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
喝得晕乎乎的,回去的时候还是张简澜背着他回去的。
“张简澜……”他趴在他背上醉醺醺的笑了笑:“你好有意思啊,哈哈哈……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说着看向边上的锋箫声:“还有锋大哥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锋箫声淡定回道:“在下也觉得小友也很有意思。”
“不不不不不我没意思……我可没意思了……”祁喻把脸闷到张简澜背上:“我可不招人喜欢了,谁能觉得我有意思啊……”
锋箫声:“小友不必如此落寞。在下说的是实话。”
祁喻没说话了,睡着了。
张简澜跟锋箫声分道扬镳。
锋箫声去送外卖了。
张简澜则背着祁喻回家,偶然路过一橱窗,发现了个很好看的东西,当即买了下来,花的钱是从锋箫声那里借的。
吾妻过生辰怎可没有礼物。
他很执着,一定要送,不送睡不着。
祁喻一回到家就跑厕所去了,他憋坏了,等到他解决完小手出来时,张简澜正坐在他床上,一脸神秘的向他招手:“吾妻快些过来!”
祁喻醒了一点酒,能站稳了,于是抱着好奇心走过去:“怎么了?”
张简澜掀开被子示意让他上床。
祁喻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什么,小脸微微一红,尴尬的咳嗽一声:“你……稍微等一下。”说完他跑了出去,趁爸爸妈妈不注意,悄悄在他们房间的柜子里拿了两个套。
他回到房间,把房门反锁了。
张简澜不解:“去做什么了?”
祁喻抓耳挠腮的走过去:“准备一点……需要的东西……”天知道他说句话的时候心跳的有多快,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居然这么纯情的一天,明明小片也看了不少,真要实践他真的很紧张。
张简澜拉住他的小手,把他带到床上坐下,那一刻祁喻浑身都僵硬得厉害,红着脸,磕磕巴巴吐出几个字:“我们……我们……不先去洗个澡什么的?”
张简澜不解:“为何要洗澡?”
祁喻尴尬的眨眨眼:“无所谓,事后洗也可以吧……”说着上了床,躺在他身边,略带羞怯地往他肩膀上靠了靠。
张简澜好心动爱剑这个动作,好想抱着他疼一疼,但是他忍下来了,现在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必须要让爱剑知道自己有多爱他。
想着张简澜把祁喻拉进了被子里。
祁喻顿时紧张出声,摸索出两个套往张简澜脸上一拍:“张……张简澜……你你你……你别着急……你先带带带带套!!我们要健康运动合理运动!!”
话音刚落,一个“刺啦”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劣质喇叭放着劣质的生日音乐歌悠悠转转的落到他耳边:“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闪光球亮起。
漆黑的被子里瞬间五彩斑斓。
祁喻低头一看,看到了一朵绽开的塑料荷花灯,荷花灯上还有几个假蜡烛,蜡烛就是用那五颜六色的闪光灯做的。
那一瞬间,祁喻有种复古年代的感觉。
别说,这东西还挺别致。
瞧,它的蜡烛还能随机变化颜色闪光,简直了!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生日礼物不是吗?!祁喻真的找不到其他什么借口欺骗自己了。
张简澜一脸期待的把塑料荷花灯捧给他:“吾妻,可喜欢?”
“我……我……”祁喻盯着那闪瞎狗眼的炫彩闪光灯我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好久好久,才吐出一句话:“我谢谢你。”
张简澜罕见的笑了:“喜欢就好。”
祁喻抱着那盏灯从被子里爬出来,一脸郁闷的坐在床上。张简澜总是很快能察觉到他的情绪,于是捏了捏他的小脸:“不开心?可是不喜欢?不喜欢可以直接说出来,吾可以再赚钱买别的。”
祁喻落寞的垂下眼眸,将灯放在一边,说道:“谢谢你啊张简澜,我没有不喜欢,我真的很喜欢。除了爸爸妈妈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生日礼物呢,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张简澜看着那低落的小脸,一时心头紧得不行:“那为何还如此郁闷呢?”
祁喻犹豫了一会,主动翻了个身,坐在了张简澜的身上。那一瞬间张简澜的身体都是僵硬的。祁喻难得主动一次,主动起来竟这般要人命。
他低下头靠近张简澜的耳朵,声音压低得有点像是在刻意蛊惑他:“张简澜……不要走好不好?我想你留下来……”
那道长的喉结滚动好了一下,声音开始变得沙哑:“恩……”
祁喻借着酒劲壮了壮胆子,勾住了张简澜的脖子,本想着张简澜会主动的,没想到对方僵硬在那迟迟都没反应。
这钢铁直男……
祁喻只好慢慢移过通红的小脸,对准的唇亲了下去,但他的吻很青涩,青涩的令人心痒难耐。张简澜主动吻上去。
两人接吻一阵,祁喻羞怯地开口道:“你有没有法力把咱们房间隔开啊?我害怕我爸爸妈妈听到……”
张简澜:“恩……”
他一挥手,房门和窗户都被灵力隔绝了。
张简澜眯着眼继续吻他,期间斜眸看了一眼那紧紧咬着唇的人儿,隐忍得嘴唇都要被咬破了,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张简澜旋即舔上他的唇安抚,说了一句晋江审核不给通过的话。
祁喻颤抖着应了一声:“恩……”
接着又做了点晋江审核不给通过的事。
……
早上七点:
祁喻还有些恋恋不舍,但八点要起来去学校,只能红着脸无奈的让张简澜忍着不适离开,说道:“行了行了我要去上学了。”
张简澜还想接个吻。
祁喻很抱歉:“七点半我妈就该叫我了,到时候被发现就不好了。”他说话的时候嗓子都干疼的厉害,想下床那杯水,接过刚站起,整个人就瘫软在地,差点还以为自己瘫痪了。
好在一会后就恢复了知觉。
可全身都疼得厉害,那种感觉就像全身骨头被拆了重新组装一样,一瞬间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疼得他走路的时候纤细的双腿都在打颤。
不过总体来说,他很喜欢。
祁喻想着脸更红了:忽然觉得自己好变态。
他想去浴室,浴室就十多米远,走了半天都没走到,还是张简澜抱着他进去的。张简澜把他抱放在洗漱台上:“吾妻要做什么?吾帮你。”
祁喻红着脸坐在洗漱台上,看了一眼张简澜肌肉精壮的躯体,无语道:“你……你……你好歹先去把衣服穿上啊……”
张简澜眼中热情未褪,将浴室门一关,低头吻上他的唇,像是乞怜似的,哑声道:“吾妻……在吾一些时间好不好?”他没够。
祁喻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最多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