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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伺候左右。”
蔡大人赶紧双手去搀扶,把满月临拉起来。
难以置信的摸着满月临的胳膊,摸摸他的脸。眼泪刷刷的掉,又笑着。
“孩子,你这是死了还是活了啊?我以为在也和你见不到了,没想到咱们爷俩还有相逢的时候。”
“让恩师担心了,我在高人帮助下巧妙脱身。”
满月临没说死了活了这些,蔡大人四十多了,身体一直不好,在吓死过去呢。
胡乱编个理由,这就行了。
“吉人自有天相啊,好,太好了。”
蔡大人拉着满月临坐下。
“你出事的时候我病的正重,等我病好了才知道这件事。托人打听你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今天遇到你,是老天爷帮了大忙。月临啊,既然你逃走了,你这是又去哪啊。”
“我带着家人退隐山林。”
满月临没说实话,也没必要说。
指了一下那爷仨。“满姓全族也只剩下我们四个,我和我……至交好友,爷爷,还有我干儿子一块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
满月临想介绍冯小豆是自己的娘子夫郎,可是冯小豆对他瞪眼。满月临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说是好友了。
“好,这也好,不管如何,有人在就行。隐姓埋名的生活吧。世道不公,朝堂纷乱,不如隐退江湖。”
“老师,您身体一直不错,已经位列当朝一品,怎么告老还乡了?”
去年满月临去大都,蔡大人还是当朝左丞相。现在在这?很奇怪啊。
蔡大人长叹一声,一拍桌子,唏嘘着。
“其实朝堂上早就有人对你各种意见,参你的奏折非常多。”
满月临点头,这不奇怪。早就知道的。
“户部尚书叶下元对你意见最大,哪怕是你去次酒楼楚馆,他也会上奏折弹劾你,说你生活奢靡,不思进取,流连勾栏院,有违我朝民风。”
冯小豆从瓜果盘里拿了两个核桃,不吃,拿着。
他不会读书写字,但是他会记仇。
蔡大人这一些话已经给满月临多了一些罪名,冯小豆心里已经骂骂咧咧了,爷,玩的很花啊,这青楼楚馆没少去啊!我让你去嫖?俩核桃了,俩罪名了,你等着啊!晚上我就用你脑袋开核桃!
满月临不知道冯小豆啥心思,专心的和蔡大人聊天。
“你再大都汇报工作的时间毕竟很短,叶下元嫉妒你,想抓你把柄的机会也不多。他就把目标对准了你再大都的人际关系。你再大都留下的手下,店面,隔三差五的他就派人去查。我是你老师,在朝堂上,我和他的意见也相左,经常的攻击我。”
满月临有些愧疚,低了低头。“我给老师添麻烦了。”
“不怪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很正常。”
蔡大人摆摆手。“再者说,我和他本来就不和。他这个人小人一个,嘴巴甜拍马屁,和宦官阉党勾结,贪腐腐败,私吞军饷,克扣战士伙食,做出的事情罄竹难书。我也多次弹劾他。这新仇旧恨的由来已久。”
“您是党争被迫退隐?”
“一半的原因吧。我身体不好,心口一直闷闷的疼痛,有过晕厥咳血的症状,吃药也不好,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就卧病在床,没办法上朝。就在我离开朝堂的这段时间,叶下元抓住机会,联合其他几位大臣,宦官,给我罗列罪名。虽然是莫须有的罪名,但是圣上半信半疑了。我心有余力不足,想去抗争也没体力,只好用身体病重,无法为国家效力的借口,辞官回了故里。这都一年半了,我回到家不久,就一病不起。陆陆续续能有一年的时间,现在身体还行。”
“老师,一定要保重身体。”
“我好了,没有性命之忧了,但是恒文啊,这样了,疯了!”
蔡大人点点坐在角落椅子上,指尖绕着辫稍,目不转睛盯着满月临看,看的满脸飞红霞娇羞的蔡恒文。
蔡大人顿足捶胸,要气哭了。
“家门不幸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端端的一个孩子,说疯就疯了啊!”
要是蔡恒文不是对着满月临发花痴,冯小豆其实很高兴,他没看到过这种事儿啊!
要不说人还是活着,活久一些,因为不知道会有啥事儿能让人开眼。
第六十二章 冯小豆出息了
蔡恒文是很典型的文弱书生,白白净净,不胖,斯斯文文,说不上多么俊秀,但是这文人的气质就很好。温润如玉的人,自带几分好感。这要是穿上男儿装,也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满腹经纶出口成章的,也能勾的不少姑娘芳心。
可偏偏穿着水粉色的衣裙,绣花小袄,一双粉色绣花鞋,坠云发髻,左侧插满了花,右侧戴了好几个步摇发簪,那盛开的月季花一朵挨一朵的,把自己捯饬成一个花瓶了!
擦胭抹粉,小红唇,手指卷着发梢,觉得辫子不好玩了,就玩手绢。俩手扯着手绢的边角,半遮面的挡脸,其实一眼眼的一直在偷看满月临,发现满月临看过来,赶紧一低头,举高手绢,偷偷甜笑,在偷偷的看看满月临。
这幅小女儿的扭捏姿态啊,哎呀我去啊!
满月临瞥了一眼蔡恒文。
冯小豆很努力的伸长腰,假装打哈欠伸懒腰,手上下挥舞,身体扭来扭去,就是挡着满月临不许去看蔡恒文!
满月临忍俊不住,嘴角上扬。
多可爱啊!
随后清了下喉咙,再去看蔡大人的时候又是一脸担忧,没有刚才看到冯小豆的欢心高兴。
“蔡公子这是病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
“病了,病好以后就这样了。”
蔡大人唉声叹气的。“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也不和你转弯抹角的。有什么说什么吧。”
“我儿子恒文那是天才啊。”
蔡大人一直以儿子为傲。满月临点头,就连当今圣上都夸蔡恒文,少年英才。十八岁的金科状元。读书识字到科考就没有第二的时候,成绩一直非常好,披红戴花,跨马游街,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没有不出色的。
“他高中状元后,年纪小,到地方去做官,那不是儿戏吗?就在翰林院做个主使编修。我用身体抱恙的原因回乡,其实也考虑了恒文。我要是和叶下元死拼到底,我怕我会连累恒文。所以我告老还乡,恒文远离真正的朝堂中心,虽然只是五品小吏,日后也可以大有作为。”
满月临点头,这是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我回乡后,恒文留在大都了。半年前,突然来消息说恒文病重。一病就昏迷不醒,怎么叫怎么治疗都没用。圣上都派了御医,一点效果都没有。只好接回老家。既然医生大夫不能治疗,那就找旁门左道,请了道士做法,人清醒了过来,但就这样了。男女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