“现在不让他知道我是男的, 难道要等以后等他跟我说‘亲爱的你给我生个孩子吧’的时候再去找他?!”
之前他还以为沈延对他是特例, 现在看来狗屁不是。
“我跟你说过的, 老板他有厌男症,他……要是他知道了你是男的……”
李秘书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言其已经明白了。
无非就是说沈延知道后可能会变得讨厌他。
想到这种可能,他也变得担心,“那怎么办?”
李秘书一脸平静:“要不你还是连夜打飞的走吧。”
言其:“……”
言其突然想起什么,对李秘书道:“李秘书,所以你从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就特意叮嘱我在老板面前要温柔一点,还有前几天说让我不要和老板走得太近,你是一开始就知道了是吧?”
李秘书:“……嗯。”
李秘书不仅承认了,还和他说了他不知道的。
之所以他能一直在沈延身边没有暴露,是因为李秘书也参与进来了,所有和言其有关的资料,只要能不过沈延手的她全都避开了沈延,就连之前的合同也是,沈延只知道合同上的条款内容,其他的都是直接经她手,沈延一般不会过问。
李秘书叹气道:“小言,但是现在这个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我要和你说的。”
言其好好的听着。
李秘书和他说了现在事情的严重性,李秘书告诉他沈延有很严重的厌男症,但没跟他说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现在也关心不到那里了,他现在担心的是要怎么和沈延把事情讲清楚,当然,是心平气和的讲清楚,在事情发酵得更离谱之前,他决定暂时将对沈延的离谱行为放到一边,先从解决事情的角度出发。
晚饭的时候,他和沈延坐在餐厅里,他的心思不在吃饭上,而是在思考着该怎么跟沈延开口。
这件事一直拖着对两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处,但是说出来的风险也很大。
言其很难下决心。
正在这时,他注意到沈延的目光。
两人的旁边桌位置坐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