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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有蝶灵新写的剧本,要温召帮着更改,信上还说,他和红娘准备联手开一家“文雅贤庄”,集说书、表演、饭肆于一体的高级休闲场所,要跟他收约书稿,若是反响好还能通过书局出书。
现在正值创办初期,正是需要集思广益的时候,两人想着温召主意多,有意拉他入伙,却又不好直说,所以就先写这么一封信来试探。
温召答应的极爽快,也觉得这主意极好,若是办好了,前途无限。
这件事温召思索了几天,才着手写回信,先是总结了一些对文雅贤庄的建议,再着手更改孩蝶灵的稿件,然后把之前做过的汤锅菜式也一并总结,分成三个信封装好,分别署名。
只是约稿的事,温召再三斟酌,才凭借记忆复写了一段师徒四人取经路上发生光怪陆离的故事,原型是吴承恩老前辈的《西游记》。
温召本也是心血来潮写这么一段,稿件在桌上摆的乱七八糟,就去上一趟茅房的时间,回来就见霍桑知坐在桌前翻阅稿件,读的那叫一个传神!
……
第五十六章 被霍桑知责骂一通
“这是你写的?”霍桑知挑眉。
温召挠了挠头,过来坐下:“当然不是,我也是……呃,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这么好的故事,我怎么没听过?”霍桑知读完了这里有的三页纸,看着他:“还有吗?”
温召一愣,有些神奇:“你在跟我催稿?怎么样,这故事是不是很有意思?”他紧邻霍桑知坐过去:“那你觉得,把这些故事编成画本,是不是很赚钱?”
霍桑知替他整理乱糟糟的桌子,把三页稿子在桌角磕了磕,放回原处,点头:“故事是挺有意思的,但你写的这些东西都太口水话了,字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还有错别字。”说完他撩起眉峰,“我看你平日里还教学堂的孩子读书写字,别把人孩子教坏了。”
好好的温召被他贬低一通,还不服气了:“你得体谅体谅我没写过毛笔字,还有,错字在哪?我不信我一个读了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还能有错字……”
直到霍桑知给他圈出来,一页的涂涂改改,温召还以为什么呢,原来就是简体改繁体,这也是温召一直改不过来的毛病,繁体字太难写了,他记不住笔画,有些就用简体代替,就偷这么一步懒,就被霍桑知捏在手里,让他原模原样照着再抄写一遍。
“若是你只是写着玩,便没那么多约束,但你若想以此来搞一番事业,就得改变你一贯的辞藻风格,行属于这个时代应该有的文风,至少不能偏离太远。”
他这话有些奇怪,若只是提醒温召行文风格奇怪要做出改变,断不用提及的这么具体,仿佛他就是知道温召不属于这个时代似的。
温召先是有些诧异,感觉有些不自在,随后又有些心虚,他这些日子实在过于放纵做出许多违背这个世界常理的事情。
霍桑知见他还知道反省,深感欣慰,殊不知他行事随性,时常出乎人预料之外,随手拿出千古名句,随手一写就成名垂千古的故事,如若一直这样张扬,迟早会引起他人注意。
那白家小少爷和红娘,任谁一个拿出来,背后都有不小的势力,如今都愿意主动与他亲近,更别说水仙斋的勒新,虽有他牵线搭桥,但真正能引起他们的注意,还是温召自己的本事。
温召那些手段,霍桑知多少是知道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想让他出头太过,到时候成了敌人瞄准的靶子。
“你们那个文雅贤庄,我瞧着挺有意思,不如也加我一个?”既然不能全然规劝他,那不如参与进去,至少有他把持着,不会轻易让人打上温召的主意。
“你?”温召狐疑:“你每日忙得要死,有时间管?”
霍桑知哂笑:“我没时间,可以派人去,我瞧着明帆这段时间就很闲,正好去办这个事。”
远在清灵川的霍明帆,每日跟着勒新吃香的喝辣的,整个人都被喂胖了一圈,他还不知道又被他亲哥算计上,乐栽栽的陷在温柔乡里。
……
牛家刚迎回来新娘子,牛大就带着新妇和弟弟去给老太太烧香。
温召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太累了,身体不爽,就没去,在家捣鼓一堆瓶瓶罐罐。
中午前几人回来,见温召在院子里忙碌,李瑛过来帮忙。
其实温召也不用她帮什么忙,不过帮着碾磨粉末,再掌一下倾倒的瓶口。
上回让霍桑知给他买的一桌子胭脂水粉,让他一次性糟践过半,李瑛见他研磨的水粉,一点点在宣纸山上尝试,再重复调妆,又倒入一应药材,滴入半瓶的鲜水,一应称重、搅拌,都细致入微,精致到微克,也不晓得他在捯饬什么东西。
好一会,还上了蒸笼,或是火烧熬煮,过后摊凉过水,形成一层透亮的角质,被温召用刮片刮到小盒子里,就成了一盒晶莹的膏药。
“好了,瑛子姐姐,这是我新学来的治疗烫痕的祛斑霜,正好给你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李瑛一愣,这才知道这些复杂的药膏是专为她调制的,她就怔怔摸着自己右侧凹凸不平的脸颊:“召哥儿,让你操心了,但我这伤疤是小时候烫的,期间父亲也为我请来无数的大夫,都治不好我的脸,十几年,我都已经习惯了,好在牛大哥不嫌弃我这张脸。”
“你脾气好,做饭好吃,人又能干聪明,别人没我牛家哥哥有眼光,娶回你这个好个嫂嫂,本就不是看重你的长相,我觉着你就算天生丑陋,我牛家哥哥也不会嫌弃你半分的。”温召认真说道。
李瑛被他说的欢欣愉悦:“召哥儿,有你这句话,便是治不好我这脸,也没关系,我跟牛大是真心实意过日子的,不为美丑,我不介意的。”
“瑛子姐姐,治不治得好得试试才知道,这是我从一本古书上学来的法子,万一有效果呢?情况总不会比现在更差。”
李瑛让温召说的动摇了,便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那你试吧。”
晶莹剔透的软膏擦上去,一开始清清凉凉的,再有,皮肤上慢慢有些发热,李瑛一开始还憋着,后来就有些撑不住,喊道:“召哥儿,我脸上烧的好厉害……”
“瑛子姐姐,这软膏药效大,你脸上之前被烫的那么厉害,定是要把原来的坏皮烧掉,才能长出新皮,你先忍忍,若是实在烫的厉害了,我便给你洗掉。”
“不……不洗。”李瑛嘴上说不介意,其实还是很像尝试的,万一真的有效果呢?
哪个女子不爱美丽呢,她能为了这张脸,藏在家里十几年,若不是牛大给她勇气走出来,她这辈子恐怕就只能在家中那个小院里荒度余生。
变美的代价便是活活忍受了一晚上的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