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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上,加上这个草丛的视野消失还不到十秒,根本没注意,直接一个脸探草丛,探出了里面躲着的三个大汉。
他头皮一炸——这个时间点,大龙刚好刷新,一旦自己带着段明月死了,不仅野辅的节奏点会断,就连大龙也会被对方收入囊中,局势很可能被逆转!
而这全都是因为自己心不在焉的致命失误。
只是一场RANK而已。
只是一局钻石局的菜鸡互啄而已。
可沈言金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他此刻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段明月不能死。
Kai很聪明,知道这个铃铛精灵出了半肉的坦克装,装备又比自己好,想秒杀很难。于是只给沈言金打了控制,伤害一股脑全往段明月的身上灌。
饿死的骆驼比马大,锤妹本就对塔塔有克制关系,加之他又带了两个队友,段明月眉头一皱,反应速度极快地后撤加闪,然而在实打实的伤害面前,操作有限,不过瞬息,他的血线就已进入濒危状态。
三打二,Kai还尤显不足,又往丝血的段明月身上套了个禁疗。
在这个buff的效果下,沈言金即便给他套盾,也会被归为无效操作。
看了眼身上的debuff,他无奈一笑,出声安慰道:“没事,你抓紧走,下一波打回来。”
UOOW没有打字,没有卖萌,也没有听话地逃跑。
控制时间结束,她飞身一跃,准确无误地闪现到了段明月身前,替他挡下了最后一个致命技能,随即侧身一转,护盾发生器生效,却不是给段明月,而是给了她自己。
两秒钟,三个敌人,十几个技能,全部都被UOOW用朴实无华的走位和护盾硬生生扛住,而只有几滴血的段明月被她护在身后,竟然毫发未损。
两秒钟后,禁疗效果结束,段明月的血条上出现一层厚厚的白盾,将他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随即,同样只剩丝血的UOOW摸出了噬魂铃,轻轻摇动,将敌方三人定成木桩,开始反打。
Kai呆滞地看着自己变成灰色的屏幕,已经完全懵了。
他很混乱道:“这是什么?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这个走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我我特么真的在打钻石局吗?”
方才UOOW的走位,就像是读了他的心似得,技能往哪儿放,最后都只能打到她的身上。打到后面Kai人都麻了,感觉自己连底裤都被UOOW给看穿了。
更恐怖的是段明月反应也快的离谱,配合着一起拉扯距离,让他怎么努力都A不出来。
平AA不到,技能打不着,最后还被一套反打带走。
段明月有这样的操作就算了,怎么UOOW也这么秀?
方才那套明明朴实无华却令人头皮发麻的走位犹在眼前,他喃喃自语道:“靠……不愧是月神看中的女人,就离谱。”?
第十九章 被识破了?
三杀。
随着锤妹倒下,小地图上霎时亮起一片问号,队友打的,他们全在惊叹这次反杀的极限操作。
沈言金脱力般仰靠在椅背上,右手因为方才的手速爆发而痛到微微颤抖。
他咬着牙给自己揉了揉,背后被这钻心的疼痛激出一层冷汗。
疼,真的太疼了。
医嘱让沈言金注意休息,可他根本休不住,昨天和时风高强度双排上分,今天又跟段明月一起竞技,本就有炎症的右手腕承受不了这样的负荷,用剧痛来警告沈言金。
可这才打了多久啊?
甚至不到他曾经训练时间的五分之一。
沈言金看着自己的右手,眼里难以自抑地划过了一丝绝望。
段明月见他站在原地不动了,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掉线了?”
沈言金用左手单手打字:QAQ月神,我临时有事,这局打完好像不能继续打了。
他按下回车发送,心都在滴血。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做那个主动离开的人。
段明月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一下:“有事你就去忙,没关系的。”
沈言金横下心,厚着脸皮继续道:那我以后还能和你双排吗?
看到这句话,段明月的食指不自觉地在键盘侧面敲了几下,像是在斟酌。他顿了一会儿,才道:“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言金多少放下了一点儿心,他忍痛握回鼠标,硬着头皮继续操作。
段明月看出UOOW的操作有点儿变形,没多想,只当她是被事催的有点心浮气躁了。
想起方才那行云流水一般的走位操作,他犹豫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小U……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你玩WL多久了?”
沈言金知道自己方才的操作有点过于招摇了,察觉出段明月似乎起了疑心,在套自己的话,他不动声色地打字:两年了呀。
段明月若有所思,玩笑道:“你刚刚那手走位真的很犀利,看的我都想招你进我们战队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如果想打职业,你还是另找战队吧,KW不缺辅助。]
[识趣一点,就这样吧。]
五年前的对话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沈言金的心底,每当他以为自己快忘了,都会狠狠地重新撕扯开他的伤口,令鲜血汩汩流出。
失眠,噩梦,悔不当初。
还有深深的自卑。
多少个日夜,他因为那些冰冷刺骨的话语折磨的辗转难眠。
可沈言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痴想着梦了五年的话,竟然在这样一个时机,被段明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
说给一个刚认识没多久,只做了一次天秀操作的女孩子听。
不是对着YanGold,也……不可能是对着YanGold说了。
沈言金说不清此刻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胸膛酸痛鼓胀,似乎被什么充斥着。可同时他又感到一阵莫大的失落,空空如也,四面漏风,冻得他阵阵寒战。
他木然地打字:哇~真的吗!哥哥这么认可我,开心~
嘴角却连一点儿弧度都扯不出来。
这会儿他反倒开始庆幸起自己没法开麦,只能打字了。
对面本来慢慢混起来的节奏被这波野区三杀一波打散,直接溃不成军,段明月拿下大龙后,他们彻底无力回天,没多久便点了投降。
沈言金用颜文字和段明月说了拜拜,然后退出语音频道和游戏客户端,重重地舒了口气。
他拿起一旁的烟盒,叩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火。
尼古丁的香味暂时抚平了沈言金心底的焦躁,他闭着眼,不紧不慢地把这根烟吸完,感觉自己的情绪重归于平静后,他掐了烟,拿起放在桌边的手机。
方才和段明月双排,沈言金怕有人不合时宜地打扰,干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