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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幻影移形。在六年级的时候会有魔法部的教师来霍格沃兹教你们学习幻影移形,不能幻影移形的咒语会被解开,那时候才能使用。”
只是限制咒语对他没有用罢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尽管里德尔还是很感兴趣,但他没多问,而是拿出了关于学习的方面的问题询问。
许多问题是一年级新生少有涉及的,在学习上里德尔总是很努力,即使有着过人的天赋,他依旧在逼迫自己。他在认真使用陆斯恩给他的带着批注的课本和拓展书籍,这让陆斯恩很高兴,谁会不喜欢自己送出的花费心思的物品被对方重视呢?他注视着男孩认真在笔记本上书写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内心感到的喜悦。
等解答完问题,炼金人偶已经准备好了茶点,正好是下午茶的时间,陆斯恩就带着里德尔去了餐厅。餐厅在靠窗的一面,阳光灿烂,窗外的黑湖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的禁林依旧笼罩在云雾中。
桌上是骨瓷茶具盛载着红茶,三层塔摆放着不同的点心,非常英国的下午茶。里德尔落座后看着这些,难得地鼓了鼓嘴,“……我不太会。”
陆斯恩轻声笑了起来,他有些理解卡茵惊讶的表情了,看到成熟过头的里德尔露出少有的孩子气的表情,也让他感到新奇和有趣。“不用在意,放松些。如果之后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不过现在还是单纯地享受红茶和甜点吧。”
“好吧,”里德尔点头,“这看起来像是我舍友们会学的……”
他们安静地享用了悠闲的下午茶,陆斯恩才问道:“和舍友相处得怎么样?”
他只知道男孩的三个舍友的名字,都是纯血家族的孩子,其他便了解不深,随意地探查显得不够尊重人,他就没有做更多。
“还不错,其中有个舍友很活泼,他带着我认识了很多人。”里德尔正在品尝最后一个水果塔,他看起来很喜欢,“不过我感觉斯莱特林的很多同学之间都是互相认识的样子,唔,我还有听他们提到神圣二十八族?”
“那是《纯血指南》匿名作者提出的,他认为的二十八个纯血家族。如果你想看的话,我收集了一些这方面的书。”陆斯恩放下红茶,“纯血这个概念很多时候和萨拉查·斯莱特林联系在一起。”
“那个学校的创始人之一吗?”里德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黑色的眼睛和陆斯恩对上,“纯血是指什么?”
“巫师或巫师家族拥有纯净或近乎纯净的巫师血统,也就是族谱上没有麻瓜出身的人。斯莱特林对于教育麻瓜出身者的厌恶让他与其他三位创始人分路扬镳,最后导致他的出走。”陆斯恩在记忆里翻找魔法世界有关这方面的知识,“这种歧视在当时是不被大部分巫师认可的,他们对于魔力的来源不了解,因此那时许多巫师认为没有血脉传承却拥有魔力的人更有天赋。”
“在一四八零年前麻瓜和巫师们一直维持着正常通婚,在这之后,纯血主义逐渐变多,直到一六九二年的国际巫师联合会开始实行《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巫师们彻底转入隐蔽,他们害怕通婚会导致不可避免的暴露身份和因此严重违反巫师法律。越来越多的巫师开始宣扬与麻瓜通婚是冒着违反保密法的风险,是可耻的,反自然的,将会导致对巫师血统的玷污。”
“实际上巫师与麻瓜的通婚已经进行了几个世纪,这种纯血更多时候是一种立场,一种对于政治或社会倾向。许多纯血家族会将和麻瓜结婚的家族成员在族谱上除名,来达到所谓的纯洁。”
“额……听着很可笑,他们只是为了利益。”里德尔抱起一直蹲在他脚边的克鲁兹,“一四八零年发生了什么吗?”
陆斯恩看着里德尔疑惑的表情,他意识到男孩对普通世界的了解是非常匮乏的。在孤儿院长大的他目所能及的皆是贫穷和苦难,经济危机后整个社会都处于萧条状态,孤儿院的情况自然愈发糟糕。在过去的十一年里男孩都没有受到正规的教育,来到霍格沃兹后跟上学习进度并超前学习已经消耗了他的全部精力,他当然没精力也不想去了解那个带给他苦难的世界。
“去二楼的小花园吧。”陆斯恩提议,他带着男孩去他在二楼新开辟的小花园,以钢铁为骨、玻璃为墙,在魔法的作用下阳光柔和地照进花园。里面长满他从不同地区收集来的形态各异的植物,秋千、藤椅以及桌子被植物环绕。陆斯恩拿了一壶茶摆在桌上,嗅着淡淡的清香,里德尔靠在藤蔓蔓延的吊椅上,期待地看向陆斯恩。
这可不是什么小孩子可以听的童话,陆斯恩想,那时候他来过教堂和法庭,圣洁庄严的建筑笼罩在黑雾之下,鲜血淋漓的刑场上是人民的哀嚎,人们相互猜疑举证,没有人是可以相信的,信任已消失殆尽。这里充斥着黑暗和野蛮,围绕在火堆周围的人神情愤怒扭曲,“女巫”伤痕累累地被火焰吞噬。陆斯恩看着,直到火焰熄灭,他拍了拍飘到肩头的灰。
“一四八零年到一五二零年间发生第一次大规模的猎巫运动,此时是由宗教裁判所开始追拿女巫,也就是教堂。那时候许多男女巫师因为从事巫术活动被关押并判处死刑。尽管有一些使用魔法逃了出来,但还有一些巫师被夺走魔杖后关进地牢,无法用魔法让自己逃脱被处死的命运,比如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
“那个差点没头的尼克,格兰芬多的幽灵?”里德尔摘下白色的花,他一片一片揪着花瓣。陆斯恩感觉他很不高兴。
“是。”陆斯恩轻声说道:“连成年巫师有时候都难以逃脱,那么,你也经历过魔力暴动,里德尔,无法控制自己的魔法,没有反抗的能力,在那样的大环境下,他们的鲜血在火焰里燃烧。”
“一五八零年到一六七零年间,追捕活动由世俗法庭接手,也就是那时王国的法庭。镇压与迫害越发严重。少数成年巫师、多数幼年巫师、以及更多的无辜的普通人被烧死。举个例子,仅仅十五年,当时的法国洛林省之宗教法庭庭长雷米烧死了九百名巫师,而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在刑罚之前,为了使巫师认罪,鞭刑、断粮断水、刑架拉扯、火烧、针刺、夹棍、水刑……这些没有出现在你的历史书上,但是它们存在历史里。”
里德尔抿紧唇厌恶地皱眉,他把攥在手心里的花瓣丢到花坛泥土里,“他们总是这样,他们总是排斥、剿灭与自己不同的人。”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们在害怕我们拥有的能力,他们在嫉妒我们拥有的能力,他们妄图用这种可笑的办法摧毁我。”
男孩激动又愤怒,陆斯恩还看见了,掩盖在这之下的一丝委屈。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