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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妙啊!他为自己的创世新发现开心得不得了,捧着人家的脸想亲——

可是被冷漠地躲开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打电话通知你的家人朋友来接你?”墙说话了,有点不耐烦。

“我没有家人朋友……”丁厌埋着头低声啜泣道,“我女朋友不要我了,我失恋了呜呜……”

“Lily,Lily!”后面有人追来喊他,“你都醉成这样了,还怎么一个人回家?还是让我们开车送你。”

说着就要把他和墙撕开——

“不要!我不认识你!”丁厌大叫着,两臂勾得愈发用力,死死缠着不撒手。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朋友,她喝多了,说胡话呢,让我送她回去吧。”

“才不是!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丁厌委屈道,“我也不叫Lily……我不跟你们走……”

接着好像是一场对话。丁厌没听清,他看见天上有鱼在飞,还长出了天使那样的大翅膀。

后来他被人带出了夜店,凌晨的冷风吹得他的细颈一阵瑟缩,恢复片刻的清醒。他察觉自己的身体没落地,小腿荡在空中;肩膀不冷,因为裹着一件不知名的男士外套,味儿还挺香。

他昏沉沉地仰头看,无论如何端详,那都是一条红鲤鱼;轻薄的鱼鳍温柔地搂在他的腿弯和肩背,抱着他坐进一辆轿车后座。

温暖的车内,他像只易碎的人偶,被无微不至地轻放扶正靠着椅背。鲤鱼问他:“你醒了,你还能说出你家的地址吗?”

丁厌猜测自己的脸一定很红,毕竟他热到脱掉了披肩的外套。他好似不能自理的小婴儿,歪歪扭扭地倒在对方身上,说:“可是、可是……我想去你家……”

我还没有潜到池塘水底看过,像你这么大的鲤鱼精,绝对是住在龙宫里吧!——怕唐突,丁厌没敢说这句。

对方似乎不太欢迎访客,叹了口气,和司机说:“去酒店。”

第3章 连衣裙03

丁厌做了一个相当美妙的梦,梦里他走入了水下的龙宫幻境,满眼是五彩斑斓的珊瑚,脚底全是黄豆大小的珍珠。他和水底生物快乐地嬉戏玩闹,穿梭在海藻和礁石之间。

但他不幸地遇到一条坏蛋大水蛇,坏蛇勒着他的腰,尾巴捂住他嘴,毒牙咬进他的脖子,差点把他咬断气了。

之后是毒素发作,他又热又痛,还感到奇异的酥麻感在体内扩散……

早上七点半,忘记调整的手机闹钟准时将他吵醒。丁厌一睁眼,周身的肌肉骨头牵扯着一股连接神经的酸痛。

他昨晚是被人打了一顿吗?

当真正醒来后,丁厌发现他的处境比那还惨……他居然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而且光着身子没穿衣服!

他下床冲进浴室,一照镜子,被镜中的自己的鬼模样吓得心里一凉。

假发还戴着,但一团糟了;妆花得没眼看,口红在唇边晕染开……关键是他的颈侧,赫然印着一枚吻痕!

还有腰部、腿根……好多青青紫紫的!

回想昨晚的境遇,不难想象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老天啊啊啊!

丁厌穿着浴袍离开浴室扑回床上,拿出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给曲荷发消息:救命!我好像被男人睡了!

今天是工作日,曲荷一贯早起,秒回他:哦?

她还不信!丁厌:是真的!我昨天喝了好多,不省人事了。我现在好痛苦……想死的心都有了……

曲荷:不着急,先去买阻断药,查出有病你再死也来得及。

丁厌盯着手机屏幕,心情难以平复,想着,她好冰冷啊,一点不关心我,这就是分手以后吗。

他正悲愁难解之际,酒店房门的门铃响了——

丁厌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向外望去,是穿着酒店制服的服务员。

他火速去浴室用香皂搓出泡沫洗尽一脸的残妆,胡乱擦干,才给人开了门。

“这是您订购的商品,”服务员将两只购物袋交给他,“早餐待会儿将有人为您送到房内。”

丁厌一头雾水地接过袋子,关了门。

他坐到飘窗,拆开包装袋一看,里面是卸妆乳、洗面奶等崭新未开封的洗护用品;还有只袋子装的是衣服,一件和他那条颜色相近的连衣裙,吊牌没摘,是一个很贵的牌子。

这是在干什么?送错了?丁厌茫然地挠着脸。

他将两只袋子翻转倒空,没见里头有订单、小票和卡片一类的。谁订的?昨晚带他来酒店的那男的?

不管了,先洗个澡,然后立马滚回家。

他在房间的角落收集起他昨夜掉落的衣物和高跟鞋,一一检查;其他都能穿,但是裙子的拉链坏了,看样子是情急之下扯坏的。

丁厌看看手里的衣裙,又看看袋子里那条新的。

所以那是赔给他的?

昨晚他到底是跟谁走了?总不过是包间里那几个男的之一吧……

妈的他们真不挑啊……连男人都下得去手……

丁厌郁闷地垮下脸。算了算了,此时后悔太晚了,于事无补;睡都睡了,还能怎么样?赶紧去医院检查开阻断药才是正经事。

洗澡的过程中,由于心理因素作祟,他把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倒没有多少不适感,这说明对方有认真做安全措施,并且是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不然他这种第一次的应该很痛很容易受伤……

好难以接受……他也有老马失前蹄的一天。

丁厌慢吞吞地穿上新的连衣裙,尺码合身,款式与被弄坏的那条大相径庭,风格他说不出,总之还蛮好看的,挑选它的人衣品不错。

他吹干头发,重新梳理假发戴上,站在镜子前用自己包里的粉饼唇釉眉粉画了清淡的妆容。

刚收拾打扮好,酒店就送来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丁厌胃口不佳,原本担心出门坐车低血糖,想喝了那碗海鲜粥。一想到去医院检查还得抽血,遂作罢。

至于开房的人补偿给他的东西,他只穿走了那条裙子。

他打车回家,卸妆洗脸换好日常的男装,再开车去医院。

来医院前他没多想,真到了现场排队挂号,皮肤科又转感染科,转述了五六遍自己的情况,一路受尽异样眼光和白眼,总算做完检查开到了药。

看着刷出去的几千块买药钱,丁厌垂头丧气地趴在方向盘上休息。他好难过,又不是他的错,怎么偏偏要他承受这些,呜哇,他下次再也不敢多喝了。

终于坐在自家客厅里吃上早饭,丁厌心中五味杂陈。曲荷给他打来慰问电话,听他讲完昨天晚上到今早的遭遇情形,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

“不是我说啊丁厌,你几岁的人了,还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夜店喝得烂醉,你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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