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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这暗卫倒是个真性情。

慕桑道:“我不过一介粗人,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只是此前庶妃腿脚有恙不便陪伴在王爷身侧,因此近来外界多有庶妃失宠讹传,王爷爱护心切,叮嘱我一定要护庶妃安全,替庶妃亲自澄清,因而不敢怠慢。”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书帛,“这是庶妃的回门礼单,一车金玉瓷器,一车绫罗锦缎,还有三千两黄金,现均已经送达,大人可叫库房管事前去核对。”

若说温柏年原先还有几分怀疑,现在见他拿出这么厚重的礼,心中那点疑虑完全打消,笑得胡子一颤一颤的,连声说:“好,好啊!”

温柏年往宣王府的方向拜了拜,“下官叩谢宣王殿下厚爱。”

随即招来管事下去核对马车上的礼物。

温柏年拍拍温也的肩,俨然一副和蔼老父亲的模样,“你这孩子,怎么腿伤了也不说一声,快快坐下休息。”

温也感受着父亲宽厚的手掌,却再无半分孺慕之情,不着痕迹地避开,“父亲,怎的我回来半天却不见令宜?”

温柏年手上一僵,瞥了方氏一眼,面有难色,“这......”

温也皱眉道:“令宜怎么了?”

温淑月对方才慕桑口中所说那三箱厚礼眼馋得紧,心中嫉妒温也,同时也不由得心生妄想,若是自己也能嫁与宣王,凭借自己的美貌与娘家的宠爱,一定能博得宣王欢心。

她理了理丝绢,袅娜起身,温温柔柔道:“二哥不知,四妹妹今日偶感风寒,现在还在病中,怕把病气过给旁人,怕是不能来见二哥了。”

温也闻言马不停蹄往内院赶去,温柏年想叫住他,可一见慕桑抱着一柄长剑随侍在侧,心头又忍不住发怵。

外男不宜入闺阁,温也让慕桑就在院门口等着,自己进了院中。

温淑月从慕桑身边走过,端庄地向他施了一礼。

慕桑抱拳:“温三小姐。”

温淑月见他肯搭理自己,心中一喜,忙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大人这一趟辛苦,小女子一番心意,权当孝敬给大人的酒钱,还望大人不要嫌弃才好。”

慕桑不明所以,“三小姐这是?”

第十一章 欺人太甚

温淑月以手帕掩面,故作娇羞,“淑月常在深闺,自小就仰慕王爷英武,大人乃王爷心腹,若能在王爷面前替淑月传达相思之情,小女子自当感激不尽。”

慕桑暗暗翻了个白眼,这自家嫡妹还在病中,倒难得她还有心思为自己盘算。

真真是恶心人。

然而慕桑可不是栖衡那种木头脑子,他面上分毫不显,嘴角一勾,颠了颠银子,故作为难道:“虽说我素日里随侍在王爷左右,可我也只是一介莽夫,这做媒一事恐怕......”

温淑月一听他这里有门道,咬牙把自己前日才新买的血色翡翠簪子取下来交给他,“只要大人肯在王爷面前为小女说几句好话,来日小女定当报答大人。”

慕桑觉着收刮得差不多了,爽快地把赃款收好,“三小姐羞花闭月,沉鱼之姿,定会博得王爷喜爱。”

温淑月心中大喜,原本还有些心疼自己的簪子,一听他这么说,顿时觉得自己嫁入王府有望了。

父亲说过,宣王可是将来最有希望登上皇位的人,父亲又在宣王手下尽心做事,往后宣王登基,定会顾念她温家的好,说不定还能博得一个贵妃做做,甚至于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慕桑是个人精,只看一眼温淑月眼里流露出的贪婪,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心里暗笑这个蠢货,野心都赤裸裸表现在脸上了,将来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主子要他来为夫人解围,可没说不能收点酒钱,至于宣王那儿,宣王都不认识他这号人,慕桑才不管那么多呢。

而温也这边进了院内,在房门口唤了妹妹的名字,却并未听到回应。

温也本就不放心妹妹一人面对这些豺狼虎豹,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要推开房门进去。

方氏有些慌了,“尔玉啊,你是男子,随便进妹妹闺房怕是不太好吧。”

温也看她多番阻挠,心头愈发不安,沉声道:“让开!”

他推开房门,里间透过幔帐看到了塌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妹妹?”

塌上的人却并无回应。

温也慌忙上前,看到温令宜脸色惨白,发丝凌乱,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赶紧扶起她,发现她身子竟是滚烫的。

温也又心疼又愤怒,“方氏,你们就是这样照看我妹妹的?!”

方氏碍于有外人在,得装一装贤良,“这,令宜丫头怎么了,怎么病得这么重也不说一声?”

此时温淑月才进门,因为慕桑答应会帮她引见宣王,她还在做着飞黄腾达的皇后梦,看待温也更是不屑,“温令宜她犯了错在先,才被母亲罚跪,是她自己身子不行,在雨中跪了半个时辰就撑不住了,这可怪不了我们。”

方氏见女儿不知抽了什么疯,三言两句就把自己卖了,赶紧扯住她的袖子,“月儿,别胡说。”

温淑月道:“母亲,做都做了,你还怕他做甚?”81Zw.m

温也心中怒意滔天,激动之下,一把掐起温淑月的脖子,声声泣血,“我自认为这些年并未对你们心存半分加害之意,而你们却这般欺辱我妹妹,现在她病得这么重,你们居然连个大夫都不给她请!”

“简直,欺人太甚!”

第十二章 照拂

温也眼睛发红,五指渐渐收紧,温淑月喉间窒息,不住翻着白眼。

方氏冲上前捶打温也,“你这个小畜生,你要做什么!”

“你想谋杀我们月儿吗?贱蹄子,快点住手!”

温柏年听到动静,也走进来,喝止温也,“温尔玉,住手!”

温也看到自己的生父如此紧张温淑月,又想到自己昏迷不醒的妹妹,竟觉得凄凉,他颤抖着推开温淑月,质问温柏年,“父亲可知令宜至今高热不退,方氏却不肯为她寻医?”

温柏年皱起眉,心中暗忖,看这情形,温也现在在宣王心中应该还是几分地位,且外面还有一个暗卫,得先稳住温也才是。

思及此,温柏年两步上前狠狠扇了方氏一耳光,“贱人,我素日待你不薄,连掌家之权都交于你,你竟敢苛待令宜!”

方氏被打得懵圈,“老爷,您、当时您不是也知......”

“啊!”

温柏年又一巴掌堵住了方氏的嘴,“还敢狡辩!”

温淑月吓傻了,赶紧抱住自家娘亲,“爹爹,娘亲为这个家操持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如今怎么能为了那两个贱人打娘亲!”

“你给我闭嘴!”

温柏年看到温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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