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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小,冻得浑身打颤,洗干净那张脸倒不如何黑了,泛着营养不良的干黄,仔细一看,牛三五官其实长得不错,好生打整,养些肉回来,也是个乖巧可爱的孩子。

但温召瞧着瞧着,就发现了不同,他之前一直觉得牛大牛二有兄弟相,但此时一看牛三,方才觉得牛三和牛大才是真的相似,两人的双眼皮,与牛二的丹凤眼并不同。

牛二的长相气质都非常出尘,瘦而不羸弱,甚至身体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今日见识了他的手段,温召就知牛二是表里如一的冷酷,他的命令不容置喙,有风稚那般身手不凡的手下,连族长也不敢招惹他,而他自己更是动动小手指就解决了朱氏等人。

可既然有这样的手段,又怎么会备受叔娘压榨至今?

温召百思不得其解,给牛三套好衣服,看他小心翼翼摸着衣服上的花纹,如获珍宝,温召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回家了,以后都不会挨饿受冻了。”

牛三懵懂的点点头,看向牛大的眼里有了骐骥。

晚上就把这间房腾出来,牛大陪着弟弟睡在此处,牛家奶奶则睡另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间。

温召他们还是睡的以前的房间,推开门就看见背对他立在房里清瘦的孤影。

霍桑知听到动静回头,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温召还会回来睡。

左右没见着白日那个高大的汉子,温召有些奇怪:“你的那个手下呢?”

“走了。”霍桑知淡淡道:“这里又没有他睡的地方。”

那就是还要回来,温召同样坐在一旁,小心的去打量闭目养神的男人:“以前怎么没听你说有个这样的手下?”

霍桑知眼都没睁,徐徐道:“我的事,你知之甚少。”

这是真的,两人总共也没相处多久,温召对他的了解就在他大婚之日重伤,有些怪模怪样的洁癖,其他一概不知。

可就是这样,温召才好奇,上回想问,被他堵回来了,温召想了想,就先问:“今日的事……”

他方才开一口,霍桑知就睁开眼,看着他,表情似有不耐烦:“怎么?要跟我秋后算账?”

温召一愣,这哪跟哪儿啊?他跟他算什么账?

霍桑知却还以为他还在计较自己不不折手段,对朱氏下了重手,呵——什么人渣也能袒护?怪不得喜欢林府那个窝囊废。

他抿唇:“我应该跟你说过,林府的都不是好东西,最喜欢欺骗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哥儿,那林府的表少爷我见过,废物一个,一把年纪正事不干就爱跟府中丫鬟小厮厮混,心里喜欢一个又一个,嘴上却最是痴情,我倒是不知,你竟然喜欢这种调调?”

好好的怎么说到这件事来了!温召被他怼的红了脸:“我没喜欢他!我那是……”

想好又解释不通,温召烦躁的捋了把头发:“哎,那是我以前不懂事,瞎了眼,我现在不喜欢他了,还有,你对林府为什么这么大敌意?”

温召发现他好似很不喜欢林府,之前就劝他离开不要再回去了。

霍桑知哼一声:“老的少的都不是好东西,你只管记得离他们远点,省的到时候……”

溅一身血。

后话却是没说出口的,霍桑知凉凉掠一眼套话的温召:“年纪不大心眼多,说互不干涉生活是你,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也是你,怎么如今什么都想知道?”

温召讪讪,语气就软柔下来:“你就告诉我嘛。”

知道这人不会伤害自己,温召颇有些赖皮,缓缓扯住霍桑知的袖子,摇了一摇,“牛二哥哥,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

第十八章 撒娇哥儿最好命

这般娇态,温召自个儿先红了脸。

霍桑知抬眼去看,就见那抹红痕自哥儿脸颊爬到精致的耳垂,又润进浅粉色的脖颈上,那里光洁如初,像天鹅完美的曲线,霍桑知视线就停在人玉脖处,再往下就是严合的衣襟……

到底是带了成年人的眼光打量,眸色也深邃起来。

“林府的事我尚在追查,你且不要再问,但今日发生的事,我可告诉你一二。”

实际夜宿枝头的那晚,他就已经与风稚取得了联系,后交代风稚查了查牛家的源头,霍桑知本意是给牛二报仇,一查居然查出许多别的东西。

恰逢祖孙两一路流浪已至村口,就被风稚先一步带去了族里,揭穿那朱氏一家真面目不说。

这才有了后来宗祠的人来,实际就算没有朱氏冤枉温召偷鸡的事,他们也蹦跶不过今天——

说到偷鸡,温召反应依旧剧烈,虽然处置了朱氏,可还没给清白呢。

“我没偷,那鸡真不是我偷的。”

霍桑知虽然不关心温召到底有没有偷鸡,但见他一脸较真,却又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当即就带着嘲弄:“你有没有偷鸡,让我探一探便知。”

温召一愣:“怎么探?”

“手给我。”霍桑知伸手,倒是第一次主动与人触碰。

温召是知道一些人能通过脉搏跳动的快慢探知人有没有说谎,想来牛二定也是打的这个注意,不过他本身清白,查查又怎么样?

他大大方方伸出手,霍桑知抿唇一笑,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握了上去。

只是轻轻的擒住指尖,温召视线就落在他白玉的手指上,手指修长又好看,都说手长得好的人肯定也不错,牛二确实是他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这边霍桑知一愣,得了夸赞面上不如何表现,将哥儿细碎的心声听了个透彻。

而后他松开手,脸上平静:“这下我信了。”

温召松了口气,当即打着哈欠起身:“那我可以睡觉了吧?我有些困了。”

他嘴里嘟囔着转身,脱了鞋就往床上爬,浑然不觉他身后的男人打破脸上的平静,视线中多了一道异色。

是夜,霍桑知来到床前,床上的哥儿已然熟睡。

月光下,温召腆着脸睡得一派天真和睦,霍桑知终于看到严合的衣襟下的一双漂亮的锁骨,是未曾长成的蝉翼,盈盈不及一握,软的不设一丝防备。

这般白净心思如同稚子的哥儿,居然有那般不同凡响的来历。

原是霍桑知自小就拥有这触人读心的本事,通过皮肤接触,他能知道对方心中所想的一切,也是因此他讨厌与人触碰,今夜这随手一探,竟然发现了哥儿身上天大的秘密。

因着温召的想法也只断断续续流露出一些,霍桑知虽未知全貌,但已然很是震惊,这就难怪了,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他却总能拿出食材来,那日他藏藏掖掖在背后的青菜,也有了解释。

还有,他似乎有一段离奇的经历,本身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纵使霍桑知自诩见多识广,也是头回见闻,他再看手下的哥儿,青丝撒满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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