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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译听不清。
飙升的肾上腺素在血液里奏着狂想曲,四周喧嚣声和路边的霓虹灯连成一片,聚成汪洋。
他们跑得飞快,快到甩掉了身后的人,快到看不清周围一切。
骆炎亭回头,正巧撞上宋译的目光,他们相视一笑。
仿佛是小溪里安静流淌的水珠忽然坠下万丈悬崖,此时此刻,宋译感到自己是真正活着的。
*
骆炎亭带他拐了两个弯,来到停车场。
“上车!”
宋译把随身物品丢在后座,上车、系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骆炎亭以最快速度发动了轿车,“呼——”一声,车子绝尘而去。
大脑还来不及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宋译靠在车门上喘息。
“爽吗?”骆炎亭开着车,问。
宋译笑:“爽死了。”
“现在想去哪里?”
“不知道,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宋译摇下车窗,泄进车里的风吹乱了他的额发,他明明没有喝酒,却觉得酣畅淋漓。
他的生活里,很少有说“不知道”的时候,但现在他决定把自己交给命运,交给骆炎亭。
他循规蹈矩的人生太需要一次逃单,太需要一次出轨。
“谢谢你。”宋译说,“我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骆炎亭侧目,说:
“不用谢。是你认同了我的决定,让你快乐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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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好久不见~
第47章 我喜欢你
骆炎亭驾车驶过黄浦江边,看周围的景色,是在往城郊开去。
这一段路甚少有行车,他把车速压到了限速的最高点。宋译正靠在车窗上托着下巴看着外边的景致。
骆炎亭的视线很难不被他吸引,他不时侧目看去,明灭交替的灯光下,宋译的下颌到喉结在到敞开的领子露出的锁骨,牵出了一条修长优雅的弧线。
车载音响里,Queen的主唱Freddie Mercury的声音跨越了世纪来到当下。
“Ooh somebody,Anybody find me——Somebody to love......”
此时他只想让时间在此停留,长一点,再长一点。
*
车子开始上坡,驶上了一段山路。
“这是哪儿?”宋译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
宋译看着周围没有一盏路灯:“如果我是个女生,这个时候我就要担心你是不是要拐卖我了。”
骆炎亭笑:“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
“我有一个远房亲戚住在这附近,小时候我曾经他们家住过两个月,是他们带我来的这里。就在去年,我还来过一次。”
“到底是什么地方?”
山路到了尽头,周围是两三米高的树丛。骆炎亭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把刚才买的酒拿上。”随后他打开了下车打开了后备箱,宋译提上便利袋跟上,看见后备箱里有手电筒、驱蚊水还有餐布,野餐的东西好不齐全。
骆炎亭把手电筒打开,山路再往前是人踏出来的小径,不知道通往哪里。他说:“跟我来。”
他们在树丛中穿行了大约五分钟,宋译能感到地势不平,他们一直在爬坡。
骆炎亭走在前边,走过一个拐点,前边忽然有点点星火。
“到了。”
这是山顶的边缘。
最后一截山路有些陡峭,骆炎亭在上边弯下腰拉了宋译一把。宋译站定后还来不及松手,随即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了。
那是一幅上海一角的夜景鸟瞰图。
路灯点缀下蔓延至山脚的城市大道条条交错,像是闪光的丝绸。灯火交融的那一边是他们来的方向,依稀能模糊辨认出高楼大厦的影子,层层叠叠,像是钢筋水泥驾起的群山。
今夜无云,远离了城市光污染的天空,有几颗星星在闪烁。
骆炎亭铺开了餐垫,俩人席地而坐。罐装啤酒的拉环开启,发出“咔哒”声响。
他们碰了碰杯,微凉的酒精灌入喉咙,缓解了夏日最后的焦躁。
宋译:“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是你把主导权交给我的。”骆炎亭说,“不喜欢吗?”
“很喜欢,我还从来没以这个角度看过上海。”
骆炎亭笑了,说:“你闭上眼睛三十秒。”
“干什么?”
“你先试试。”
宋译半信半疑闭上眼,他在心里从三十开始倒数。
数到零的时候他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再仔细看看。”
四周的黑暗里,一个光点忽然从他眼前飘过,他定睛一看,是萤火虫。
眼睛适应了无光的环境后,他才发现这不是偶然,两只三只……那是成百上千只萤火虫,时而隐秘,时而浮现。
百感像是喷涌而出的泉水,从他内心的某个角落倾斜而出。
骆炎亭说:“最近正好是萤火虫交配的季节。”
“其实你让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吻我。”
宋译的话里有一点点的失落。
就在骆炎亭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又若无其事地拿起酒瓶啜了一口:“但现在我觉得比起一个吻,还是萤火虫更好。”
骆炎亭哑然失笑,他上半身前倾靠近了宋译,在他耳边轻声问:“所以你是想让我吻你,还是不想让我吻你。”
宋译定定地看着他,四目相接,他们之间仅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他们共享着彼此的呼吸。
是宋译先靠近的,但就在俩人的唇瓣仅差分毫的距离时,骆炎亭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宋译……”
他躲开了。
骆炎亭说:“宋译,你想好答案了吗?”
宋译一愣,垂下眼思索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那如果现在我吻你,我们算是什么?”
“……我不知道。”宋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只知道我想要你碰我……就现在。”
骆炎亭本想继续吊着他,再逗逗他。他原本计划在交往前都不会碰宋译,气氛所至都已经给他全数抛在了脑后。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他想要他,他已经想要他想要得快疯了。
这一次没有矜持,没有犹豫,他们相拥在一起,激烈地索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唇瓣厮磨,耳边全是化不开的暧昧的呼吸声。
宋译的手摸索着褪下了骆炎亭的外套,骆炎亭也解开了宋译的衬衫的扣子。裸露的前胸暴露在空气中时,山野的风吹过,给发热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微红。
骆炎亭亲吻着他的颈侧,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往下隔着面料摸到了宋译支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