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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两肉咬的通红,“那你该怎么说?”
“我…”他没词了。
闻濯不悦地捏了捏他的后颈,“怎么说?”
沈宓憋了半晌,被他捏的后颈发烫,才磕磕绊绊倒出来一句能听的,“要你…哄哄我,哄一哄…就不疼了。”
闻濯听完周身气息一沉,长叹一声,“怎么不早这样说?”
沈宓摇了摇头,“不知道。”
闻濯被他三个字定下心绪,抻着胳膊把他从身上放下来,捧着脸温柔地从额上亲到下巴,“昨日不是成心要折腾你,是真的气的没处发,”他摸了摸那方山丘后的沟壑,“还疼吗?”
沈宓这样被他哄着,一不留神便要恃宠而骄,“疼。”他脱口而出。
闻濯没有再碰,用胳膊圈起来上岸,两人在屏风后擦干净了水痕。
随即将他抱到榻上,转身去拿了膏药过来。
“我自己涂。”沈宓朝他伸出手。
闻濯没搭理他,径直把他从薄被里勾出来,托着身子按到了腿上,“自己怎么涂?”
沈宓面上一红,“那也不要——等等!”他忽然扭头喝止,“你拿玉做什么?”
闻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呢?”随即不紧不慢拧开了药膏盒子。
——
涂完药,沈宓整个人都埋进了冰蚕丝被里生闷气。
身躯上那股突兀的感觉自昨晚至今没消散过,他如今站不住坐不了的惨状,十有八九都是因为眼前人,还有那块该死的暖玉。
“我让厨房热了粥,吃完再睡。”闻濯已经收拾的人模人样地站在床榻跟前,见他垂头丧气地蒙着被子不说话,又忍不住伸手捞了捞。
沈宓抵抗不了他这牲畜般的力气,毫无波澜地被他拉近,摸了摸头发,“生气?”
沈宓默默捶床,“没有。”
他如今也学会口是心非了。
闻濯挑眉,知错但不改道:“不用那暖玉,你还想让我用什么?嗯?”
沈宓又烧红了耳朵,毫无底气地争辩道:“里头又没怎么样。”
“到底怎么样,你觉得我心里没数吗?”
沈宓气的急了扭头就去咬他手指头,却被他牵引着抬起上身,用唇齿替代。
深吻过后,沈宓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阵饥饿。
厨房将粥端上来,让金枝玉叶的摄政王殿下伺候的两碗下肚,才心满意足,之前的什么气也没有了,窝在被褥里直哼哼,“我昨日,就是昏了头。”
闻濯本来想让他再睡会儿,见他打开了话匣子,便直接宽衣躺到他身侧静静听着。
“我很难向你解释清楚,”他皱了皱眉又说,“其实从前那些事,我真的在努力试着淡忘,可是总有旧事重提的人和物,让我记忆反复,偶尔回想起来,便如吞噬的黑洞一样将我神魂扯进去肆虐,让我难以抽身。”
他拉起闻濯的手覆在胸膛上,“昨日这处,真的太疼了,我知晓你也时常介怀,可是闻旻,我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希望自己能够割清过往,只是…”
闻濯拢住他的脊背,“我明白。”
沈宓听着他的心跳,千言万语都消散在了心头。
“我不想逼你,”闻濯说,“可我也会疼。”
沈宓胸膛里一抽,几乎是疼的手脚都颤了颤,“对不起…”
“不要你的对不起,”闻濯隔着衣衫碰了碰他胸口那道疤,“不要,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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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秋点兵(二)
天幕凝紫,两人用完晚膳方歇。
昨日折腾的太过疯魔,沈宓中间昏睡过去几回都被磨起来,今日好不容易得闲,闻濯便由着他睡的久了些。
暮时填饱肚子,脸上还有些睡久了的迷茫,抱着喂了两杯温肺的热茶,才见他眼神清明。
“还睡吗?”反正天也黑了。
两人照例坐在窗台下的茶案前,身后是浩瀚书卷,身前是清茶和几支白色玉兰。
自从上回沈宓从方书迟的梅苑里摘了些许玉兰回来,之后每日这屋里都会捣鼓上几支新鲜的花枝。
瞧得出来,这硕大的荷花玉兰并不适合插在花瓶里以示风雅,从前看久了那些枝叶清高伶仃的“名秀”,此刻两相对比起来,竟是显得那纯白的花苞十分落俗。
但单从插花的技巧来看,又可见摆弄这玩意儿的人下了些真功夫。
“不了,”沈宓神思回归,将那花盯着盯着便觉得好笑,扭过头,“这花哪折的?”
别的地方的荷花玉兰八月早该凋花结果了,京都人多地暖,早些日子开过一茬,如今这时候,恐怕得深山那样的地方才能见到。
“明日带你去。”
沈宓靠在他身上,低低“嗯”了一声,见他说完再没有别的话,不由地觉得心下疑虑,“你是不是…”
“嗯?”闻濯突然出声,甚至都没有听他把话说全乎。
沈宓这才发现他是在走神,刚想问出口的话顿时咽了回去,“在想什么?”
闻濯抿唇,“没什么,腿还疼吗?”
沈宓总觉得他是瞒了什么,不过就算此时追问,恐怕也问不出来什么,只好顺其自然,“疼。”
闻濯覆手上去给他用了几分力道揉按,沉默又暧昧的气氛笼罩发散,直到夜风吹响了窗户。
“你心里藏着事?”他还是没忍住问。
闻濯手指微顿片刻,接着整个人覆下来垂在了他的肩膀上,“很多事。”
“怎么——”沈宓扭过头去问他,谁知因为离得太近,嘴唇刚好蹭着他嘴角擦过,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下一刻直接被他按着后脑狠狠吻了一通。
分开耳朵都是红了,“你怎么…”
“却不敢跟你说,不想跟你说。”
沈宓微顿,看着他睁大了双眸,“到底是什么?”
闻濯低叹一声,将他圈进怀里,“别问了好不好?”
沈宓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答应他,可他的神情又实在是令人想要窥探心事,于是头一回在这种情况下追问到底,“不好,我想听你说。”
闻濯轻轻咬了他一口,看见他后颈上昨日留下来的痕迹,又松了牙齿,“非要听吗?”
沈宓捂着后颈点了点头,“我总得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心事重重。”
闻濯静默片刻,启唇出声,“方观海从雾凇观回来了。”
不出所料,闻见消息的沈宓当即一愣,半晌没答话,隔了良久才故作镇定般笑了笑,“回来就回来了,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操这个心做什么?”
“他怎么不是?”垚土
他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