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
往他下巴上挥上一巴掌,抬起胳膊使不上劲,挥到一半便泄了气。
“我看殿下爱的是鱼水交欢。”
闻濯蹭了蹭他的脸,“只要是跟你,越多越好。”
沈宓无言以对,照着他脖颈就是狠狠一口,径直咬出了血。
用膳时沈宓靠在他怀里喝粥,便见他刻意把面前放了个铜镜照,掰着颈子上的牙印看了又看,神色中全然是喜欢的不得了。
沈宓觉得他有病。
真的。
“我二人只是半月未见,此前见不着面的时候更久的也有,你犯得着这么新鲜么。”
闻濯摸了摸那个触感清晰的牙印,神色幽深地看着沈宓,“不一样,你近来在床上掉的金珠子,我瞧着压根儿不像是疼的。”
倒像是爽的。
“你…”沈宓喉头一噎,心尖儿烫的脸皮霞红。
敢情堂堂摄政王,只是跟个开了窍的雏儿一样,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这越活怎么还越回去了。
“熟能生巧尔,你嘚瑟什么?”沈宓瞪了他一眼。
闻濯端正神色正经八百道:“昨日见姚芳归,同他谈起过你与贺怀汀的情谊。”
沈宓跳了下眼皮,放下手中的梨花冰皮糕,“说了什么?”
闻濯酸的咬牙切齿,“说你待他,当真是谊切苔岑,辅车相依,情谊深的谁也比不得,令我好生艳羡呐。”
沈宓当真无辜,“所以,这便是殿下将我折腾的昼夜来回的缘由?”
闻濯坦坦荡荡,直视着他点了点下巴,“难道不应该么?”
沈宓无言以表,只能恶狠狠地塞了口糕点,将剩下的空碟子矢手摔了过去,“真是个心胸狭窄的衣冠禽兽!”
闻濯稳稳接住碟子,起身凑了过去,“真凶,我家中那位可没你凶。”
沈宓皱起眉头,“那便找你家那位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闻濯笑了笑,抬手蹭点他嘴角的糕点渣子,捧着他的双颊揉了揉,“怎么还口是心非了?昨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呵,”沈宓冷笑,“演戏罢了,当一时真话,求个你情我愿,又不是铁了心要过一辈子,没了你,别人也一样——”
闻濯抬着眉,神色危险,“我不说散,你便只能一辈子当真,不会有旁人,谁敢来,我杀了他。”
沈宓撇了撇嘴角,“殿下真是好生不讲理,我与旁人两情相悦,殿下也要拆婚么?”
“哪门子的婚?”
“殿下家中都有正主,还不许我有个竹马青梅么?”
不怪竹马青梅,只怪摄政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想到跟沈宓前尘纠缠不清的那几个外人,他便压不住心里的火。
此时也顾不得是戏里还是戏外了,窜着一股子酸破天的醋味,恼然道:“你敢。”
沈宓倒真想同他说清楚,试探问道:“我怎么不敢?”
“沈序宁,”闻濯脸沉的吓人,“昨夜的眼泪你到底是为谁掉的?是姚芳归,是不是?”
沈宓:“……”
沈宓没想到这桩事,居然还压在他心底没翻篇,一时也很诧异,头一回领略到这位殿下能拈酸吃醋的心眼子,当真要比芝麻还小。
两人在榻上干的事情多多了,一个旧日同门,竟让他硌在心里,被针扎着似的提不得。
这人怎么这么能憋啊。
“你…”沈宓真的是哭笑不得,“你怎么会这么想?”
闻濯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你要我能怎么想。”
沈宓斜着身子靠过去,双手捏住他两边耳垂,无可奈何地揉了揉,“我除了与你,将天底下所有疯癫的事情都做了,与旁人,从未越过界。你既然在心下生了不快,又为何不问?”
闻濯垂着眸,哑口无言的很,心底又委屈的冒出来酸水,半点不像个顶天立地的儿郎,“我以为你会说。”
沈宓抿了抿唇,无奈地叹了口长气,“我不曾将他放在心上,便没什么好说的,我与他见面是为了拢秀坊的红契,还想拉拢户部的人,我想在这危巢里,替你我多留双眼睛。”
他凑上去贴了贴闻濯的眼皮,吻了吻他的睫毛,接着说道:“我掉金珠子,真是想在你面前掉,想只给你掉。”
“追忆过往想掉,受了委屈想掉,被你伺候的忍不住想掉,被你按着身子动辄不能时想掉,被你咬着唇舌索取时想掉,被你制着腰喊不出声时更想掉,”
“我想你给我一点一点舔干净,想你柔着语调低声哄我,想你可怜我,疼惜我,珍重我,歇斯底里地把我跟你缠在一起,蹂躏折断,再碾碎拼起,闻旻…”
剖白需要回忆,将一个人的意义全番透彻说出来,原本就是一件需要不断搜索过往、总结痛苦的事情,他不知不觉间说红了眼睛,稍稍哽咽半句,炽热的唇舌便凑了上来,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千金一诺。
“闻旻在。”
“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人值得跟你相比,你最好了。”
——
作者有话说:
闻濯:他好爱我,想淦!
注:“急湍甚箭,猛浪若奔。”
“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嘤嘤成韵”,“千转不穷,百叫无绝”,以上都出自吴均《与朱元思书》。
只要专业知识够充分,语文没什么不可能。
(这两天糖比较多是因为作者生活不顺,麻烦诸位打点赏,给点海星,孩子在这里抱拳了!)
第101章 梦中刺
题归正传。
堂堂摄政王殿下,从前还能吃他这嘴上赤诚,后来见了真章后,知晓他是满口扯谎的主,便怎么着也将信将疑了,揽起他整个人放到小案上,“沈序宁,从前你也是这般说的。”
沈宓无奈踹了他一脚,“我还能哄你不成?”
闻濯点头:“哄的多了,便没什么稀奇了。”
沈宓气急败坏,推了他肩膀一把,便想起身——
又教他双手按在肩上,倾身压下来贴上嘴唇。
沈宓挣扎不动,气的往他灵活的舌尖上咬了一口,见了血腥。
闻濯疼的一顿,抬起眸来看他,发觉他方才好的眼眶又着了红色,顿时不敢再戏弄,连忙认着不是道:“怎么又哭了。”
沈宓皱着眉头别开脸,不同他搭话。
闻濯便又哄着,“我逗你的,我怎么可能不信你。”
他这一说,腹上便不轻不重地挨了一脚,沈宓正瞪着双眸瞧他,“真是混账!”
闻濯真是知晓错的凑过去,柔柔贴了贴他的眼尾,将他纳到怀里,“混账由你打骂,消消气行不行?”
沈宓气没消,倒又掉起了金珠子。
“哎我的祖宗!”闻濯叹息一口气,“你再这般,我便忍不住要欺负你了。”说着便用唇舌替他舔干净了眼睫上的水痕。
沈宓又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