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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伏特加搓了搓手,略有些紧张地解释。“先处理了再说。药和人都在这儿了,带到三海里外再动手。”
那被绑着的秃头老人应景地哆嗦了一下,呜呜地想说什么,但没人理他。
“那出发吧,还在这里淋什么雪?”
波本的目光从老人眼部的遮挡上不着痕迹地滑过。
与莱伊擦身而过时,后者对着落雪吐了口烟,状若无意地问道:
“所以,计划开始吗?”
他得到了波本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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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一跳下车,就看到了路灯下杵在纷扬大雪里的松田阵平。他叼着一支烟,手里拿着什么,正发呆一般地看着海湾的方向。
“小阵平,到得好快!”
萩原有些惊讶地往周围看了看。空地上除了松田那辆黑色的旧车空空如也。
“你一个人来的吗?”
松田的衣服几乎湿透了,但肩上又只有一层薄雪。显然,他刚到不久。
他摇摇头,按灭了手里的烟,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和Hiro一起的。”
他没说景光人在何处,只是扫了眼从车上陆续下来的新旧面孔,正色道:
“船上每层都装有炸弹,分布图我发你们组长手机了,具体的位置上船后会有位女士带你们去。都是最常见的类型——山本,你防护背心是不是穿反了?”
山本哦哦地赶紧低头检查。
“东侧边是守卫最薄弱的地方,公安已经清理完毕了,我们从那里上去。”
松田似乎非常地焦急。说着话就转身往海港边泊着的大船上走。
萩原回头冲下属们招招手,示意跟上。一位后进组的组员忍不住戳了戳山本。
“前辈,这是哪位长官啊?”
指挥起他们来怎么如此顺手?
山本如此这般地科普。
“……总之,两年前他就和香椎调去搜查课了。”
“香椎又是谁?”组员无法理清这里的逻辑关系。
山本懒得解释。他忍不住瞟了眼松田一直紧紧捏在手里的GPS定位仪。那上面黑乎乎的,只有一个代表着讯号丢失的报错提示。
逐渐涨起的潮水让绳梯有些难以攀爬。他一边努力平衡自己,一边感叹地摇着头,神秘地对组员道:
“接下来,你会看到我们爆破组的保留剧目。”
“?”
新组员跟在后面,茫然地仰头看他。
“《恶龙救公主》。”
山本话音未落,就听见松田在上面厉声斥责他动作太慢。
他赶忙往上窜了几步,险些掉下去,被松田一把拽住。
跟着,他就看到松田扬起的手中,那个一直没有信号的定位仪——
一颗红色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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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摇人的时候发现红方人好多,毛利想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第105章 终篇·六
萩原翻上了甲板, 见到了两位接应人。
姓风见的公安警察不苟言笑,据松田说是零的下属;而另一位……
“是、是水无小姐!!!”
山本兴奋地认出了这位日卖电视台的著名美女主持人。他左右看看,试图找到一个摄像头。
基尔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请跟我来。炸弹的位置我都做了标记。”
她跟着看向正打算孤身离开的松田, 迟疑道:“我听他们说,药物已经被转移了。”
“是,零刚刚发了短信过来。那边有他,我们的主要工作是确保抓捕行动不出意外。”
萩原知道松田在意的是什么。他冲水无小姐晃了晃手机,一边截过话头, 请対方为他们带路, 一边擦着头盔上的落雪, 冲松田比OK的手势。
而风见也迅速安排了一批人跟着机动组,自己带另一批追上松田。
两边人马像风雪中两道无声的溪流一样,缓缓渗入这艘被黑衣组织盘踞着的大船。
“我建议从货运通道进入下层。”
风见两步赶上松田的步伐, 低声说道,
“那边没有人看守, 我几次都是从那里潜入的, 而且……”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回头看了看跟着的人。
一个爆裂物处理班的成员都没有。
松田也刚好停住步伐。他瞥了风见一眼, 在対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一脚踹开了旁边那扇写着“机动室”的大门。
里头就一个看守的工人,正在打着哈欠玩手机,嘴还张着,就被松田从侧面掣住脖颈,再接上一记沉闷的老拳打在下巴上。
众公安警察都还愣在那里,就听见“砰”、“啪”两声。看守人眼一翻, 像一袋土豆一样倒在他们脚边。
松田拾起他手旁的钥匙,停都不停地直接打开里间, 沿楼梯向下。
风见注意到他手里的定位仪有信号了,但他还是不能理解:
这艘轮渡上下加起来足足有七八层,而定位仪是平面的。松田怎么知道他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信号有断续。”
松田扶着围栏,低头看着呈现在他面前的、这艘船的主动力结构舱。轮渡处于停泊状态,现在只有一扇小型涡轮在缓慢运转。
定位仪上的红点显示距离只有五米,很快又被无信号提示取代。
风见无法理解信号断续和动力舱有什么关系。但他看见了那颗贴在操控板上的炸弹。
他刚要说什么,松田已经随手从围栏边堆着的工具盒里翻了两件,三下五除二地拆了起来。
“您也会拆弹吗?”风见有些肃然起敬的惊讶,“我以为只有降谷先生……”
“你说零?”松田叼着手电,含糊不清轻描淡写地回应道,“那也是我教的。”
风见睁大了他那双严厉肃穆的小眼睛。
而松田也已经像拆玩具一般卸下了那颗炸弹。他把东西丢到一边,抬手按了几个键,那扇涡轮伴随着吱嘎吱嘎的声音缓缓停了下来。
定位仪上的红点也不再时不时熄灭,稳定地跳动着。
松田拿手电向涡轮后方照去。
在风扇的缝隙之间露出了一个排气窗,一串亮晶晶的东西正挂在那里,随着光柱的晃动散发微小的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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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又坏了?”
轮船顶层的总控制室里,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
众人确实都感受到了室温的下降,有人看了眼半开着的窗户——琴酒在那里吸着烟。
他仿佛不怕冷,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零星雪花,近乎刀割,甚至他的帽檐、眼睫、鬓发上都凝上了半化的冰霜。
可他还是站在那里。
那么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几分钟后,最怕冷的那位成员裹起了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