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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简澜的消极情绪似乎并没有褪去。

自那日从海底地牢回来后,张简澜起码有三天没有开口说过话,一头闷在铸剑阁里专心致志的给他打造过冬的剑鞘,无论祁喻跟他怎么搭话他都没反应。

而这三天祁喻都不敢坐凳子, 一坐屁股就疼, 只能站在铸剑阁外看着张简澜工作。

“张简澜。”祁喻又喊他。

那道长闻言, 手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把目光闪躲开,仔细去瞧,还能看到那眼里藏着一丝微妙的委屈。

祁喻:“……”

你委屈个毛啊!老子都被你弄裂开了老子都没委屈!!

不行不行,不能生气……万一伤到他那作为男人的自尊心怎么办?本来就卡在95的好感度,为此降下去就不值得了。

处理这件事情的最好办法,就是带他去看大夫,那大夫吹他的定海神针吹得震天响,带他过去听一听,说不定可以疗愈他的自尊心。

但祁喻还得跟他来第二次。

这一次不能再出差错,他想回家回得急。

但张简澜现在自尊心受挫,主动说要带他去看那方面的大夫说不定会起反噬作用,会让他认为自己从心底里觉得他不行。

这般双重暴击,他万一一个激动挥剑自宫怎么办?那他要找谁去刷好感度?

想着,祁喻清了清嗓子,声音放温柔了些,道:“张简澜,你陪我去看个大夫吧?”

一听到他要看大夫,张简澜立刻站起来,一脸焦急的来到他身边,上下观察。几天了,他终于肯开口了:“哪里伤了?”

祁喻淡定出声:“屁/股。”

张简澜闻言一僵,似乎因为这两个字,又想起了什么难以回忆的耻辱。

他低下头,忍不住又委屈起来。

祁喻看得恼火,又不能冲他发火,只能压压火,安抚道:“还不是因为你太强了么?你看看我,我这几天坐都不能坐的。”

张简澜将他抱在怀里:“吾妻受苦。”

“不苦不苦。”祁喻也抱住他,一双手在他背后轻轻拍打,安慰道:“我去看个大夫,找个日子再来一次怎么样?”

张简澜不说话了。

祁喻连忙道:“我没有其它意思,我就是喜欢跟你一起做点爱做的事情……这般我才能全身心的感受到你不是么?”

呕——

这肉麻的话,他自己都要说吐了。

张简澜想起什么,立马拒绝了他这个提议:“不可。你若去看,医师定然是看你私密之处的。吾怎么可能让他人窥探吾妻私/处,除非他们不想活了。”顿了顿,声音紧张了些:“你若实在疼……吾可以买药膏给你擦拭……”

好机会啊……

祁喻立马回:“行。”

张简澜低头转身:“那吾去买药。”

*

张简澜一人去了青揽山。

找到了大药阁那位看私密病的老头。

那老头当时在睡觉,自上一次大药阁清查过后,这儿就没什么生意了,他闲得发慌,睡得鼾声如雷。

张简澜轻咳一声,把那老头给惊醒。

老头迷迷瞪瞪还没睡醒,骂骂咧咧的坐起来,“谁啊??要死啊?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挑老夫睡觉的时候来??”

他带着眼镜往那人身上认真一看,顿时精神抖擞,一瞬间语气都换了,尊敬得颤抖:“老夫……老夫就说方才做梦怎么梦到一条巨龙盘旋于此……竟是剑尊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张简澜伸出手,板着一张脸道:“给吾抹私/处的药。”

老头没听明白:“啊??”

张简澜皱起眉头:“药,给吾。”

老头扶了扶眼镜,无奈道:“抱歉剑尊……您得具体说说您是什么病……这药可不能随便乱开,万一出了事,到时候可越来越难治。”

张简澜不知道怎么形容祁喻现在的病因,四下看了看,看到了墙壁上悬挂的一把铁剑。

他面无表情将那把剑取下来,往一个不合尺寸的剑鞘里狠狠一捅,直接给剑鞘捅得裂开。

捅得老头虎躯一震。

张简澜把那把捅破的剑鞘递给老头:“懂?”

老头冷汗直冒:“啊这……”懂是懂了。但这龙脉之像谁能顶得住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可怜的美人受了此灾此难。

张简澜嘱咐道:“要特效药,止疼的。”

“好的好的,老夫知道了。”老头抹了一把汗站起来,来到药柜边上寻找一番,翻到了一瓶带着异香的药膏:“把此药内外涂抹即可。”

张简澜闻言眸色一深:“内外?”

“不错。”老头又拿了几副药给他:“早晚都需涂抹一次,最好您能亲自帮助您受伤的道侣。不若他自己涂抹,很容易出现问题。”

张简澜收好药:“嗯……”

他拿了药没走,站在那跟尊铁面神似的盯着他,盯得老头僵在原地,汗毛直竖。他害怕的开口道:“剑……剑尊可还有其他什么其他的事情?”

张简澜淡定出声:“有。”

老头抹了一把冷汗,心说不会又要查吧?虽说他没有再贪污,但还有些漏网之鱼没有查到。

“您……您说……”

张简澜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似的,半晌,开口道:“咳……吾有个朋友需要一种药,壮阳补肾方面的,你给开开。”

老头:“……”

张简澜眼眸一冷:“你怎么不说话?”

老头收回震惊的神情,尴尬开口:“可……可以的……就是老夫没想到,以您这样的实力,居然还需要这等补药,着实惊奇。”

张简澜皱眉瞪眼:“别说废话。”

老头被瞪得直缩脖子,去了药柜前摸索,摸索了半天,拿出一瓶黄色的药瓶,隆重介绍道:“此乃生龙活虎丹,专门用于此事之用。房事前只需服用一粒,便可生龙活虎一夜七次!”

张简澜只问二字:“持久么?”

老头诚恳道:“持久。老夫看病,从不卖假药。”

“可以,就这个。”

张简澜拿了就走了。

……

祁喻在房间里烦闷的转悠,在他面前放着一个红色的剑鞘,正是张简澜给他做的那个嫁衣。

要不要穿呢?

穿上或许能刺激那家伙一下。

那家伙现在雄伟不起来,需要点外来的感官刺激。张简澜起不来他就刷不了好感值,刷不了好感值就不能回家。

要不?还是主动勾引一下??

祁喻犹豫半天,还是穿上了那个红色的剑鞘。真的……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低俗的衣服。

这真的是嫁衣么?

他严重怀疑张简澜在造这个剑鞘的时候脑子里就开始想点乱七八糟的,从而导致这个剑鞘变成现在这个不正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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