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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如此坦诚地与这些作品相见时,刺痛了某些生长在他心底那个潮湿又阴暗的角落的思绪。
宋译只看了几页,本想将它放回去的时候,书里的某一页掉出了一张照片。
他捡了起来,照片已经微微地泛黄,似乎也有些年头了。
这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一个男人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穿着日式浴衣,手和双腿却被绳子束缚着动弹不得。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大,长得像是女孩子,是那种盈盈一握就能搂住的娇小身材,在圈里大概是很受欢迎的0号。
宋译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也不是骆炎亭。他把照片塞回了书中,放了回去。
“喵。”
他低头一看,是好好满脸警惕的在他的脚边打转,仿佛在监视着这个借住在这里的两脚兽的一举一动。
宋译蹲下身想摸摸他,却被好好跑开了,他只好无奈地笑:“你放心,我没想跟你抢你的主人。”
他的目光黯了黯,不知道在想什么。
*
烤肉夹子按时送到了。
二栋今天帮忙送东西的的志愿者,是一个周末不用上网课被家长丢出家门,以达成眼不见心不烦的美好愿景的初中小孩。他把用塑料袋装着的烤肉夹子递给骆炎亭的时候,满眼的鄙夷和不屑:你就买了个这?
骆炎亭忍住了在他头上敲一个爆栗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谢谢。”
今晚是宋译做的晚餐,三十二岁的男人下厨传授了他在这个年纪依然保持着好身材的秘诀,少油少盐,多菜少肉。要不是炒上海青里还放了一把小虾米,骆炎亭会怀疑他是不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觉醒来变成兔子了。
“下午的时候我起草了一份协议,家里没有打印机,等会微信发给你看看。”宋译吃完了放下了碗筷,说,“我已经签字了,如果你看了觉得没问题,你也签个名吧。”
“什么协议?”
“圈养协议。”
骆炎亭也放下了碗筷,他眯着眼看着宋译,却没看出一丝端倪。
“好。”
《圈养协议》
甲方:宋译
乙方:骆炎亭
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平等、互利的原则签订圈养协议如下:
第一条 甲乙双方自愿达成隔离期间的dom与sub的主奴关系,其中,乙方掌控主动权,身份为dom;甲方臣服于乙方,身份为sub。
第二条 甲乙双方有满足双方的生理需求的权利与义务。
第三条 甲乙双方在关系存续期间的圈养游戏玩法,应当共同商讨决定,乙方的权利应由甲方让渡而成,不能胁迫甲方做违反其意愿的事情。
第四条 甲乙双方在关系存续期间不能产生任何图像、影片作为记录。甲乙双方有权查看对方的手机、电脑等可以存储记录的设备。
第五条 甲乙双方在关系存续期间以及其后,都不可向外人透露出对方的真实身份与圈养游戏内容。
第六条 甲乙双方的主奴关系仅存在于甲方居住在乙方家里期间,隔离期结束甲方搬离乙方家时,主奴关系结束。
第七条 出现以下事项,关系终止:
(一)隔离期结束;
(二)违反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的情况。
第七条 甲方有权随时终止主奴关系与隔离圈养游戏。
甲方签字:宋译
乙方签字:______
日期:2022年4月x日
骆炎亭看完了微信里宋译发过来的文档,并没有多说什么,一分钟后,宋译的手机里多了一份文件的副本。
骆炎亭签好了字。
宋译不解,他原本都做好了接住各种问题的准备:“你不想问我什么?”
“确实有,有很多,”他说,“但我希望未来的某一天,你能主动告诉我。”
宋译:“可能那一天还没有到,隔离期就结束了。”
“你不相信我吗?”
宋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一本荒木经惟的摄影集,还有那一张照片。
他不置可否,骆炎亭神情自若,似乎早已猜出来了他的意思。
“协议里的第二条,你是认真的吗?”
宋译说:“你已经帮了我两次了,不能要求你一味地付出,我也应当有所回报。”
骆炎亭望着他,问:“那我可以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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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我会尽量日更的~
宋总防备心很重,他俩还需要时间
第15章 卧室训犬
宋译十八岁发现了自己的性癖,二十一岁破的处,一共认真交往过三个男人,其中前两个是正常的谈恋爱,只有和张浩钧在一起的时候是ds关系。
换句话说,他距离二十一岁已经有十多年了。这些年里他玩过,专一过,见过形形色色不同的男人。但要论起打直球,骆炎亭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他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话,对方没有起伏的语调里仿佛在公事公办,冷冰冰得没有一丁点感情。
如果骆炎亭需要,他不是不可以给骆炎亭上,但这句话问的,好像两个人在进行什么交易。
见他没有回音,骆炎亭又问:“可以吗?”
宋译说:“……真的要这么讨论这个话题吗?”
“宋总,你都已经白纸黑字写下来了,我想商讨具体可以执行的细节,这并不奇怪吧?”骆炎亭说,“这份协议在很多地方都很模糊,我能做什么,我不能做什么,与其在后边问你,还不如现在就商讨落地写下来,这不是更快更直接吗?……就像我来找你的时候,如果你要求我给你一份简历,也就不会发生上周那样的事情了。”
宋译皱眉:“不……我以为我当时已经和你说开了,我现在没有在计较那件事。”
“宋总,”骆炎亭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灼灼,“我是想问你,如果我们是在做一笔交易,你为什么不做得更绝一点呢,你为什么现在,在抵触我和你商讨协议的细节呢?”
宋译的目光躲闪开来,他自知理亏。
十多年以来,他一直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彻彻底底隐瞒他是sub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身边的人知道,他是一个喜欢跪在别人脚下被支配的变态。
骆炎亭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原则,在昨晚理智骤然崩溃被感性支配时,他选择了做骆炎亭的狗。他感觉他好像在背离原则的路上越走越远,这让他如芒在背。
于是他拟订了这份协议,想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在暗地里给昨天做出的决定下一步反悔棋。只是很不巧,他低估了骆炎亭,这一招似乎立刻被识破了。
他不想讨论这件事,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开的洋葱,一层一层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