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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弱地依偎在祝余肩上,撸起右边的裤腿,“这是昨天留下的伤疤。”

他立刻借题发挥,“看吧,你是没去过不知道!附中那群人,又自私又坏还喜欢搞个人崇拜!梁阁和简希是弃暗投明,你可不能崇附媚讼啊祝观音,壮哉我大鹿鸣!”

谁想祝余说,“我去过附中啊,我中考就是在附中考的。”

简希转过来看他,“你中考在附中考的?”

因为清泉不是考场,中考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附中,第一天还在发高烧,烧得昏昏聩聩,戴着口罩不停咳嗽,看什么都模糊而昏红。直到最后那天温度降下来了,他才有心思逛一逛这个许多人挤破头想进来的中学名校。

附中非常大,初中部和高中部毗邻,更加大得离谱,规整新敞的校舍,新式昂贵的器材,优秀专业的老师,一排排杰出校友铜像,处处充满浓厚的文化底蕴和人文气息,和混乱老旧的清泉校舍仿佛天壤之别,确实是能唤起人无限向往的归所。

祝余笑起来,眼里有乌亮的神采,笃定地说,“但我还是觉得鹿鸣最好。”

鹿鸣的运动会终于来了,为期三天的无晚自习自由让所有人大肆狂欢。学校运动会开幕式方阵一贯花哨,cos大热民工漫的,有跳宅舞的,有汉服表演的,有穿卡通布偶头套的……五花八门。

高一是最后进的场,十班由梁阁举校旗,钟清宁举班牌走在方阵的最前方。

当时他们班的入场式口号想破了头,霍青山高谈阔论,“我们班这数字多好!有0有1的,0 1创造世界啊同志们!”

二进制里,0 1创造世界。

最后各班交口号的时候,他信心十足地写了个“十班十班,猛虎下山,管他几班,全部干翻!”

被辜剑严厉打回,斥之肤浅粗鄙,最后只好交了个无功无过的上去。

进场完毕后就列队站在观众席前的运动场,梁阁和钟清宁仍然站在队伍最前方。

梁阁很帅,是很纯粹的帅,不需要氛围不需要角度,他挺拔、利落、线条干净,像块冰一样立着,是非常直观的帅。

而且男女通杀,不会有家里没镜子还没尿的男的酸唧唧地说,“长得像个娘们一样。”

因为要举牌,钟清宁精心打扮过,穿着长裙,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比之平日毫无修饰的美丽又要乘以十倍。

看台上所有人都觉得这两人站在一块,简直天造地设。

梁阁一直拿着校旗肃正地站着,有意无意地这边打量的人发现他隐隐左右摇摆起来,幅度渐大,是真的在动。



祝余站在梁阁身后,梁阁太高了,几乎把他遮了个透,他完全看不到其他班的开幕式,只好左右探头,结果梁阁竟然跟着他动起来了,偏不让他看。

祝余从身后攥住梁阁腰侧的衣服,“你不要动了!”

梁阁恶劣地说,“就要。”

祝余又徒劳努力了几次,终于气不过,直接从梁阁身侧钻过去。

看台上的众人就见梁阁旁边突然探出了个脑袋,被梁阁一把搂住,梁阁很轻地笑了一下。

被挟住脖子的男生忿忿抬起头,双眸乌湛,五官清曜,秾秀英华,有股玄之又玄的灵动。

一个肃肃如林下风,一个濯濯如春月柳。

是那个祝英台!

等各班入场完毕,校领导讲话结束,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时已经过了十点。

鹿鸣的运动会允许家长来参观助威,梁阁跑完接力就看见唐棠在人群中朝他挑了挑下颌。

梁阁朝她走了过去,围观家长比较拥挤,怕孩子蹭倒了,唐棠把梁榭抱在了手上。

梁榭跟梁阁并不太像,小孩子五官没张开,是个顶精致的模子,他留着长发,唇红齿白,好看又骄纵,生来就含着金汤匙是个千宠万爱的宝贝。

他被妈妈抱着怀里,怯怯地朝梁阁张开手,“想抱抱……”

梁阁冷着脸,无动于衷地觑着他。

梁榭的眼底渐渐氤氲,噙满了可怜的泪花,卷翘的睫毛都泪沾湿了,他用手把眼睛遮住,“没有哭,下雨了……”

梁阁终究还是伸手把他接了过来,梁榭立刻死死搂住哥哥的脖子,委屈地把脸蛋埋进哥哥修长的侧颈,嚎啕大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唐棠笑着,作势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梁阁任他哭了一会儿,才轻轻拍抚他因为哭泣而起伏的后背,说话时还是显得冷,“不要哭了,肿泡眼。”

梁榭几乎是在哥哥怀抱里长大的,对哥哥有种天然的依恋和崇拜,却还是忍不住打着哭嗝反驳,“是内双!”

他气鼓鼓地把脸上的眼泪悉数抹在梁阁了肩头。

梁阁转过头和唐棠示意,抱着梁榭往10班看台去了。

一路上好多人看见冷着脸煞神似的梁阁用一种标准熟练的姿势单手端抱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娃娃,他用那双被泪浸过的黑眼睛看着这群哥哥姐姐,翘了翘嘴又抵触地往哥哥怀里钻。

直到两边人群渐空,周围变得宽敞明亮,他听见哥哥说,“去,让他抱你。”

祝余正在看比赛单,他们班给每个参赛运动员都分配了后勤,转过身突然一个温软的活物搂住了他脖子。他看到一个奶乎乎的孩子,不过四五岁的样子,柔软的长发有几缕被泪粘在了脸上。

日头大,祝余皮肤有些沁汗,他怕会有气味,下意识地往后隔开一些,不让孩子碰到自己的皮肤。

“梁阁,这、这是你妹妹?”

不对,梁阁怎么会有妹妹呢?

梁榭落入一个明显没有哥哥那样精实有力的怀抱,有些单薄,甚至都能察觉到怀抱的主人那种无措的忐忑。

他看着祝余,用一种软软的,稚声稚气的语调,“你好,我是梁榭。”

祝余都能闻到他身上甜甜的不知是奶还是糖果的味道,他没跟小孩子特别亲近过,也不太会抱,稍微有些手忙脚乱,“你好,我是祝余。”

才刚认识,梁榭就忙不迭发出邀请,“你要来我们家玩吗?我有一个发财,你可以骑在它身上让它给你叼球,好吗?”

骑在发财身上让它叼球?

“我还有一个元宝,不在这个家里,在临西那边有院子的家里,我可以带你去,但是它可能会吃你的头发。”

发财他知道,但元宝又是什么?

梁阁说,“羊驼。”

……

居然真的买了羊驼。

祝余看着怀里人小鬼大的小朋友,“为什么要我去你们家玩呀?”

梁榭悄悄朝哥哥溜了一眼,他有些哭累了,没精打采地把婴儿肥的嫩脸蛋磕在祝余肩上,咕哝说,“因为你身上好香香,还长得很帅。”

“我哪里帅?你哥哥才帅吧,你有没有看到他入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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