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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种彼此都想让对方少淋雨的感觉。
挺讽刺的。
所幸也就这么几张,工作人员也顾及着下雨,整个团队都弥漫着一种尽快结束的氛围,拍了十多分钟就结束了。
剩下的就是回车里拍点花絮,算是之后的粉丝福利了。
回到车上之后余昧一直压抑着咳嗽,头也有些隐隐作痛,工作人员给他递了热姜汤,有股苦味,他抿了两口就放下了,恹恹地靠在后座刷手机,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余煦闲聊。
余煦还在上课,说是晚课结束后又要去那个社团玩,这次是学吉他——也不知道一个编曲社怎么还负责教人玩乐器。
可能是快生病了,心情也不太好,看到那条消息时他微妙地有点儿吃味,回了一句“嫌我教得不够好?”
余煦肯定是看出他状态不对了,乖乖找补了两句,说就是混个活动时长,之后社团考核要用的,又开始试探他怎么心情不好,是不是许观珏又干什么事了。
倒也没什么,他扯完那个“也许会续约”的谎之后,许观珏对他的态度温和了很多,加上一整天都在回顾往昔,也多了几分当时的温情。
只是他嫌恶心,也不想回应,拿家里那位会吃醋的借口挡了回去——也不全是借口,余煦要是知道刚才许观珏给他撑伞还那样搂着他,都不知道要醋成什么样。
就这么又一茬没一查地聊了半个小时,余煦回去上晚课了,他就在车上凑合着吃了点东西——喉咙已经开始痛了,也没吃几口。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向蝶给他发了几条消息,说是跟那个小偶像谈完了,对方答应出来作证,前提是确保能扳倒许观珏,事成之后还要在公司给他谋个出道位。
国民男友私底下潜规则小偶像,还拿人换资源利用完就扔,加上那些和人续摊的传闻,说出去足够他人设崩塌了。
但这么多年积攒的人气摆在那里,能不能真正“扳倒”许观珏还不好说。
尤其是许观珏偷换他合同的事,在他看来是十足的背叛,对粉丝来说却可能反而是件好事,多的是Echo和他自己的粉丝想让他留下来。
这几天他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既能让Echo自然解散提前退休,又能让那部分粉丝也反过来厌恶许观珏,只是实施起来有风险,余煦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同意。
他看着玻璃窗上连绵的雨迹,无声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之前可能有些误解。
恨确实比爱容易些,理智的恨却还是让人疲倦。
第72章 病
拍晚上那套的时候许观珏一直在接电话,不知在忙什么,说话用的是方言,中间夹杂了几句普通话,似乎是在说要搬家的事。
他打完电话回来时团队正好在吃饭,几个年轻人点了大份烤鱼,围成一团吃得热热闹闹的。
但他要保持身材,关阳也不会让他吃这些,他索性径直去了余昧那边——余昧对这类重口的食物一向没有兴趣,抱着杯热水在一边刷手机。
“出什么事了?”余昧看到他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家里有点儿事,”许观珏叹了口气,没细说,“又得搬家,让我找几个人去帮忙。”
大概是公司不景气,又要变卖一套房产。
这些事余昧多多少少查到过,有点儿想不通他在Echo一年赚那么多,怎么能落魄到这种程度,却也没再追问,给他倒了杯热水,状似无意地问起他之后几天的行程。
“这两天挺忙的,”许观珏想了想,道,“年前要去趟国外参加电影节,本来预定的后天出发,也好,今天把这些都拍完了,明天就能走——回来就是录歌和拍戏了,还有春巡。”
说话期间他的手机震了好几下,屏幕亮了又暗,从余昧的角度看不清内容,只知道发消息的人备注是个“A”。
事后他查起来,才知道许观珏不是帮家里人搬家,而是被一个小情儿纠缠上,迫于压力给了人一套房,算是封口费——那个小情儿还跟着他一起飞了国外,说是参加电影节,私底下更像去度假的,两个人在酒店待了三天。
向蝶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挪揄得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还有兴致卖个关子,让他猜自己查到了什么。
“他还养了不少小情人。”向蝶在电话那头冷笑道,“什么接济家里,都是屁话,他那些钱全拿去包小情儿了。那个老板一听是圈里人,以为又能给哪个大明星介绍生意,说着说着漏了个一干二净,我都录音了。”
“不过你放心,我没自己出面,他们也想不到是你。”
至于他学着当初关阳他们的做法,雇了几个狗仔跟去国外偷拍许观珏和他的小情人,就是后话了。
这套他们几个月前才拍过,是纪念相册的最后一页,在海洋馆和人鱼演员合影,背景是波光粼粼的蓝,又打了高温水雾,折射出蓝紫变幻的丁达尔光,有种似真似梦的虚幻感。
一天里冷冷热热地来回切换,也挺遭罪,到最后余昧对温度都没什么感觉了,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大概真的要感冒。
感冒也好过再和许观珏共事一天,摄影时虚情假意的活动太让人作呕,何况还有个关阳盯着,整个氛围都让他很不舒服。
拍完已经将近零点,摄影师倒是很满意,连连赞叹顶流不愧是顶流,质量效率能两手抓,还主动提出请他们吃顿饭,预祝下一次合作同样顺利。
这个摄影师一年到头在国外跑,是圈内出了名的难约,他都这么说了,这场应酬也不能不去。
然而这个点又订不到什么正式的餐厅,团队里年轻人居多,最后商量来商量去,索性去了附近一家通宵营业的日料店吃锅物。
店倒是很僻静,他们提前打了招呼,到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一人一口小锅,配了些和牛和应季的海鲜。
余昧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一天下来都没怎么吃东西,到底还是决定吃一点,免得再饿出胃病。
所幸这种饭局不用他开口,脸上还带着妆,别人也看不出他真实的脸色,一顿饭下来身体似乎回暖了些,头也没那么痛了。
散场之后许观珏为首的几个人又提出要续摊喝酒——这种续摊他一向是不去的,就找了个借口先回家了。
这次的妆一比一复刻上一次,化妆师又给他上了厚重的淡色睫胶,上车之后他嫌挡视线,先潦草地卸了一遍妆。
粗线条的小助理好像才看出他脸色不太对,吓得一连问了好几遍用不用送他去医院,或者吃点备用的抗生素。
他摇了摇头,只说可能是困了,回家睡一觉就好——于是后半程车开得飞快,所幸这个点路上也没什么人了,否则能不能安全到家还另说。
快到楼下的时候他给余煦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