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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帝喝了水,总算制住了咳嗽,连连苦笑两声:“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并非是怕你以后危及天家,只要你想,我现在就可以写下诏书,让你继位,知儿,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他接着看向温召:“你看不上权利,说到底是不想与我牵扯上关系,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哥儿和你未来的孩儿,莫不是你要让他们一辈子跟着你过这等危险的生活?我在世的时间里尚能保你们安稳,若是我死了,京中又知道你的身份,难保他们会来找你麻烦,到时候又是你死我亡,都是天家血脉,你叫我如何安心?”

第六十七章 徐州完结篇(下)

“我不奢求你理解我当父亲的心思,但你可知,我与你说话,从未自称‘朕’也未曾用过父皇的身份来压迫你,我何尝不想我们就是普通的父子关系?可既然到了这一步,你也要为你的家庭想一想,这也是莫可奈何的啊知儿——”

当父亲的言尽于此,温召微微都有些动容。

尽管霍桑知心冷如铁,涉及妻儿,也能让他发热的脑子稍微冷静下来,他忽而又看向温召,眼里第一次带着些不确定,温召则选择跟他站在一起:“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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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送走瑞帝,夫妻两蜷在一个池子里泡澡。

霍桑知在给温召搓背,温召空闲的手就拿了香皂往自己肩头打起泡泡,他一边打,一边闲聊说:“其实我觉得他挺可怜的。”

背后霍桑知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及腰的长发这瞥去一边,露出光洁的后背,跟霍桑知身上累累的伤痕不同,小哥儿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丝绦,就跟雪地一样干净,但是顺着腰线往后,下边贴近臀上尾椎骨的侧面,有一颗红痣,它长在最隐晦的地方,只有霍桑知能看得见。

他毫不客气,一手就按下去,果不其然,温召夸张的嗷了一声,顺着水面就往他怀里瘫。

“干嘛呀,说了别碰我这里!”温召被水汽蒸腾的双眼湿润,皮肤白里透红,歪着身体,眼珠子像洗过的琉璃珠一样璀璨。

霍桑知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眼神还有些冷:“因为你说了我不爱听的话。”

“我说什么了?我就说一句他可怜你就不爱听了?你要是真正放下这桩心事,何至于一句话就让你不高兴?你不高兴又为什么要答应他?”温召一针见血的说着。

霍桑知却像丧失了兴致,在水池里站起来,温召本来靠着他,此时一头栽到水里喝了两口洗澡水!

“咳咳呸——”温召爬起来,抹掉一脸的水,见人一声不吭就要出浴池了。

温召下颚浸在水中,嘟囔道:“幼稚,不泡算了,我一个人泡最舒服。”

没想到霍桑知听到了他的嘟囔,拿浴袍送松松垮垮的栓在身前,回头看他:“你也搞快点,履行你今晚的职责。”

他眸子清澈,乌泱泱的头发垂在胸前,分明是个大美人,说这话却色/气暧昧,空气都甜腻几分。

说着他就从衣服中掏出两片碎纸,裁的方方正正,拿在手里对温召扬了扬:“这是你自己写来的保证书。”

温召立刻涨红了脸:“你混蛋,是什么时候偷去的?”

“这你别管了,”他打开纸条,一脸欣慰的扫过去:“礼物就是——今日之内,绝不对你说一声“不”。”

这不就是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到霍桑知面前吗?难怪他当时瞒着霍桑知不让他看,原来是想拖一秒是一秒,总归过了今夜子时,此约就作废了。

“小气吧啦的,就给一张啊?”霍桑知调侃,眼神越发下流:“那我得抓紧时间。”

“你你你,你还想怎么样?”温召话都说不流畅,被人看的面红耳赤的,实在没地方躲:“那你先回去,我穿衣服……我穿好就来。”

霍桑知挑眉:“还想赖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拖一秒是一秒?快点,出来!”

这混账,是打定了心思要看美人出浴,他倒是穿好了衣服,慢条斯理拖来一张椅子坐下,铆足了捉弄的心思,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水里的温召。

温召进退两难,反正也不是没看过,一咬牙游到边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爬出来,要去拿衣服时被霍桑知快一步抢先,干脆利索就把干衣服扔回水池里。

眼见那点衣服可怜巴巴的飘在水上,然后打湿了沉下去,温召欲哭无泪,这下只能光着了:“姓霍的你别过分!”

“我哪里过分了?”霍桑知一手摩挲在自己下颚上,目不转睛盯着人酮体,那眼睛跟照探灯似的,直看的温召难为情,偏生这屋子里连一袭遮身布都找不到,急的跳脚,是捂了这里顾不上那里,此时侧着身体,慢慢的身体就浸出一层红晕,是羞着了。

“没有这么看过你,真是一副百看不厌的好风景啊……”他感叹。

“看够了吧!衣服给我!”温召是真羞怒了,说着又是一个大大的“阿欠——”

天气凉,水里跟上面温差大,这一出来,就是一身冷战,寒毛都竖起来了,下一秒冷的发抖的他就被一张暖袍罩住,霍桑知是直接解开睡衣,将人兜进来,凉凉的身体接触到炽热的那一块,温召又是烫的一抖。

霍桑知挠了挠头:“没办法,衣服都不能穿了。”

“还不是怪你?”温召翻个白眼:“现在好了,该怎么出去?”

总不能两个人穿一件衣服往外走?虽然房间就在隔壁,但到底有一段走廊。

霍桑知往外知会一声,把外边守着的人都潜走,想了想就一把将温召打横抱起来:“自己扯着衣袍把你自己遮住,外边可比里边冷。”

温召照做,袍子里两人肌肤相贴,胸膛挨着胸膛,呼吸纠缠,没有比这更亲密了。

回到房里,一路上的摩擦,两人都有些情动,拉灯上床之后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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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召第二日醒来已经在回家的马车上,马车宽敞舒适,下边垫着厚厚的毛毯。

他刚醒,便有一只大手伸过来贴在他额头上:“别动,你昨晚着凉了,有些发烧。”

温召是感觉身上有些脱力,刚觉得唇上干涉,便有一块沾着水的帕子沁润在唇上来,温召抬眼看霍桑知认真的表情,眨了眨眼,声音还有些沙哑:“对不起。”

霍桑知手上一愣,看着他:“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想来他是在为昨晚还没过子时便晕了过去的好事情道歉,两人许久不见,有一段日子没有亲密过,昨晚霍桑知便依着人的纵容,过于孟浪了,又有之前洗澡时的捉弄,人今儿才病了。

不过找大夫看过,说是轻微的风寒,好生看顾,再吃点药就能好。

扶着温召坐起来,霍桑知打开食盒,端出还滚烫的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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