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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小型封装袋?”

他用另一只手摩挲着对方的后颈,像只是在和恋人调情。

“让我猜猜,你从那个傻小子身上拿了什么?头发?唾液?还是指纹?”

“白马君一点都不傻。”香椎忍不住替男生说了句公道话,“他很敏锐的。”

“是吗?”

松田的声音里一点怒意都听不出来,他的嘴角甚至一直是维持着一个温和的弧度。

“我想也是,不敏锐一点怎么会招鹤见小姐青睐呢?”

不得不说,这两年他越来越难对付了。

松田按着他的动作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香椎赶紧小声告饶:“是真的,阵平,我需要他的指纹,还没有成功呢……”

白马在落地后接了一通电话,车后座装睡的香椎听完便改变了拒绝共舞的打算。

少年的敏锐也是真的,直到现在,香椎都没找到机会得手。

松田正要审个清楚,便听见旁边来了两个打扮典雅的女人,一言一语间正是在谈论白马与河源夫人的事。

“理子有点过分了!”年轻一些的那位愤愤不平地道,“河源先生过世才几年?您看她这个样子!又是追捧什么怪盗,又是私下找年轻男孩儿聊天,这算什么呀!”

年纪长些、眼角带着细密纹路的那位就平和多了:“诶呀,理子毕竟只有四十岁。”

她刻意观察了一下左右,没看见松田与香椎,便以为四周无人,声音压低了解释道:

“而且,那位是警视总监家的公子。我可是听说了,河源先生是有什么把柄一直落在白马总监手里呢!”

“……是这样吗!”年轻妇人遮住嘴惊讶道,随即后知后觉地联系上了什么,“我说呢,她怎么会想起来要把拍卖款都捐给警视厅建新楼!这一点都不像她做的事!”

年长女叹息:“你说理子贪玩,我倒是觉得她很长情呢,人都去世了,还想着替他收拾烂摊子。”

于是两人都摇头感叹起来。

松田听了这一耳朵,很快抓住了重点。

“河源的把柄?”

香椎老老实实地点头:“是的,前辈。我听到河源理子和白马探的通话了。她在试探白马的态度。”

河源农商,是香椎与松田二人顺着当年的百亿财政漏税事件一路追查到的一个企业。该企业在事件中并没有直接涉案,也没有受到很严厉的处罚。

——但几年之后,时任的警视总监因不明原因被革职。白马正太郎新官上任,立刻就对河源农商进行了重点调查。听说当年收缴来的罚金足够把米花町整个重建三遍,河源也因此元气大伤。

“……你怀疑那个把柄和你父亲的事有关?你想去调查白马家的资料馆?”

松田慢慢卸下了手上的力道,脸色也变得严肃。

“有证据是这么指向的吗?”

香椎叹了口气,摇头。

“没有,只是个猜测。”

只是时间太久,许多证据都已经被历史所淹没。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搜集到新的、有价值的信息了。

沉默相对了一会儿,松田捏捏他的脸,不满道:“那可以等我向黑田长官递个申请。”

“那要等好久,而且不一定批准啊!”

两人再次用互不相让的眼神瞪着彼此。

……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傻瓜怪盗会一秒就露馅。

松田一边恶狠狠地啃上对方的唇瓣,一边在心里吐槽。

香椎才不会像看耶稣似的看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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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源理子再次恭敬地向白马探鞠躬,他赶紧让开了。

“夫人,”少年为难道,“那些证据,我父亲曾说过,不会公诸于世,您又何必如此?”

河源夫人那张妆容浮夸的脸上此刻看不出一点刚刚的得意与放肆,肃穆谦卑得仿佛变了个人。

“请救救妾身吧!”

她眼带泪花,把身子躬得更低了。却无论如何说不出理由。

白马探察觉出什么,放慢语速低声道:“我不知道您遭遇了什么,如果有必要,可以向警视厅申请证人庇护。”

河源理子不知为何哆嗦了一下,最终慢慢挺直了身,也收去眼泪,惨淡道:“……如果白马公子也这么说,那,大概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是吗?”

白马探铁面无私地摇头。

这时,门被敲响了。河源理子收拾了一下表情,沉声让人进来。

是个戴着兔耳朵、穿着背心衬衫与超短裤的男服务生。

“太太,有位客人家里有事,想要提前离场。”

“哦,礼物都发好了吗?带他离开就可以了呀。”河源不解地看着他。

服务生为难道:“警察把一楼和车库都封锁了……”

河源恍然大悟,从手提包中掏出一张门卡。

“拿着这个吧,用我的私人电梯。”

白马探看着服务生高高兴兴地接过要走,便也往门外去:“夫人,谢谢您的茶,在下先回去了。”

外人在场,河源夫人没有拦他。

白马探与兔子男并肩而行。他看了眼对方的耳朵,状若无意道:“虽然看起来是一样的,但是男生款的头饰,耳朵会更长0.8厘米左右。”

兔子男的脚步慢了一拍。

“颈饰和尾巴也是,差别微妙,但是确实存在。——怪盗先生,您需要更精准的数据。”

他们站在宴厅敞开的门前,里面是喧嚷的人群。

黑羽快斗漫不经心地冲白马笑了笑。

“这位侦探,或许您熟识一切数理与刻度。”他意有所指地说着,一边掀起了自己的伪装。

鸽子、烟雾弹、女人的尖叫同时飘起。

“但是——您对女性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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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松田:你懂个P。

第91章 怪盗与赝品·四

香椎与松田最终谁也没有说服谁。于是松田毫不留情地没收了他随身携带的指纹贴及塑封袋——被绑在大腿侧边的那个。

香椎被气得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他深吸一口气, 冲松田磨了磨牙。

后者斜他一眼,决定直到明天都不从香椎手里拿任何食物,乃至一滴水一根烟。

时间就要到八点四十五了, 人群还在安逸地闲谈与舞蹈,项链安然地悬挂在展柜中,而基德似乎真的已经离去。

松田看看手表,又瞥向窗外雨幕如倾盆的阴沉夜空,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哪里不对呢?

他再将目光投向展柜。宴厅里光照极暗, 那附近唯一的光源就是展柜中的仰射灯。

项链在灯光的渲染下, 如同浮在空中。硕大的方形磷光石闪耀着令人迷醉的、阳光下的蝶翼一般的彩色, 如梦如幻。

而预告中的蝴蝶羽翼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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