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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跟着嫂嫂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食物,给我喝好喝的水,我也不咳嗽肚肚也不疼了呜呜呜……”
他一哭,这一屋子人都带着哭腔感谢,温召挠了挠头,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没事,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见安抚不下来,温召颇有几分手足无措,又求救的去看一旁只安静吃饭的牛二。
霍桑知不紧不慢的吃完一碗稀饭,这才搁下碗筷,抬眼去看牛三:“你喜欢他?那可不行,他是我娶回来的媳妇。”
自然是与小孩开玩笑的腔调,温召也没在意,不过他这一侃,成功让牛老太牛大破涕为笑,除了当了真哭的更大声的小三娃,院子里其乐融融,暖暖的一片。
晚上,院子里的人都睡下了,温召却突然惊醒,听到院子里的异动?
黑暗中他摸到空无一人的枕边,一吓,就坐起了身,牛二不在房里?
院子里有人悄声走路的声音,还有翻找的声音,如果是牛二,不可能这般偷偷摸摸,温召悄声下了床,拿起一旁的扫帚捏在手里,就悄无声息的去到门前。
这时外面的人不确定的去到门前,跟屋子里警惕的温召只一墙之隔。
不远处,两道身影隐在夜色下冷冷注意着这边,其中高大宛如山丘的汉子手上挽着一把长弓,绷紧的箭弦铮铮作响,仿佛下一秒,利箭就要出弦!
见贼人已至门前,他正要放箭,被一旁伸来的一只手截住。
霍桑知冷眼旁观,在夜里的嗓音很是低沉:“慌什么?让他受点罪过,才能长点心眼。”
第二十三章 家里遭贼
屋子里,透过房门,温召惊骇的已经看清门外的身影。
他先是轻叩两声,温召将扫帚横在胸前,大气都不敢出。
那道身影像是有些犹豫,而后试着推了推门,让屋里屋外两人都没想到的是,门居然没锁,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牛二那杀千刀的,出门前没锁门呐!
温召一脸惊恐的对上门外陌生至极的汉子,那汉子也吓了一跳,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温召当即一声大喝,拿过扫帚在人身上乱扫:“你是谁!夜里来我家干什么!”
他装的凶巴巴的,实则没多少威慑,毕竟只是个小哥儿,哥儿天生小身板小腿儿,力量也不如男人,就这般被那汉子一把擒住扫把尖儿,温召都被他带这着一拽,囫囵滚在地上!
“把你家蔬菜粮食都交出来!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温召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汉子来抓他的手,趁机往外跑,嘴里无意识就呼叫“牛二!牛二!”
汉子见人跑了,急红了眼,生怕将其他人喊来,立时狂奔上去逮人,眼见就要抓着人了,说时迟那时快,破空“咻——”的一声,汉子身形一僵,步子拖慢,往前蹒跚两步,徒然倒了下去!
温召听到“噗通”一声,回头去看,月色下,汉子扑在地上,额头一个巨大的血洞!
温召震惊的瞪大了眸子,胸膛间剧烈喘息,好半响反应不过来,直到身后走出来两道身影,温召瞥见,立时连滚带爬的过去,抓着牛二的衣服:“死……死人了!”
霍桑知看他惊恐的眸子,将人提起来,神色冷峻的紧,温召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死状这么凄惨的死人,而且就死在眼前,是真的被吓惨了,抱着霍桑知的身板都一直抖。
霍桑知一个眼神,风稚就走到倒地尸体面前,用麻布袋子套上,扛上肩转身身影就漫进夜色里。
温召的观念还存在现世杀人制裁的时候,这般抛尸更是想都_脚c a r a m e l 烫_不敢想的,吓得魂不附体不说,哪里还敢多问啊!
霍桑知带着人回房,等他稍微镇定下来,这才问:“你可知那贼人是什么时候盯上你的?”
温召惊魂未定:“盯上我?”
他喘息两口气,总算冷静了些,这会仔细想想,又突然觉得那贼人是他在哪见过的?
突然,一道特别的印象划过脑子,温召惊异:“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杀猪匠!”
温召今日出门,在村口用蔬菜跟那杀猪匠换了肉,记得当时杀猪匠还问他天气寒冷,是如何种出这么新鲜的蔬菜?温召当时应付了两句。
那汉子狼子野心,定是见温召随便能拿出这么多蔬菜起了贪婪,这才来当贼!
见温召猜出实情,霍桑知也不跟他绕弯子,转身点了油灯坐下,夜色里瞧见哥儿苍白的脸色,他顿了一顿:“你道这‘蛮荒’之名是为何?”
“蛮夷贫瘠之地,素来苦寒,自古以来作为朝廷的天然牢笼,流放此地的都是些罪大恶极之辈,便是这样的小村落,落户五十二口人,半数都是从外迁入,这其中有的是杀人背德的狂徒。”
“加上冬日寒凉,外面早就断了粮,饿死之人不计其数,你带出去的菜蔬就更稀罕了,你可知蛮荒以清灵川作为与外界交驳的闸口,所有通商都是出自那里,这些菜蔬也只能通过那里运送进来,现时节天寒地冻,江水也都结了冰,来往船只不便,你手上的菜蔬,就是有权势的人也不一定能吃得上,更别说这封闭的小村子。”
“你今日大摇大摆就拿出去交易,你说能不引得人怀疑眼红?以如今菜蔬在蛮荒的价格,千金难求,就是偷出去做买卖,多得是人来抢。”
霍桑知鲜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说完就闭口不言,等温召自己去想。
温召进而得知事情的严重性,心都提起来了:“那……那怎么办?”
他实在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便是有些晕晕乎乎,没想到一捧青菜也能惹是生非!
倒是他平日里流水般的拿出些蔬菜,他一直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曾想是早就落人口实了吗?
他那些手段,霍桑知早就知道,家里除了牛大那傻头傻脑的从没怀疑过他,牛老太虽然怀疑,却有了另外的判断,况且一辈子活在村里的妇人,到也不见得真知道外面的事。
霍桑知也并非芥蒂故意敲打,他若是安安分分的也就罢了,但过于单纯不知深浅,最后是害了他自己,这蛮荒地界可不是外界的暖福窝,这般性子,踏出家门活不过一天!
霍桑知叹气:“往后小心行事,切莫出头,只要关起门过你自己的日子,也没人敢把主意打到这里来。”
温召吓得连连点头:“我晓得了,我以后一定当心。”
霍桑知见他是真知错了,也没一直揪着这事,起身:“睡觉吧。”
夜里熄灯睡觉,温召思来想去,又总是有些害怕,他轻轻碰了碰旁边人的袖子:“睡着了么?”
身边有他这么只翻来覆去的虫子,霍桑知睡得着才怪,不过是装睡不想搭理他。
一旁的人见他没反应,反而伸手过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