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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莫小蓝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严灿灿挠头:“我也不知道。”

祁喻:“我谢谢你们两个坑货!”

张简澜现在只是支撑着,还没有压在他身上。祁喻见准机会,奋力的蹬着腿儿,想从他身下爬出来。

被他扣住腰又硬生生拖回来。

祁喻又爬。

张简澜又拖。

最后索性不耐烦一把扣住他挣扎不停的一只手,把祁喻吓得一顿狂喊:“张简澜自重!你自重!”

“……”

那只大手还扣在他的腰上。

腰?

张简澜眸子迷离了一下,手上的柔软使得他体内的火更加旺盛。如若是以前他基本上是没什么欲/望,就算是吃了魅魔的药强压下去也就过去了。

可是自从被祁喻亲了之后,他就有点魔怔,脑子里会控制不住的想到他的腰,以及那很荒唐的吻。

魅魔的药能无限放大心中的欲/念,哪怕只是一点点,一丝丝,只要它有,那就逃脱不了。

“很软。”他说。

说完俯身靠近祁喻。

祁喻顿时鸡皮疙瘩起一身,一只手在边上的一堆废墟里疯狂摸索,终于是给他摸到那本道德心经。

祁喻慌张之下把道德心经往张简澜俊脸上一拍,拍得那道长身体一僵,就听那美人惊恐出声:“我们这是畸形的是错误的!你特么赶快念个经冷静一下!”

第二十一章

祁喻以为这本道德心经能镇住他,毕竟此乃剑修必修之心路历成之一,按理说张简澜应该是当成祖师爷来供奉的,不,应该说是所有剑修都是这样。

可那道长魔怔得没药救了,把他一向尊重且敬畏的道法之书给打落在一边。

祁喻眼睛惊恐一瞪:“张简澜……你不得了啊!你居然把你祖师爷给扔了!”

“很软……”那道长口中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迷人的金眸眯成一条迷离的线,看不见丝毫的理智。

祁喻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软,又软在哪,他感觉这副身躯也没什么有肉的地方,就只有臀部肉多一些。

“……”

祁喻惊恐:他不会看上我屁/股了吧?

这时,那道长忽然痛苦的重喘一声。

把祁喻吓得一哆嗦,连忙冲着房梁狂喊:“严灿灿你快过来!”

严灿灿躲在柱子后瑟瑟发抖,冒出一个脑袋为难道:“恩公不是我不帮你,是他现在好吓人,我也好害怕。”

祁喻气死了:“你不是魅魔么!”

他委屈巴巴的伸出两根食指,对尖儿碰了碰:“人家还不算正式的魅魔,成人礼都没有都没有完成呢……”

说着他跳窗跑掉:“不然这样,恩公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去找老师!老师一定可以吃住这个男人!”

祁喻崩溃大喊:“严灿灿!!”

严灿灿早已跑得没影。

祁喻心里骂了这两只坑货魅魔一万句,但骂归骂,眼前张简澜这个烫手山芋还没有摆脱,情急之下,他只好另想他法,把目光落在一旁的心经上。

既然这本经书在张简澜心里那么重要,那一定是刻在他记忆深处的,那是不是可以念心经唤醒他?

想着祁喻奋力伸手摸向心经把它给打了开,硬着头皮念出声来:“静……静心之法,在于心道……心澄镜明……可……可窥于天……人之性本……”

念一半,他带着一丝害怕看向张简澜,想看看他现在的反应。

张简澜终于没在喘息,但扣在他腰上的手还是没松开,只半眯着眼盯着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入神。

祁喻不由得心中大喜,惊叹这经书果然对他有效,于是继续念道:“教规正矩……欲念浮沉……不可随心去……”

殊不知他那一张一合,滔滔不绝的小口,才是问题所在,从外看去,里面翻滚的小舌鲜红,犹如蜜果,只看上一眼,便叫人心痒难耐。

张简澜喉结滚动了一下。

祁喻像个唐僧似的,还在那认真的念。

他念完一页,伸出手,试图翻个页,但嘴没敢停,重复且认真的念叨着道德心经的邪念纠正法。

“欲之大敌,毁心毁身,不可思……不可想……亦不可念……妄……妄……”

他卡住了。

咦?这个字读什么来着?

正想着,唇上猛然碾压上一物,对方像是忍耐了很久,来势汹汹,侵入极快,将他的舌头给紧紧缠住,同时铺天盖地的热气灌进他的嘴里,祁喻嘴里未念完的经,也变成了一阵悦耳的呜咽声。

张简澜好感值+1

张简澜好感值+1

张简澜好感值+5

……

祁喻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被人这么强悍的吻过,吓得浑身僵硬,两只手抓在张简澜的肩膀上无助的推抵着。

同样,对方也是第一次接吻。

能感受得出来。

顶着那一头疯狂跳动的好感值,张简澜吻得野性十足,热烈如火,几乎将祁喻的呼吸全部掠夺了个干净,像要吃人,却又叫人脑子发懵,身体发热。

心经……

心经不能停!

在这关键的时候,祁喻还不忘念记心经一事,现在他只能靠心经唤回张简澜的理智。

于是他挣扎着躲开他的唇,小嘴喘息着吐出心经的句子:“欲乃……浑浊……之物……唔……”

他念着。

张简澜鬼使神差低下头用唇在他唇上游离,却不落下去,似乎是想听个仔细。那炽热的气息喷在祁喻的脸上,喷得祁喻鸡皮疙瘩爬满一身。

祁喻不敢停,继续念:“不可思……不可想……不可见……”咽了咽口水:“不可念……”

张简澜的唇动了动,接了他漏掉的一句:“不可……听……”那声音沙哑又低沉,听了直叫人心颤。

祁喻一惊。

就见张简澜愣在那没动。

趁此机会祁喻蹬着腿想跑,却被他一把掐住脸给重新压回地面。

何为不可听?不可见?不可想不可念?他混沌的脑子里一下想不明白,只觉得眼前红润的唇当真是可爱,念叨叨的也可爱。

他低下头想亲。

把底下的美人吓得一哆嗦,在他的身下变成了一把剑,同时剑身不小心割到了他的舌头。

张简澜的舌尖出血得厉害,血液从他唇边溢出,一滴滴落在玉衡的剑身上,被玉衡一滴滴吸收进剑身里。

他则支撑在原地看着剑,表情茫然。

这剑似乎很眼熟?

在哪里见过。

这般想着,眼眸慢慢的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没完全恢复,只依依稀稀记起来,那是他的爱剑。

“吾妻……”他喃喃一声。

祁喻红着剑回:“妻你个头!”

等他清醒过来时,玉衡已然躲进了那枚他迟迟没有给它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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