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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替我去救吗?”
松田敢打赌他肯定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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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好吧。”
波本看着往他车这边走的苦艾酒, 无可奈何地对松田匆匆说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别轻举妄动。”
他飞快地挂了电话。苦艾酒拉开车门,一边往里坐一边好奇道:“谁的电话?小心什么?”
“快递。轻拿轻放。”
波本言简意赅地回答。
苦艾酒挑挑眉,换了个更符合他们身份的话题:
“百利确认是叛徒了?”她颇为暧昧地打量了波本几眼,“我还以为我听错名字了呢,应该是莱伊或者波本什么的。”
“……哦?”
波本早习惯她那种神秘主义作风, 冷笑着堵了回去,
“那你可以带着证据去找Gin啊。”
两人之间显然称不上多么文明友善, 但在组织里也算是相对融洽的一种关系了。
零还想再多收集一些消息,便试探道:“听说Rum先生也在场?我可还没亲眼见过他呢。”
苦艾酒懒懒地笑了笑。
她可不觉得朗姆会轻易露出真身。
“喔,那这是一个好机会。”她不无讥讽地说,“Gin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你干脆直接向Rum投诚吧,说不定升得比莱伊还快一些。”
后者在这两年里协助组织大战M16与FBI,可谓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同期入行的波本虽然也称得上功勋卓越,与之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而且苦艾酒知道这两人关系非常不好。
……借着组织的手帮这边清清叛徒那边打打卧底,赤井秀一能升得不快吗?
降谷零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两人在后视镜中对视一眼,均露出塑料感十足的假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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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到了。”
琴酒看了眼时间,阴沉地又拨了拨枪上的保险栓。
百利依然被缚着。虽然这里楼不高,但天台的寒风足以吹彻骨缝。他还穿着在鹤见宅里起居的衣服,被冻得一直哆嗦。
他也依旧一言不发。
或者说,百利尝试向他们解释他真的对松田调查的事情一无所知,但看出琴酒对此已经毫无兴趣,所以他不再说话了。
琴酒目光不带一丝温度地看着他。
这时,振动从他的衣袋中传来。是他从百利身上搜出来的手机。来电人显示“前辈”。
于是琴酒又向楼下扫视,下方空无一人。
“接。”
他一手按上了外放键,将电话放到百利旁边,一手握着枪,抵上了对方的太阳穴。
百利略喘了几息,尽量让唇齿的颤抖不那么明显。
“……前辈?你到了吗?”
“我快了。”
年轻警察的声音中还是带着那股令人厌烦的暖意。
“你不是说为我订了圣诞礼物吗?就在这附近吧,我要不要顺路去拿?”
“……不,不用了。”百利胆怯地看了琴酒一眼,“先过来接我吧,晚上不是说要去吃刺身吗?”
坐在顶楼背风处听着这对话的朗姆冷笑了一声。
北野和他说过,香椎柊吾和他父亲一样有轻微的海鲜过敏而且绝对不吃芥末,怎么可能安排刺身在晚餐里?
他没有在此时戳破,继续听了下去。
香椎想松田一定是从波本那儿知道什么了。他也希望对方能听懂自己的提示。
但是松田还是没有挂掉电话,固执地说那个圣诞礼物的话题。
“今天不去拿,之后忘了怎么办?”他带着几分埋怨地说道,“就像我每次和你说什么,你转头就会忘记。”
……
香椎听出来,重点是后面那句话。
他在心里长叹一声,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前辈,我不会忘的。答应过的事情,我不会忘记的。
“还有,其实礼物我已经取回来啦。”他轻快地说道,“藏在一个你一直找不到的地方——要是现在就拿到,不是一点惊喜都没有了吗?”
抵在额角的力道加重了。琴酒眼神中带着怒意与杀意,暗示他不要多废话。
松田第三次问道:“所以,不要我去,是吗?”
松田的声音在颤抖。香椎怕被听琴酒出来,迅速而坚决地回答:“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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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松田站在楼下的暗角中,往上望着,感觉自己几乎失去对声带的控制。
他放慢了语调,希望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能传达到对方的耳畔。
“那,等我一下,阿柊……我很快就会到。”
松田挂了电话。
他还把手机放在颊侧,仿佛那头还有人在说话。但什么都没有。机身与耳朵的狭小空隙之中,只有寒风如泣如诉的尖啸。
半晌,他收起手机,将冻得发麻的手揣进衣兜,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那个方向与大楼相反。
拉开车门时,一声枪响从背后的楼顶传来。
周围光秃秃黑漆漆的树丛中被惊起数只灰白色的留鸟。它们此起彼伏地鸣叫着,飞向暗沉的天穹。
松田的手捏在车门上,因为寒冷而干燥惨白的皮肤被用力地挤上金属边缘,几乎被割裂。
最终,他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钻进了车中。
车灯照开一片新落下的茫茫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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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雪了?”
波本嘟囔了一句,抬手开了雨刷。
“今天本来就冷,”苦艾酒也皱眉看着窗外,“为什么处理叛徒一定要到那种地方?”
按照琴酒一贯的爱好,十有八九还是天台。一想到要在这种风雪茫茫的天气里跑到荒无人烟的野楼顶层受冻,连苦艾酒这样的专业特工都觉得遭罪。
“……已经确认是要处理掉了吗?”波本似乎愣了一下。
苦艾酒一边点起一支烟,一边奇怪地看他:“要不然呢?”
“不是还要钓那个警察……”波本说了一半,看着副驾上的苦艾酒,明白了过来。
“哦,难怪请你出场。”
一开始就没打算留百利的命啊。
波本笑了一下,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算是你们入行的前辈吧,”苦艾酒露出一点仅在浅表的人情味儿,“你,莱伊,还有那个男人,一开始不是他带着做任务的吗?”
“苏格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波本这回脸上的笑意大了一些。
“几年前就被喂了鲨鱼嘛。”
苦艾酒想起那家伙叛逃前还给了波本一枪,便也能理解这笑容了。
组织里到处都是这样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包括她自己——苦艾酒着实感到了一丝厌倦。
她拉下一截车窗,对着扑面而来的风雪吐了一口烟。
两人这般鸡同鸭讲热热闹闹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